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生的贱胚子,到底上不得高台盘。”太后恨恨说了一句,对三公主齐静芳的印象更差了。
且说昭明帝带着三公主出了永福宫,便撂下一句:“去你母妃宫中!”然后就独自登辇而去,扔下三公主一个人,着实非常尴尬。
刘逸妃自打听说女儿被太后传诏,心中便一直忐忑不安。她进宫小二十年,对昭明帝自是不一般的了解,若是太后逼问,昭明帝只怕会将实话说出来。所以刘逸妃一直很焦虑的等待着。
“娘娘,皇上来了,已经到了宫门外。”小太监跑来禀报,刘逸妃赶紧打起精神赶去迎驾。
昭明帝见刘逸妃挺着肚子,看在皇嗣的份上,到底没当面给她难看,只沉着脸往里走。刘逸妃心知不妙,立刻示意一众宫人在外面候着,她一个人跟着昭明帝走了进去。
“皇上”刘逸妃满怀柔情蜜意的轻声唤着。
“哼,你做的好事!不只累及芳儿的名节,还让朕你说你怎么能编出那样的事情,真真是死气朕了!芳儿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能置她的名节于不顾!你让芳儿以后还怎么做人!”昭明帝余怒未消,自然不会有好声气。
“皇上,妾身知错,请皇上责罚,无论您怎么罚妾身,妾身都无怨言。”刘逸妃倒也光棍,她立刻跪倒在昭明帝的脚旁,仰着着眼巴巴的望着昭明帝,看上去很是惹人怜爱。
“你你怀着身孕,起来回话!”昭明帝见刘逸妃捧着肚子,到底是心软了,伸手将她拽了起来,粗声说道。
“谢皇上。”刘逸妃就势站起来,伸势偎入昭明帝的怀中,娇声说道:“皇上,您若是对芳儿的终身大事上心,妾身也不能不瞒您说,臣妾早就为芳儿相中了公孙元青,只是三皇儿的婚事还没有着落,臣妾才没有提芳儿的婚事,哪里想到竟有人生生抢人再者说,皇上,芳儿也大了,姑娘家有心上人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当初妾身不也”
刘逸妃挺起自己的丰盈碰了碰昭明帝,语气含羞和娇,神情妩媚撩人,让昭明帝一下子就想起了当年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你啊,那能一样么?芳儿今年才多大?再者,你相中了公孙元青,怎么不早与朕说,若是早说了,朕早就下旨赐婚,何至于闹到这般田地!”昭明帝是天下头一等耳根子软的,刘逸妃撩拨几下,他的怒气就飞到爪洼国去了。
“臣妾哪里能想到皇后娘娘能说动太后给大公主赐婚哪,当初您明明说过让大公主在宫中守节的!臣妾想着先办了三皇儿的婚事,再议芳儿的婚事也不迟的。”刘逸妃嘟着殷红的双唇,娇嗔的抱怨。此时的刘逸妃和昭明帝全都忽略了,就算没有大公主,宫里还有个待嫁的二公主。
“对啊,朕怎么忘记了!当初朕是让她守节的。”昭明帝是真没把大公主视为亲生女儿,这种无良之言他也说的出来。
“就是啊皇上,您看,现在怎么办?芳儿随妾身,是个死心眼儿,妾身爱慕皇上,这一辈子心里只有您一个,芳儿如今心里有了公孙元青,可让她往后怎么办啊?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姐姐抢了她的心上人?抢走她的幸福?”刘逸妃真真信口雌黄,将事实扭曲的不能再扭曲了。
“这赐婚诏书早就颁下了,还有一个多月就是大婚之事,朕纵是九五之君,也不能出尔反尔。爱妃,公孙元青之事休在提起,否则太后必定饶不了你。”昭明帝想起太后的怒火,皱眉对刘逸妃说道。
刘逸妃撅着嘴不说话,在昭明帝怀中调了个身子,用后脑勺对着昭明帝。若是别的妃嫔敢这么做,昭明帝早就恼了,偏偏刘逸妃如此行事,昭明帝非但不恼,还会觉得她别有风情。因此便拢过刘逸妃的身子哄她道:“好了爱妃,天下好男儿多了,又不是只有一个公孙元青,朕答应你,一定给芳儿寻个比公孙元青更好的驸马。”
刘逸妃轻哼一声,嘟囔道:“您的女儿是个死心眼儿,妾身只怕她转不过这个弯儿。”
“哼,女儿家本当贞节自爱,岂由她胡作非为!”昭明帝想起在永福宫中他女儿向太后谢恩时的轻狂做派,心情又阴沉下来。
“皇上,芳儿是您的女儿,您怎么能这样说她您是怪妾身没有教好芳儿么?”刘逸妃仗着昭明帝宠自己,揪着他的袖子不依不饶的闹腾起来。
“胡说,朕何曾怪你,不过是就事说事。”昭明帝还真吃刘逸妃这一套,竟然解释起来。
刘逸妃也知道得见好就收,因此也没再揪着不放,转而柔声问道:“皇上,太后娘娘罚没罚芳儿?”
“唉没罚,太后让朕自己罚!”昭明帝闷闷的说道。
刘逸妃闻言心中暗喜,忙说道:“皇上,既然太后娘娘都没罚芳儿,您也高抬贵手,饶了芳儿这一回吧,她还是孩子呢!谁家孩子没个犯错的时候,改了不就行了。”
昭明帝听了刘逸妃的话,并没有开口,反而沉思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昭明帝方才沉沉说道:“爱妃,明日你带芳儿去报恩寺祈福,让芳儿在报恩寺跪经百日,好生净心祈福。”
“什么,皇上,您要撵我们母女出宫,还要芳儿跪经百日,皇上,您不要我们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