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张你怎么知道的？”慕离挑眉。
“不知道怎么就传出来了，表面上的大家不说什么，可都心知肚明，夫人短缺的账目中可是有给下人的月例的，对夫人不满意的人很多。”红玉说道，撇了撇嘴，“奴婢也不满，夫人贵为相府正室，却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太可恶了。”
“缺少的月例，我补给你。”慕离笑了笑，“还有呢？”
“还有四小姐去参加一个宴会，好端端的新做的裙子却破损了，亏得是冬季，里面穿得厚实。”红玉继续说道，掰着手指头，“还有，四小姐的紫河车被上回来府中的几个少女给找出来了，大家都唾弃了她。对了，邹姨娘身边特别贴身的一个丫头失踪了，还有照顾邹姨娘的三个嬷嬷，最得力的一个突然辞了回去，夫人给另外安排了一个。”
“呵，好激烈的争斗。”慕离轻笑一声，两个人都是人才，做到滴水不漏，让旁人看着只觉得是多事之秋。
“啊，奴婢就说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多事情来了，原来是夫人和姨娘的争斗啊，不过最近徐姨娘可得宠了，老爷不想去夫人那里，又不能去邹姨娘那里，赵姨娘就不说了，于是都去了徐姨娘。”红玉说道，眨巴眨巴眼睛，“不过我听厨房的翠兰说，徐姨娘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老爷只是喜欢去她那里过夜，但是绝不会喜欢她。”
“你觉得翠兰说得对么？”慕离笑着反问。
“翠兰说得对，不过这些事情和小姐关系都不大，只要让小姐安生就好了。”红玉笑眯眯的说道，然后再一次将话头扯到了她关注的一个问题上来，“可是小姐，你真的要入宫吗？你入宫就不要奴婢和婉儿了吗？”
“不是不要，是你们也有自己的生活，还有，我入宫与否是一个未知数。”慕离提醒道，“此时不要再说了，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告诉你的，你和婉儿都是我最信任的人。嗯，府中还有其他什么事吗？”
“有的。”红玉点头，“老爷生辰将近，到时候应该会大肆操办，现在夫人已经开始准备了呢。”
“哦？生辰将近吗？”慕离点点头，有一种直觉，让她觉得这个生辰一定会十分精彩。
……
次日，晨省，府中的人越来越少，这晨省显得越来越冷清，越来越死气沉沉，不过今日倒是比往日热闹了一些，慕明德今日是休沐日，因此也在这里，和吴氏同坐在主位上。
不过看慕明德不想看吴氏的样子，应该是对吴氏最近的行为十分不满，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了，很快，也许慕明德就要爆发了。
从前，他想爆发也不敢，但现在不同，永平公主是他现在坚挺的精神支柱，不管永平公主是否受宠，到底是公主，且嫁过来应该是做平妻的，到时候吴氏加上吴洁然都不能压过永平公主。
吴氏坐在上面慢慢的说着话，询问一下这个，又询问一下那个，仿若还是一样的端庄大度，只是现在她的名声和往日却已经完全不同了。
“赵姨娘，天凉了，你最近身子可还好？”吴氏看向了赵氏，现在只有赵氏最好说话。
“回复夫人，我现在身子是有些不好的，总想着去郊外散散心。”赵氏平日都是回答好，今日却突然不同了，“或者，我想不然就学着夫人，去寺庙清修一段时日，修身养性，不知道老爷，夫人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