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推门唤人进来,婵娟便听见了门外隐隐的哭声,哭声里还掺杂着断断续续的话语。
“我都看见了……大单于的头颅就挂在汉营的旗杆上,他们……他们要将大单于的头颅示众十日,可怜……太可怜了……大单于就这么……”
轰的一声,房门从里面大力的推开,婵娟苍白着一张小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脸上还挂着泪的女奴。
“你说大单于他怎么了?你说……他的头颅被挂在汉营?”
婵娟眼前一黑,差点就晕厥过去,但理智还是让她保持着清醒,女奴们都慌了,上次壶衍鞮临走前就嘱咐过她们,要她们好生的伺候好婵娟,现在虽然大单于死了,可婵娟还怀着大单于的孩子,怎么说也是一条血脉,所以即便是她们的大单于死了,可这些女奴还是自觉的守在婵娟的身边,深怕她跟孩子有什么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