虽然我知道沈芸兰女士是拿她自己的大厨标准来衡量的,难免显得夸张了些。
其实,但我做菜的标准向来是:你有胆儿吃,我就有胆儿做!
袁泽先我一步穿好衣服出去了,临走前丢给我一句,“快点起来,你先做着,回头我再告诉你有什么好处拿!”
一听到“好处”两个字,我的两只眼睛就开始冒金光了。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随手扯了袁泽的一件大t套在身上就赤着脚走出去了。经过大卫身边的时候,发现本来我盖在它头上的针织衫,已经被它坐在屁股底下了。
它用幽怨的眼神瞪视着我,好像在说我有异性没人性。我腆着笑脸,想要伸手去够我的针织衫,大卫却把头傲娇地撇了过去。我只好拍了拍它的头,“好了,既然你这么喜欢的话,送给你了!”
朝着厨房走去的时候,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知道是袁泽在洗澡。我便先把手洗了下,拉开冰箱看看有没有什么半成熟的东西,让我煮煮热热就可以了。
可是,冰箱里除了我也许吃过却叫不出来名字的花花绿绿的菜,就没什么正常小青年都热爱的垃圾食品。我直接怀疑袁泽的内心深处是不是住着一个得道高僧,时不时地就出来鞭笞他一下。
“你在找什么?”正当我跟冰箱深情凝视着的时候,袁泽已经从卫生间出来了。下半身裹了件浴袍,上半身光着,手上拿着个毛巾擦拭着头上的水。
眼前这情景让我想起来那次郑莹莹陪着我去找杨子文的时候,门一开,他也是这幅造型。不过,那时候郑莹莹一直用手捂着我的眼睛,我一开始还以为她是为我好,怕我看多了长针眼。后来我才想明白她那是占有欲作祟,不喜欢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给看了去。
袁泽伸手从冰箱里掏了几样东西出来塞到我的怀抱里,转身就准备去卧室换衣服。走了几步之后,又像是发现了什么似地转过头来看着我,“你穿的是我的衣服?”
看着袁泽眉头微皱的样子,我也不清楚他这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不喜欢自己的东西尤其是贴身的衣物,被别人碰之类的。不过,虽然心里有些虚,表面上我还是昂着头问了句,“怎么了,要收租金吗?”
袁泽没有回应我这个问题,只是把我上下扫了一遍,让我穿上拖鞋就转身进了主卧。我就捧着那一堆东西去了厨房,打开水龙头清洗。袁泽过来的时候,发现我还没有穿上拖鞋,就毫不犹豫地把我给拎了出去。
看着我穿好拖鞋之后,又重新把我给拎到水池那里。很是悠闲地捧着一杯茶站在身后,对我说道,“你洗吧,我看着!”
我一边用力地搓揉着手里的花花绿绿,一边斜眼去瞪着身后那人,再次坚定这就是个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主儿!
袁泽也不理会我的瞪视,在我洗好了之后,又指使我把它们都切成块,“许可,你别的不会做,拌个沙拉总归可以的吧?你至少要让我看到你能做点什么!”
听袁泽这么一说,我就笑了,信誓旦旦地说道,“搞半天就是拌个蔬菜水果沙拉,你倒是早说啊,害我白担心半天。放心吧,这东西我还是在行的,你去客厅等我就好了。我在这里忙活着,看着你在那里闲着,我觉得特别地碍眼。”
说着,我就把袁泽给推出厨房了,临走向客厅之前,他还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我,那眼神不知道是不放心我,还是不放心他自己的厨房。
我在砧板上切水果的时候,因为水没有擦干净。一个打滑,就切到了自己的手指。幸好是个小口子,我放在嘴里吸了吸,又在水龙头下用凉水冲了冲,就继续切了起来。等我把一堆东西加上沙拉酱又加了点酸奶胡乱拌了拌,自己尝了一口觉得还挺好吃的,就给袁泽端了过去。
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新闻,大卫一跃到沙发上,就站在袁泽的旁边。那小眼神的意思好像是它已经通过这几天的观察,最终发现跟着袁泽这个主人才会有肉吃的真理。
“吃吧,保证吃的你欲死欲仙的!”我把那盘卖相不怎么样的沙拉递给袁泽的时候,还不忘王婆卖瓜,自卖自夸道。
袁泽没有立刻接手,只是低下头认真地看了一眼那个沙拉,半响才接了过去。带着点视死如归的表情,用叉子插了几口,微微点头评价道,“嗯,卖相虽然不怎么样,好歹味道还是不错的。”
听到这话,我也不免笑了起来,舀了一大口放在嘴里,嘚嘚瑟瑟地说道,“那可不,沾了我的血的沙拉都是带着仙气的,能不好吃吗?”
刚说完,手就被袁泽给拉了过去,他看了看那上面的小伤口,就指着旁边的医药箱说道,“许可,好像你每次来我这里,都要流点血。到底是我这里的风水有问题,还是你跟这里不切合啊?那里有创口贴,自己拿一个赶紧贴上去。”
我冲着袁泽撇了撇嘴,心想这种事情不应该是你做的吗?
等我在医药箱里翻出创口贴,撕开了往回走的时候,就感觉到袁泽一直在看着我。我抬起头来,看到他整个人仰躺在沙发上,两只手放在耳后,气质慵懒,似笑非笑的。
我刚要说话,袁泽却先于我之前开口了,“许可,要不我养你吧?”叉引长亡。
袁泽的话让我愣了神,难不成这就是他所谓的好处?
其实,相比这句话,我更想听到的是:许可,要不你做我朋友吧?
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