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不穿吗？”慕离吸了吸鼻子问道，问出这话之后，突然觉得有些尴尬，“你来这里，不也是为了买衣服吗？”
“我买的，是自己穿的，你送的是赞起来的。”玉笙寒说得十分顺溜。
“攒起来，做什么？”
“攒起来，下崽子。”玉笙寒笑眯眯的，将衣服给叠好了，拿在手中，“你说对不对？”
慕离愣了好几秒，然后吐出两个字：“有病。”
“你怎么就骂上人呢？当真是一点女子该有的含蓄和温柔都没有。”玉笙寒摇摇头，也没有深说，话锋一转道，“对了，你可知我引你过来是为何？”
对，这才是关键，也是她跟过来的缘故，慕离想了想，随即想到了一个人：“你也遇上了……宋清浅？”
“咦，看你提起宋清浅的样子，似乎对她比较熟悉？”玉笙寒问道，挑起了眉毛，“对，我是遇见她了。思想来去，她不是会在这里买衣服的人，转头便看见了你，兴许她是冲着你来的。”
这话该怎么回答，慕离有了片刻的犹豫，她不想让玉笙寒知道她和宋离有关系，更不想让他知道宋凌轩也好，宋清浅也好，都是因为这个关系才对她有兴趣的。
一来，她怕若玉笙寒也怀疑她和宋离有关系，会大义灭亲除掉她，虽然她和玉笙寒的关系并不敌对，他多方相助，那都是因为玉笙寒觉得她极有可能是她的亲，但如知道她并非原主人，那情况绝不相同。
玉笙寒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处理事情的手段也是狠辣的，与他的看似阳光明媚的笑容绝不相同。
二来，宋离杀了那么多梁国将士，可以说，梁国人每一个不是恨不得宋离去死的。慕离不想……不想玉笙寒怨恨她，恨不得她去死之类的，想到这个可能，她会觉得……心底发痛。
“你犹豫了。”玉笙寒的眼力价绝非凡人，只一眼便看出来了，问道，“在犹豫什么，要不要告诉我吗？我们以为以我们两人现在的关系，已经没有什么秘密了呢。”
“谁说没有秘密，比如你就没有告诉我你到底要在宋国找什么，你在等待什么。”慕离抬眼看着玉笙寒。
“我在等待什么？”玉笙寒露出而笑，“我当然是在等待一个新娘子了。而你，又在犹豫什么，还没有告诉我呢。”
“你说得对，方才我是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慕离慢条斯理，“然后犹豫的结果是，我不想告诉你。”
气氛有短暂的僵硬，看得出来，玉笙寒也在控制，只是慕离不知道他的脑中在想什么。
半晌，玉笙寒才笑着道：“哎，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是为你着想，怕你被宋清浅算计而已。”
表面上，玉笙寒是在笑，内心却在咆哮慕离，你知不知道宋清浅是什么人，宋凌轩的爪牙，杀人无数，绝不留情，若她盯上了你，有极大可能你会被杀掉。
“嗯，我知道。”慕离低下头，轻声道，“她杀不了我，只是短时间内，她不敢直接动手。”
若是宋清浅决心忤逆宋凌轩动手，那么方才就已经行动了，而不是来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