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的生命里现在还有一个无法再去伤害的宋井延!
“怎么了?”
他张开了手,将她揽入怀中,悄然隐去了眼中那抹失意:
“晓晓,你不想?”
他的声音里微带着自责,她柔弱恐惧的模样,令他莫名心痛。
“现在还不是时候。”穆晓低声说,声音很细。
起码,要给她足够的时间,让她仔细的考虑一下。
起码,要等到她和宋井延把这件事彻彻底底的说清楚。
“呵呵……”楚邵琛无谓的笑笑:
“你当我是开玩笑好了。”
其实这样也很好,只要她不刻意疏远他,就算两个人之间没有婚姻,他也会如此陪她一辈子。
……
冬挽雪坐在偌大的浴池里,雪白的小手轻抚着自己的腿。
隔着清澈的水,她能看到自己的腿纤细修长,像两根洁白的美玉,姣好动人。
水波荡漾,两只腿似乎也在微微盈动。
可她清楚,她动不了,她的腿没有一点知觉。
“洗够了吗?”
清澈若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看过去,欧阳子墨就站在浴池旁,仔细欣赏着她,璨若晶石的眸子里蓄着浅浅的笑意,他对人从来都是清冷淡薄,唯独对她,温柔体贴,与对旁人时完全判若两人。
她会心的笑笑:
“好了。”
欧阳子墨点头,轻轻在水中捞起她,将她横放在浴池旁的厚毛毯上扶她坐好。牵过浴巾,仔细擦拭她湿漉漉的黑发。
“子墨,说过多少遍了,我自己来就好。”这样的事,她还是做得来的。
他只是轻笑:
“雪儿,能伺候你是我的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磁性的声音像是竹林里的清风吹拂在她脸上,或是被他口中的气息吹动了,她眼前开始氤起水汽,抬起小手,轻轻抚摸着她滑腻的肩膀。
他的肩膀粗壮有力,结实的肌肉像是一座小山,而就在那里却有一处还没痊愈的伤疤,像是朵紫红色的花朵般不和谐的绽放在他精美的肌肤上。
“子墨……”她在他耳边轻唤。
“嗯?”他垂眸,只望见她眼中的缱绻,心倏然悸动,桃花花瓣般的浅红薄唇轻轻印向她樱桃小嘴。
她张开雪白的双臂抱住他脖子,用心的亲吻他、吸吮他,沾着水珠的姣好身子紧贴在他身上。
他的呼吸愈加沉重了,他鼻息里的气息愈加滚热,他抱紧了她,紧紧的、紧紧的,她能感觉到他沉重的呼吸,还有粗重的喘息,她知道他动了情……
可是,就在她的小手在他后背上抚摸时,他的身子忽然绷紧。
“雪儿,不可以。”他双手搭在她瘦弱的肩头,不轻不重的将她推开,近距离看着她。
她听得出他声音干涩,她望见他眼中有浓郁的情。欲,却跟之前的几次一样,他在努力的隐忍、压抑……
心中的自责感瞬间决了堤的涌上来,挽雪双眼涩痛的厉害,抱紧他,颤声在他耳边呢喃:“子墨,我可以的,不影响的。”
她只是没有感觉,可是,她可以,为了他她什么都可以。
“雪儿。”欧阳子墨轻抚着她发颤的后背:
“夫妻之间也不是一定要这样,等你好了以后再说吧。”
“我怕我好不了,你为我受了这么多苦,连这点事我都做不了,子墨,是我拖累了你。”她声音愈加颤抖的厉害。
出事后,她从腰部以下都失去了知觉,她知道男人一直压抑情愫对身体和心理都不好,医生也说过她可以进行夫妻生活,然而每一次她与他接近时,他明明动了情,却总在失控前极力隐忍住。
他怕她受伤害,他知道她没有感觉,所以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想单方面的将她当做发泄情。欲的工具。
“乖,你一定会好的。”他像哄小孩似的轻轻拍打她肩膀。
就算她的腿不会好又怎样呢?
他会这样一直照顾她下去,如果能一辈子这样其实也很好。
她觉得他苦,却从不知,对他来说没有她在身边才是真的苦。
“子墨,我怕,我怕,我好怕失去你,呜呜,呜呜呜呜呜……”情绪彻底失了控,她趴在他肩膀上失声痛哭起来。
“傻孩子,不会的,不会的。”她每一声呜咽都似钉在他心上,他抱紧了她,真切的感受到她的颤抖,心如刀绞。
是他没办法治好她,让他的雪儿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
穆晓回到家时已经接近中午。
花洒的开关开了又关、沐浴乳在身上打了一遍又一遍,身上却仍然残留着楚邵琛留下的痕迹。
穆晓关掉花洒,用浴巾仔细擦拭自己的身体。
“咚!”
外面传来刺耳的响动,应该是摔门声。
她正在想,外面已经响起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还没回过神,浴室的门就已被推开。
“啊!”
她惊叫一声,手中的浴巾掉落在地,惶恐的看着他。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宋井延条件反射的想为她关上。门,然而望见她身上那一道道刺目的吻痕,心像是被刺了一刀,强烈的嫉妒感火一般烧上心头。
微蹙墨眉,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大步迈进了浴室。
“井延,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