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狐疑的老婆子探出头。上下打量张小蔓两眼,疑惑不解:“请问姑娘找谁?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家。”
张小蔓叹了一口气,上前两步露出笑脸,“婆婆,是我,我是张小蔓。”
“谁啊?不知道。”老婆婆还是不知道张小蔓的身份,看张小蔓也不像是坏人,单单薄薄的一个小丫头,莫不是讨饭的?遂说道:“姑娘是很久没吃东西了吗?要是姑娘不嫌弃,家里还有些冷饭。我给你取来。”
张小蔓猜想应该是这些人不知道她的闺名。所以听到张小蔓三个字还是没反应,要是再京城,一定一说出来就能被人知道,毕竟她可是京城的大红人。也不知道齐子昀是怎么和这边交代的。她也不好贸然的说出什么话。只听到老婆婆问她是不是很久没吃饭了。的确很久没吃到米饭的张小蔓顺从的点点头,老婆婆打开门让她进去她也就进去了。
进了齐府张小蔓才真正的喜欢上了这里。京城的齐王府只是齐王府,这里是齐府。才是齐子昀的府宅,也才是张小蔓的家。对这里的一切都太满意了,以至于老婆婆去盛饭让她坐着别动,张小蔓一刻也坐不住站起来闲逛着闲逛着,走远了。…
迷路的张小蔓也不着急,每一个地方都可以让她深深的迷恋,她呆在哪里都行,可毕竟还没与老婆婆说清楚,莫要让老人着急了,张小蔓开始找寻原路返回。
来时她没发现有一个院子落了锁,张小蔓不知道里面是禁地,于是站在外面张望了两眼,可即便是这样,还是让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大汉擒住了双手反手扭到背后,“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谁放你进来的?”
张小蔓疼的龇牙咧嘴,一连串的问题哪来得及回答,只大声叫道:“疼,放手!”
那大汉才不是听话的人,见张小蔓冥顽不灵,手下用劲更大,张小蔓嘶嘶嘶的吸气,那大汉还越发下死手,“还不说?再不说我就卸了你这只胳膊!”
张小蔓一愣,心里着急了,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呜呜啊啊的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大汉的眼神一暗,眼里冷酷乍现,一用力就要卸下胳膊。
“哎哎,做什么?快放开她。”是之前领张小蔓进门的老婆婆,张小蔓一听到这个声音就委屈得不得了。老婆子见大汉依旧没有松动半分,张小蔓却脸都白了,急急地说道:“都说放开了,没听到?只会动手,就不会好好说话?”这话还真应了大汉的性格,以至于张小蔓后来为此事头疼了很久,那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大汉依旧没放手,看着老婆婆很久,放开张小蔓的同时冷冷的说道:“九姑总想做好人,那我就只能做坏人了,若是无意冒犯,还请九姑原谅。”说是原谅,一点后悔的语气都没有。
张小蔓在老婆婆先开口了,她很激动,“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这就是齐府的规矩?我不知道大哥是不是齐府的老人了,但是大哥也看见我并没有踏进去一步,为何一言不语就欲取人性命?这就是齐子昀交付给你们的嘱托,我看是仗势欺人,不怀好意!”
大汉涨红了脸,呵斥:“黄口小儿口出狂言!你可知道爷爷我是谁?”
“谁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地痞流氓?”张小蔓冷笑,“我只知道齐府不是刁奴成群的地方,由不得你放肆!”
估计老婆婆也发现不对劲了,在大汉被气得直抽气浑身哆嗦的时候,她小心的问张小蔓:“姑娘是谁啊?”
大汉瞪了一眼老婆婆,不知道是谁还敢放进来?
张小蔓激动过后又为难了,到底要怎么给他们解释自己的身份?
反正脾气也发了,狠话也说了,那就再狠一点,于是直截了当的说道:“我是你们大将军休了的弃妇,好歹现在文书还没下来,我就是一品夫人。”
老婆婆和大汉都是一愣,随后一个不敢置信一个嗤之以鼻,张小蔓冷笑:“怎么?觉得我不配,所以没资格住在这里?你们可别忘了我是谁送来的人,要是出了问题,影响你们将军大人的计划,你们谁担待得起?”
这话半真半假,反正齐子昀也不在这里,张小蔓暂时借来用用咯。
果然大汉不再露出嘲弄的表情了,看了张小蔓好一会,慢慢的垂下眼睛。
很好,终于把最厉害的收拾了,至于老婆婆压根就不是用来斗争的,是用来当帮手的,于是张小蔓笑脸看着老婆婆说道:“不知婆婆怎么称呼,适才听到大哥称呼您九姑,那我也称呼您九姑吧,以后就请你多多指点了。”…
老婆婆弯腰行了,一板一眼,“不敢,夫人这说的什么话,你叫我九姑也行,我在家里排行第九。”
“好的,九姑,现在你们都没收到齐子昀的信件吗?他没说我要来老宅?”张小蔓转而看向大汉,“大哥又怎么称呼?”
大汉一脸不情愿:“叫我阿千就行。”
九姑说道:“将军倒是年前就说过年后会送一位姑娘过来,只是没想到会是夫人,这都过了小半年了,我还想着将军是不是忘记了,原来是成亲了,只是不知道将军和夫人怎么回事,婚姻大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想起这件事张小蔓就郁闷,基于她也没想过这辈子能善始善终,所以被人丢弃她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触,毕竟事先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只是现在听人提起,她还是挺难过的,好好的谁愿意这样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