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步先生举荐名额,秦拾病中犹胜感激。”一句话,直接掀开步行的伤口化作利剑直接刺了进去。
步行面色不善,终于不再假装和善,冷冷的望了她一眼,“秦拾,人贵有自知之明。”
“所以步先生现在就可以出去了,改日秦拾宴请谢过步先生大恩!”秦拾扬起头,气势陡然也就散发出来。
步行转身不再望着她,苏名越背对着他,显然一句话都不想和他开口。步行略有歉意,低下头,“名越,我承认这件事做的不妥,”
苏名越冷笑,“那么,您真的可以离开了。”
如果秦拾和苏名越同时针对一个人,那承受的那人肯定会很疼。步行用他的亲身实践证明了这点。
他目光有了晃动,退后一步重新面对秦拾,眨眼间从苏名越那里得来的挫败烟消云散。他微笑着,说,“秦拾,你也不过只是昙花一现。”他最后深深的看了秦拾一眼,秦拾依旧笑容满面,控制的极好。
步行决然转身,“名越,这就是你喜欢的人吗?”语气嘲讽,甚至带着不屑。
苏名越盯着他离去的背影,掌心有些冷,她微微叹息一声,如果他不是走的那么早,她真的会亲手为秦拾找回些许的公平。
秦拾的手从后面覆在她的手掌,温声开口,“名越,不要动手,迟早有一天,我会亲自灭了他的焰火。”
江美景耳朵一动,神情颇为振奋,“算我一个!”
江美景看不惯步行,连带着江炎也看不惯步家,如果不是自己喜欢上了步家的二公子,想必这姐弟两不知要想出多少整人的法子。
不过,整人终究是小道,在商业竞争中,这都是一些不够看的小动作。
步行走后,多少还是来了一些人,像是为了证实秦拾的出现与魏家有着不可挣脱的关系,魏家也派了人来,不过,都被魏良辰挡了回去。
如果秦拾仅仅是打赢了一场拳赛,那么必然不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让人畏惧的,是秦拾同时与四大家族有了或多或少的关系。
此时的秦拾,已经不再是那个从小镇里来的痞子,从她走出病房时,身旁跟着平生的几位好友,人们看到的俱是富贵不可测量的拳术界新秀。
她的人生,已经发生了逆转,她的人生,正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