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曾经在某部电视剧里出现过这样的场景。

姚洛给洛可可包扎好,看洛可可看着他的手发呆,他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在想什么?”

洛可可看着他,“只是觉得你的动作很温柔。”

“我是医生,当然温柔。”姚洛笑了笑。

姚洛收拾东西进药箱,“你一个人呆着可以吗?”他知道她需要的是个人空间。

“可以。”洛可可点头。

姚洛拎着东西走到门口,洛可可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姚医生,谢谢你。”

姚洛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洛可可,“不用这客气,我们是朋友。”

洛可可在姚洛这里这么一住就是六天,她没有出过房门,姚洛似乎很空闲,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送来,他从不打扰她,也不多说什么,给她自己的空间。

她醒着的时候就蜷缩在窗边看着窗外,从她从霍宅离开那一天开始,这雨一直没听过,就像是她的心,泪水一直淌在心中。

睡觉的时候,就蜷缩在角落,两个习惯了,一个人床,她总是会惊醒,然后心痛哭泣。

可每次她醒来的时候,都会躺在床上,身上也盖好了被子。

她的床边多了一个很大的美乐蒂玩偶,玩偶上还贴着字条:有它陪着你,你也许会好些。

她很感谢姚洛做的,他在她最失落的时候,提供给她一个去处,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给了她温暖。

如果东方绍还在,她不怕伤心,不怕哭泣。

她给过简乐乐打电话,她出了任务去了,手机是关机。

她给老妈打过电话,也是关机了。

她想想给东方绍打电话,可他死了。

姚洛,是现在她唯一的朋友,唯一能让她躲避一切的避风港。

看着手上的戒指和脖子上的玉坠,她总是觉得刺心的很,几次她想要拽下来,都没有办法。

最终只是伤上添伤口,姚洛给她清理伤口的时候,她从他眼中看见了狼狈的她,像个疯狂的小丑似得狼狈的她。

她不再和戒指和玉坠做斗争,留着吧,留着这伤痛吧。

夜里,她醒来。

光着脚踩在地上,窗外雷声轰鸣,大雨倾盆,闪电时不时掠过,亮了房间。

她站在窗边,看着外边,黑暗与亮光交错,她心中痛苦的食心虫在慢慢的啃噬着她,让她除了心痛还是心痛。

早知道爱情这么痛苦,也许就不该开始。

可不开始,又怎裹着糖衣的毒药,也许这层糖衣可以维持一生一世,也许糖衣消耗光了,剩下的就是窒息的毒药。

如果分离是必须的,那一段爱情的结束,就是服毒自尽再重生。只是看毒发维持多久,而毒发维持多久,就看那个人。

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个夜晚,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那么的漫长,窗外的雨就像是她的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流干,什么时候才会流完。

霍宅。

霍笙和蕾拉继洛可可那件事后,两人感情越来越好,蕾拉的情绪也越来越稳定。

蕾拉告诉霍笙,她给他们的孩子取了名字,霍念。代表对他的念想,代表孩子是她和他之间的牵引的念想。

霍笙知道该打电话去找恶龙之尾了,他跟蕾拉说了后,蕾拉很是激动,他安抚下她,然后拨通了上次那个电话。

办公室内,黑狼看到来电显示,他跟在玩飞镖的木子美报道,“霍笙来电话了。”

木子美把飞镖射出去,冷冷一笑,“我就说了,他不可能会撇下他的孩子,接吧。”

黑狼接了电话,“霍笙,你总算来电话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要你的孩子了。”

霍笙听见黑狼的声音,冷冷说到:“我的孩子在哪里?”

黑狼笑了,“不着急,我现在给你发过去你孩子的视频,孩子跟你长得真是很像。”

他说完,挂了电话。

霍笙听见嘟声,他眉头皱了皱,一旁的蕾拉紧张的问,“孩子,咱们的孩子呢?”

霍笙拍了拍她背,安抚着,“孩子还在,他们说现在把视频发过来。”

办公室内。

黑狼挂了电话,跟木子美说,“首领,他要求看孩子。”

木子美把手上的飞镖放下,“我知道了。”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用塔西岛的语言说到,“先生,霍笙要求见他的孩子。”

说完,她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没多久,她手机传来了一段视频。

她把手机扔给黑狼,“发给霍笙,告诉他,尽快做决定,我们的耐心有限。”

黑狼接过手机,给霍笙发过去视频。

霍宅。

霍笙听见信息声音,他的心“咯噔”了一下,蕾拉迫不及待,“是不是孩子,是不是我们的孩子。”

霍笙一手搂住她,一手点开视频,视频中,穿着西装的小男孩在球场上踢球,球场四周围都是用电网围着,每隔两米就有一个保镖守着。小男孩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人囚禁着,这四周围都是危险,他开心的跟着球跑。

那张脸,那张跟霍笙小时候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脸,霍笙手一颤,差点把手机给摔了。

孩子,他的孩子。

他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他,迷你版的他。

蕾拉激动的眼泪滑落,她双手捂着嘴巴,“阿笙,是我们的孩子,我见过他,他们给我见过他,只是他看不到我,他看不到我……他是我们的孩子小念……”

见蕾拉又要失控,霍笙搂紧了他,他的语气也变


状态提示:422.第422章 霍念--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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