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层血一般。
夏朗不自觉的想。
却又忽然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凌易感觉到了夏朗的注视,但并没有多少感觉,他被人注视的次数太多了,更何况原身并不会因为别人的注视而有任何反应。
只有二白在他的耳边不停地念叨:“这就叫孽缘!你一定要和他保持距离!你看他刚刚看你的眼神,真像一个变态!”
天啊,到底怎么办才能把这混蛋给三振出局呢!明明亲爱的只是我的亲爱的!”
“他明明在和你那个便宜妹妹交往,却还盯着你看,水性杨花!”二白一路跟在凌易后面,凌易拿着换洗衣物进了卫生间,二白依旧一路跟随。
“水性杨花不是那样用的-_-||”凌易无奈的小声反驳。
“差不多啦差不多啦!那叫做红杏出墙?”
“这个也不是这样用的。。。算了,那就随你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凌易打开花洒,脱下了衬衫,刚打算脱下半身的衣物时,忽然想起卫生间里还存在这一个生物——尤其是总是说自己是它的亲爱的生物——凌易看向它:“你是打算自己走还是我送你?”
用了穿墙术离开了卫生间的二白气闷的坐在浴室门口,狠狠地瞪着一边写作业,一边不知道是因为二白的目光太具有针对性而导致他有所察觉,还是纯粹的看着正在使用中的卫生间——重点到底是卫生间还是卫生间里的人不明——地望向卫生间。
而在夏朗对面的也正在写着作业的苏子安,他看了看夏朗,神情渐渐的变得复杂。最终看了一眼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变得更长的头发走出浴室,又漠然的移开目光。
凌易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拉开椅子,也不管不顾还在滴水的头发,拿出纸笔计算今天研究时遇见的一些问题。
“苏易平!你还是把头发吹吹比较好,虽然头发不长,能风干,但现在这么晚了,晚上应该干不了,这样睡容易头疼,我包里有吹风机,你先吹干?”
凌易恍若未闻的继续写写画画,夏朗本来想再重复一遍,却被苏子安拦住了:“一般他都不会在意的,哪怕能听见,他也不会去听的。”
的确,凌易并没有在听他们说话,因为此时他正面对着化身为“唠叨达人”的二白的叽里呱啦——
“你刚刚居然撵我走了,我难不成还会干偷窥这种事?!!”
“不过即使你把我撵走了我,我也依旧一心一意的对你好。”
“我一直在替你守着卫生间,其中就夏朗看的次数最多,他一定是在看你吧!”
“我就知道那个混蛋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就知道他一直对你图谋不轨!”
“哼,混蛋就是混蛋,吃了碗里面的,还惦记着锅里的。”
“下次再见到他就这样狠狠地!不理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