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鹿抬手一抹,手指上就是几滴触目的鲜红。
他眉头浅浅皱着,不动声色地用大衣袖子擦了擦鼻子,猩红的液体浸到黑色的毛呢大衣料子里头看不见了。
苏炎一下子就委屈了,老人原本就是越老越孩子气的,听着苏鹿这话,只觉得孙子贴心呐,一下子就忍不住鼻子的酸。
窝在孙子怀里汪汪大哭起来,“呜呜呜……爷爷心疼你啊,我就你这么一个最宝贝的……你一天天瘦啊,跟拿刀子割我的心似的……我后悔啊,家族事业做这么大做什么……以前觉得你以后要是不能接管家业该怎么办,但你现在这么一心一意扑在家业上,我又心疼啊,呜呜呜……难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