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沅是疼极了.所以半晌才说出话來.“你还是睡着的时候好.一开口就让人火大.”
沈南禾同样的表情回道.“你也是要死不死的时候更好.睁眼就让人倒胃口.”
江祁沅跟沈南禾四目相对.两人身上的气场极其相似.但却是冰与火的极端.
许是沉默十秒.终是江祁沅先压了了这口气.他出声道.“什么时候回來的.”
沈南禾只想要冷笑.事实上.她眼中的嘲讽.已经间接的说明了一切.唇瓣开启.她出声道.“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如果你真的很喜欢这里.那你留下.我走.我可不想一打开门就看到丧气的东西.”
江祁沅强忍着怒气.他出声道.“我去了丹麦.你呢.”
沈南禾佯装无意的道.“什么丹麦.”
江祁沅目光微沉.声音也带着危险的前兆.他开口道.“这几天.你去了哪里.”
沈南禾一脸无所谓的表情道.“我去哪儿.需要向你报备吗.”
江祁沅揽着沈南禾的手臂.忽然一紧.沈南禾眼睛不由得瞪大.江祁沅终是沉着脸.看着沈南禾道.“你最好别惹我.”
沈南禾感受到他浑身的炽热跟肌肉的坚硬.跟男人硬碰硬.向來沒有什么好下场的.
沉默数秒.沈南禾不答反问道.“你是病好了.病好了就赶紧从我这里离开.我沒空也沒精力跟你周旋.”
江祁沅不为所动.他径自道.“少给我扯开话題.我问你.这几天你去哪儿了.”
沈南禾面对江祁沅的质问.忽然有那么个瞬间.她觉得很是疲惫.沉默数秒.她开口道.“你真的不知道我去哪儿了.”
江祁沅微微皱眉.从沈南禾的眼中.他似是看出了一些他不想要听到的消息.
薄唇开启.他出声道.“我去了丹麦.你知不知道.”
沈南禾淡淡道.“我去了澳门.”
闻言.江祁沅眉头一蹙.不由得道.“你耍我.”
沈南禾道.“我是耍你.但也是被耍的那个.”
江祁沅见沈南禾一脸的冰冷.顿了一下.他开口道.“你什么意思.”
沈南禾道.“你先放手.我再告诉你.”
江祁沅皱眉道.“你别给我耍花样.”
沈南禾道.“实话告诉你也无妨.我就是单纯的讨厌你碰到我.”
江祁沅闻言.脸色难看的还不如发高烧的时候呢.
不过他真的想知道沈南禾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也知道在这个房间中.她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所以江祁沅缓缓松开了钳制她的双臂.
沈南禾的身体一得到束缚.她立马掀开被子.一个转身就坐到了大床的另一侧.
江祁沅起身.被子顺着他的胸口下滑.他不着一物的精壮胸膛.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沈南禾眼前.
薄唇开启.他声音低沉的道.“说吧.你去澳门干什么了.”
沈南禾坐在床上.长发因为汗水而沾黏在脸庞.让她看起來像是小时候打水仗一般的狼狈.跟江祁沅四目相对.许是过了十秒钟.她这才异常平静的回道.“去相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