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吃东西会咬到那里吗?”
孩子半信半疑的嗓音稚嫩想起,莫晚瞬时把阎擎宇骂了个狗血临头,一想起他现在还可能狼狈地在车子里奋斗、生闷气,想到他这辈子可能也没受过这样的待遇,莫晚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
望着莫晚,天泽好奇地扭头扯了扯她的衣服:
“晚晚美女,你在想什么这么开心?可不可以告诉天泽?”
“没,没想什么!妈咪看到天泽,所以高兴!”收敛心神,莫晚抱着宝贝儿子,轻抚了下他柔软的发丝,脸上尽是温暖的笑意。
“妈咪骗人…我知道,妈咪一定又在想爹地了!每次妈咪突然这样笑,都是在想爹地!妈咪,爹地为什么不要我们啊?是不是因为天泽不乖,爹地不喜欢天泽,所以爹地才不要天泽跟妈咪,才要跟别的阿姨结婚,生小baby?”
被孩子的话吓了一跳,莫晚惊愕道:“当然不是!天泽这么乖,爹地怎么会不喜欢你?!谁告诉你这些的?!”
“没有人告诉我,幼儿园里的小慧跟贝儿都是这样的,他们的也是只有妈咪没有爹地,他们的爹地都不喜欢她们,所以娶了别的阿姨生了小?aby,妈咪不是说天泽的爹地在很远的地方,给天泽挣很多钱买玩具吗?其实,我早就知道妈咪是骗我的,天泽也没有爹地了!我懂,不过没关系,我有晚晚美女跟子杰爹地就很开心了…妈咪,爹地什么时候来啊?!他来就带天泽就买碰碰车,对不对?”
看着孩子懂事又略显忧伤的小脸,莫晚的心底不由得划过一抹刺痛,紧紧拥着儿子,半天没有说出话。
“妈咪?!”
“嗯,子杰爹地来了,我们就带天泽就买碰碰车…天泽,如果有一天爹地,妈咪是还说天泽的亲生爹地来找天泽…天泽是想跟爹地住一起,还是想跟妈咪住一起?”
心情莫名的惆怅,莫晚突然有些不确定,孩子是不是真的有她的爱就够了,不确定他对父爱的渴望到了何种程度。
沉思了片刻,小男孩略显懵懂又迷惑的回答道:“我想跟爹地妈咪住一起!”
瞬间,莫晚的心痛了,抱着孩子,半天没有说出来,而后,才哽咽道:“如果…只能跟一个人呢?”
“那我跟晚晚美女!我要快快长大,好保护妈咪!”
“真是个乖孩子!很晚了,天泽该睡觉了,明天还要去上学,妈咪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抱着孩子,莫晚往房间走去。
“妈咪,我们真的不可以跟爹地住一起吗?”孩子稚嫩的嗓音再度想起,莫晚半天没有给出答复。
许久后,孩子仿佛意识到什么,小小的脑袋埋在她的颈项,嘟囔道:“天泽要跟妈咪永远在一起,天泽困了,妈咪给我讲故事吧!”
哄着孩子睡下,这一晚,莫晚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跟阎擎宇斗得你死我活,老死不相往来,她的孩子…该如何自处?!
血缘亲情是割舍不断的,偏偏她的两段血缘,最后却纠缠成了密密匝匝的孽缘,深深地套牢了她。爹地跟天泽,对她同样的重要,这一刻,两个最重要的人却成了她为难的源头、最大的负担。
这一晚,莫晚失眠了。
另一边,阎擎宇解开手上的缠绕的领带,整理好衣服,脸色却依然青黑地像是钻过了锅底,拿出手机,阎擎宇拨打了林一肯的电话。
要是让人知道,他堂堂万利银行的总裁,居然因为欲求不满被一个女人戏耍了不说,还狼狈至极地关在了轿车里,他的脸可真要没地放了!这辈子,他都还没受过这样的羞辱!这些也都便罢了,最要命的是,这该死的女人,撩=拨了他一身的火无处宣泄,还要回家冲冷水!
走出车子,阎擎宇身体的某处热得骇人,脸却冷得能活活冻死企鹅!
这笔账,他一定要好好跟她算,日后,加倍的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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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自己侥幸逃过一劫,还略胜一筹,得意之余,莫晚却也不敢丝毫不敢轻忽。她太了解他,他那样的男人,乖戾霸道,从来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儿,怎么能忍气吞声容得女人的戏弄?
所以,聪明地,接连几天,除了接送孩子上下课,莫晚都没怎么出门,一方面是在家研究资料,另一方面,也想等着‘风头过了’以便明哲保身。
这天,一如往常,四点刚过半,莫晚便准时出现在了‘金洋贵族幼儿园’的门口。
习惯性地翻出手机把玩了会儿,片刻后,幼儿园的大门开启,先是几名保安走了出来,而后是幼儿园的教师,最后然后身着统一服侍的小朋友有序的走了出来,分别向宽敞马路一旁各个熟悉的身影跑去,而后走向各自的私家车。
站在固定的位置,莫晚也翘首祈盼着。
稀稀拉拉的人群过后,背着纯色卡通小包的天泽气定神闲的走了出来。远远地望着小小年纪就开始装深沉、双手插兜走出的宝贝儿子,淡然一笑,莫晚抬脚迎了上去。
这小鬼,真是的!
小小年纪就独立得要命,明明还是个孩子,脾气却跟他如出一辙,明明有时候夜里会害怕,也坚持自己长大了,要一个人睡。衣着、鞋子、他的用品,也都只穿他喜欢的风格,有时候,她真得觉得宝贝儿子脾气太扭,霸道地…让她有些头疼,可他乖巧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