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周围,竟然还站着几个彪形大汉,围成一个圆圈。
透过面具,其他人的眼神,更多的是讶异。
难道这个位置。
不能站?
这时,台上的灯光完全亮了起来。
台下也不是那么黑暗。
但初夏身上的这束灯光,再加之她站的位置比较高,整个人都突凸出来。
而台上,那枚金色长发男子身旁,站了一位带着面具拿话筒的男人,似乎是在主持人。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初夏,面具下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似在深笑。
“看来今晚,要有趣许多。”台上的主持人说出这句话,台下屏息等待的人,也站那看好戏的样子。
那个金色长发男人也是一愣,接着抬起头。
虽然他被蒙住眼堵住嘴。
但不难看出他轮廓分明有致地五官。
“这位美丽的小姐,看来是第一次来我们这,还是……听到消息,就奔着我们这个物品而来的呢?”主持人笑意调侃。
他的话,初夏听得愣是没回过神。
他什么意思?
初夏愣愣地盯着台上。
而金昊辰此时,就站离她最近一个彪形大汉旁边。
“什么意思~”初夏说话很小声。
距离台上有一段距离。
对于台上的人来说。
初夏说的这句话,就像唇语。
主持人却在她说完话后,又是一番嗤笑:“看来你真的是第一次来,连我说的话都听不懂。”
“你想想看~现场这么多人,挤都挤不下,却偏偏有一个高台可站脚,不觉得奇怪吗?”他似嘲笑的语气。
就像在说她傻。
看见初夏在他那句话后,身体一僵,接着他继续道:“现在觉得奇怪了吧!可惜晚了。站在执望台的人,无论今晚这个物品被抬价多高,你都必须倾家荡产买下他。”
执望台,执金钱权利,俯望潦困苍生,掌生杀大权,唯握本场物。
这是规则。
没人敢抗拒。
在这个黑市初期。
曾有人站在过上面,后来倾家荡产,数百亿财产被吞,受到打击后选择轻生了。
初夏慌了神,转身想跑下去。
结果她刚有动作,几个彪形大汉就架起势。
吓得她站定在那。
周围的人,少不了一番蔑笑。
“小姐请上来说话。”虽然主持人也是一副看好戏地样子,但语气还是颇为礼貌。
主持人一请。
初夏面前便自动让了一条道出来。
她回看后路,均被人堵死。
无奈~
她只能往台面上去说话。
这一路战战兢兢,但是她仍昂首挺胸地往前看,一步一脚印地向前走。
金昊辰也在旁边开始挪动脚步,跟着初夏的身影,往前走。
只不过人太多。
金昊辰走的很慢。
初夏的视野里并没有看见他。
他在她身后。
初夏上去后,站到主持人旁边,但与他保持距离。
“小姐~请问芳名。”他拿着话筒问。
其实很多人,也屏息倾听。
毕竟在台上的初夏,身材曼妙,露出的皮肤,一点也不比旁边那个男人的皮肤差。
正好她还是个女的。
台下一群人,毕竟男士居多。
“妙清。”初夏拿着话筒回道。
并未说出真名。
说出真名她不就是傻蛋吗?等于暴露身份。
“哦~妙清小姐,可否随我们的人,先下去填一份资料,等这里竞价结束了,我会叫人通知你的。”主持人虽然是询问地语气。
但是在台上却上来了一群穿黑色西服的男人,把初夏半请半押地带了下去。
初夏进了后面座专用电梯后,直接进了间房里,里面布局大气。
关上门后,就像被世界隔绝了一样,周围只剩下沉寂的声音。
初夏随意地看了几眼。
接着门就被打开。
一个行人拿了份文件,递给初夏,然后就站在室内不走了。
跟监视的保镖一样,站在她身边。
她走几步,那几个西服男子就走几步。
带着面具看不清长相,表情。
但他们挺拔的身姿,应该都属于不苟言笑那一类吧!
初夏拿到文件后,坐到一旁的吧台上。
她打开文件一看。
居然是遗书?
还有另一张纸,是填写有关财产,表格中,不仅要统计股份,个人资金,工资,保险等等。
凡是跟钱有关的,都有被列举出来需要填写。
就在初夏忘我地看着那些文件时,门又被打开。
那个主持人走到初夏身边,拿过初夏手中表格,瞄了眼,又递回给她。
“这个遗书签约不是要你命的意思。”他的语气平淡,与刚才在台面上那个,就像两个人似得。
性格完全不同。
刚才台上那个嘲笑,蔑视她的人,真的是旁边这个人么?
语气这么平淡,还好心提醒她?
初夏点了点头。
她看了这份合约内容,是说,如果台上的那个人被抬价很高,自己又无法支付那么多钱。
签了这份合约,相当于签了卖身契。
这样一想。
真是不值。
要是自己没那么多钱,沦落在这里帮别人打工,还要养一只长相妖孽的宠物。
初夏认认真真地填写完后,一人上前与那个主持人接耳。
他点了点头。
把初夏带到下面。
走到台上灯光下时,刚才那个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