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的速度比当初来时快了数倍,回到京都,刚进城门,便听到百姓在议论着将军的事。
“我有个亲戚在宫中做事,现在皇帝荒淫无道,竟然把将军关进了天牢,想当初皇帝刚登基那年减少赋税等许多政策大家多爱戴这个皇帝。”
“是啊,诶……”此人边说边摇了摇。
两个看似富商的人在互相咬着耳朵。
凌霄然刚好从两人身边走过,凭她深厚的内力听普通人的密语还是非常平常的。
她暗自吃惊皇帝若是小打小闹一定不会惹得民愤,可现在大家茶余饭后竟然讲的都是关于皇帝的事,可见皇帝这几年一定是做了许多过分的事。
凌霄然向曾经的将军府飞奔而去。
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还是七年前那条路,可心情却截然不同。到了将军府的门口,曾经的小厮见到小姐回来了,痛哭流涕的道:“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说着,便向将军府内跑去,边跑边喊:“夫人,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凌霄然跟在小厮的后面,看着将军府还是曾经的样子,可将军却已物是人非。
穿过前厅到了母亲的主院,凌霄然让凌迟一行人先到自己的小院。木婉儿站在院中看着凌霄然,凌霄然同样看着自己的母亲。
七年未见,主院里的摆设和自己离开的时候一样,不过主院的人却老了许多,母亲微肿的双眼盘着发两鬓出现了几根银丝,脸上长了几丝皱纹,可那也挡不住母亲曾经美丽的容貌。
木婉儿两行清泪顺着双颊流下对着然儿道:“然儿长大了,终于回家了,娘是日日盼夜夜盼着你早日回家啊。”
凌霄然扑到娘亲的怀中双眼朦胧的道:“娘,然儿回来了,这些年您受苦了。”
“然儿能平安回来就好,娘受什么苦,傻孩子。”
“娘,爹爹因为什么原因被抓进大牢?”凌霄然见母亲并没有对自己提起父亲便问了出来。
听到凌霄然提起将军,木婉儿的泪水再一次流了出来。
木婉儿长叹一口气道:“进屋在说。”
母女二人进到屋子后,凌霄然发现屋子里面和自己离开的时候一样,不过是八角桌上的茶杯掉了漆,显着破旧了点。
进到屋子,二人坐在八角桌边上,还没开始讲,木婉儿便开始落泪。
“在你走后没几个月便过年了,年前的时你父亲升官后,原本和宰相要好的人都来巴结你父亲,俗话说:大树底下好乘凉,可就在大年初一那天,皇宫大摆筵席,正三品官员以上的都要携家人去参加,当时我和你爹爹一起到了皇宫。”
“就在大家吃的非常高兴的时候,礼部尚书对皇上讲到:“趁着如此大好之日,岂能没有舞女添彩儿?臣的外甥女刚从江浙归来想为皇上献上一舞,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凌霄然并不知道礼部尚书是谁,只好问道:“娘,礼部尚书然儿可见过?”
听到凌霄然的话,木婉儿解释说:“就是七年前你第一次参加筵席的时候,和宰相一起挤兑你二哥的那个人。”
听到这凌霄然才恍然大悟,她当时就觉着那个老头非常眼熟,没想到竟然是儿时认识的那个‘蠢驴’的父亲。天下乌鸦一般黑,果然父亲和自己的孩子如出一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女儿没什么疑问,木婉儿继续讲道:“听着礼部尚书的话,皇上也就高兴的答应了,礼部尚书的外甥女身着的非常裸露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当时娘便看此女子非常眼熟,可当时女子用红巾围着面,娘亲并没有肯定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