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儿,快带她们进屋,你婶在泡茶。”在比自己高的漂亮女人面前,叔叔腼腆又慌张。
“还有东西。”何青屏打开后备箱,“叔,你身体怎么样?”把几个袋子递给他。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三顿吃饱,一切全撂,还能扛动150斤。”叔叔往屋里去。
“叔,你能扛150斤?”小梅跟随进屋,毫不掩饰怀疑。
他推她们进去:“小梅,我叔扛150斤,不是走平路,是走船上跳板,带坡度和晃动。”
“那您可真是大力水手。”小梅依旧不信。
“你们别听他胡扯,他现在都扛不过我。”一位丰满女人捧着大茶壶从厨房出来,“老同学,早点打电话嘛,害得我们一点没有准备。”
“婶,没准备才好,等会出去吃。”他向叔婶介绍她们。
“怎么叫你老同学?”鸿滨轻声问。
“我跟我婶是中学同学,没过几年,她就平地长了一辈。”他挠挠头。
“这太有意思了!”鸿滨和小洁忍不住笑。
“是挺有意思的,刚开始,谁都不习惯。”婶招呼大家围坐大方桌,突然指着厨房门口的叔叔说,“何长春,你离她们远点,你敢把它放出来,我就剁了炖汤。”
“我敢放,它也不敢出来,哟……”叔叔左手按腹部,右手按在腰间,“还真要出来,怪事!”
“姐夫,叔叔怎么了?”小梅大奇,鸿滨和小洁也愕然,见叔叔衣服在动。
“你先把它放回去。”婶拉扯叔的胳膊。
何青屏哈哈大笑:“婶,就让叔缠着吧,她们不怕它。”
“快说啊,怎么回事?”鸿滨连问带推。
“我叔喜欢玩蛇。”他惊讶自己竟忘了重要环节。
鸿滨一下跳起来,拉着小洁退到楼梯口:“带着蛇干嘛?”
“哎呀,你的缠腕上,叔就喜欢缠身上,不咬人的。”何青屏跟着站起。
“叔,我属蛇,我不怕,拿出来,让我也玩玩。”小梅到叔婶跟前,“我也抓过。”
叔叔立即笑容满面:“看吧,人家一点都不怕。”婶见状,也不再管,到桌边倒茶。
“有毒吗?”小梅问。
“有,把牙拔了。”叔叔拉开外套拉链,从衫衣缝里露出酒杯粗细的蛇头,吐着信子,正在延伸黑白分明的身子,“这是银环,拿它当皮带,很好看。”
“你亲自抓到的?”小梅一把捏住它的七寸。
“全是我抓的,别抓得太紧。”叔见她动作熟练,立即有了主意。
“全是?还有呀?”小梅左手摊着它的头,右手抚摸。
“屋里好多呢,什么样的都有。”叔叔向婶递眼色,暗夸小梅胆大。
“这里有这么多蛇?”小梅终于相信他的确能扛150斤。
“现在少了,我抓得太多。”叔叔把它拉出一截。
“带我去抓吧,咬过你吗?”小梅问最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