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龙海这一声暴喝,女声戛然而止。

倒是钱多多对着唱曲者晕陶陶的说道:“唱得可真好听。”

“就是,就是。”燕正英点头附和。

林素不由得冒出了冷汗问着燕正英道:“这是问题的关键吗?对方是鬼啊!”

而且大白天竟然在冥事街出现。那么说的话,以后可就真是不太平了啊。

钱龙海和燕正英奔出门外。只见一旗袍女子正拿着一把黄色的油纸伞,突地,执伞女子纤手将纸伞来了一个曼妙的回旋,伞上的青莲仿佛有了生命般徐徐绽放开来,三人凝目望去,突然一阵晕眩不能直视。

这伞竟是被人施了术法。

伞下的女子始终用伞遮住了自己一半的容颜,只是那俏生生的下巴,妖娆如血色之花般的双唇无一不在昭示着这女子倾城容颜,半张脸竟能美到如此,若是整张脸都显露出来,又不知是何等的倾国绝色。不曾想,女鬼竟也能如此美丽。

燕正英和林素俱是一惊,这不是今早在冥事街口看到那位身穿旗袍的女子吗?燕正英正打算细瞧。女子就在一瞬间就走出冥事街的青龙石坊外,渐渐隐入冥事街外雾气中。燕正英倒觉得那女子走之时,似乎刻意对自己笑了一下。那莫名勾起的弧度,看起来是那样眼熟,自己究竟是在哪里见过她?

那女子就这样在他们面前消失令燕正英和林素们颇为惊诧。

钱龙海扶了扶自己的金框眼睛对着燕正英的道:“那女子所拿的伞是已经失传于尘世间的冥伞。此伞原是专为道家镇魂避邪所生,伞下鬼女是不知是通过何种手段拿到这把伞的?”

“奇哉!奇哉!”棺老儿从他的冥纸铺跑了出来。手上拿着一卷画册。

“棺老头。”燕正英看着匆匆而来的棺老头,敢情刚刚他一直在旁围观呢。棺老儿将手中卷轴铺展开来。对着燕正英说着,只见伞中女子也是手执一把青莲油纸伞。

“冥伞的制作方式早就在百年前就失传了,这鬼女竟然能够拿着冥伞日行冥街。”棺老儿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一银铃般的笑声传了过来。

一粉衣少女走近了他们,燕正英一看,原是千叶。

千叶款款走近了他们。嘴里对着正英说:“那天的事真是谢谢你了。”

“棺老儿,这是千叶。那个小卖部老板的女儿。”

“是吗?好像不曾见过你。”棺老儿很是困惑问着千叶,只是跟千叶眼神一个碰撞,就突兀禁了声。他突然手舞足蹈了起来,眼睛还直直往上翻着,像濒临死亡的鱼一般眼里只剩下了眼白,无端令人恐惧了起来。

“棺老头,你指手画脚是在干什么啊?”燕正英眼看着棺老儿突然发不出声音来,只能用手抚摸自己的脖子。虽是着急,更是不解,林素对着棺老儿一阵拍背,却不见任何成效。

棺老儿半天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缓过一会神来,对着燕正英又是一阵比划。燕正英又听不懂,看不懂,棺老儿的示意,当下就十分茫然。幸而,千叶对着燕正英道,她手中有药,能治这种突发状况的喉咙伤。

就在千叶欲给棺老儿服药时,钱龙海却突然制止住了千叶。林素也是觉得诡异。就提议不要那么匆忙用药。

然而就在钱龙海转身入内为棺老儿去配药之时。在另一旁的钱多多却接过千叶给的药给棺老儿拿了过去沏了一杯水来。口中还直囔道:“你的命怎么那么好啊!还要钱龙海亲自配药给你用。来。赶紧吃了它。什么事情那么麻烦啊!”棺老儿正摸着自己的脖子痛苦不已,看到钱多多端药过来,原以为是钱龙海配制的药便欣然服下。

片刻之后,棺老儿竟然恢复了嗓音。棺老儿对着千叶态度陡然变化了起来,似乎是刚刚才想起了千叶的事情,口中直劝慰道:“你父亲的事情,我也听说了。逝者已逝,你可要节哀顺变啊。”

棺老儿如此说道倒是勾起了千叶的伤心之处。

“爸爸走了。从此我在这世界上就没有亲人了。”千叶边说边悲泣了起来,样子更是楚楚动人。

“真是可怜人啊!”棺老儿对着千叶竟也是一副悲悯同情的样子。他若有感触道:“我没有亲人,以后你就来当我的女儿吧。”

“这真是太好了。没想到来这里倒成全了一对父女呢。”燕正英端着煎好的药来到了棺老儿的面前。口中直道:“哎呀!棺老儿,你这么快就好了?”

“臭小子,我哪里能有什么事啊?唉!我来这里是做什么来了?我还要回去看铺子呢,千叶,来,我们回去吧。”千叶应了声搀扶着棺老儿回四八冥纸铺去了。

钱龙海从里门出来。却看到满满一碗中药,当下就十分惊诧。他眉头一皱,一道刺耳的声音凌空而来,进入了钱龙海的耳腔中。只听见那声音道:“钱多多。”

钱龙海看着跟着千叶亲密无间的钱多多顿时对着燕正英下起了逐客令:“棺师伯他暂时无碍,你和林素先回去吧,近几日。冥事街恐有异动,燕天师若是无事就不要到这里来了。”

这,燕正英被钱龙海这一番话说得颇为不是滋味,自己唐唐一介天师,竟然被钱龙海给看扁了。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我自是要来的。这种除魔卫道的事哪里能少的了我?”燕正英一副浩然正气的样子引得钱龙海一阵皱眉。

“你要来自是可以。林素就不必过来了。”

“那怎么行!”燕正英对着钱龙海又反对道。“你都


状态提示:第38章 鬼勒喉--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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