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鹏跪下来求饶,邓雷趁势一刀砍下了曹鹏的头颅,小婉尖叫一声晕了过去。三人仍由后窗跳走。

翠春楼当即报官,值夜衙役来知会保护现场。第二天上午,贾豹亲自领张万金等一班人来翠春楼勘查现场,检验尸体。询问了那个被捆的女人和小婉。小婉如实作了陈述。贾豹认为是情杀,张万金心里犯疑,但嘴上却就着贾知县的话说,此乃情杀无疑!贾豹命张万金查找凶手,张万金说,三人虽然蒙了面,无面容可作线索,但凶手所言大老爷因情生恨而动杀机,仍是一条查访的线索,表示致力于明查暗访。

在贾豹勘查翠春楼现场的同时,清风酒店、平安饭店都拿回了行贿时的银子。关啸虎又拿出五百两银子给万大发,吩咐他等十来天后,要隔三岔五地请张万金喝酒、谈心,把张万金拉过来做眼线,掌握贾豹的动态。万大发说,张万金人很正直,与柳大虎、庞小豹等交情很深,和万大发也私交甚笃,此次还派宁小萌知会他逃跑,认为拉张万金不难。果然,不久万大发同张万金在饮酒时推心置腹畅谈了一次,张万金很痛快地答应做雷云天、甄大牛他们的眼线。

甄大牛、王一行得悉雷云天他们在高城的活动情况,万分欣喜,立即派人要李兴旺转告雷云天他们,要密切严防贾豹派人蹲点监视。另外要设法弄清上次唐绍雄等五人被捕的根由,拔除这个祸根。

雷云天和唐绍雄、李兴旺等觉得甄大牛和他们想到一块去了。为了防止蹲点监视,于是一改常态,约定利用早市买菜传递信函,紧急情况可灵活处理。为摸清上次五人被捕的根由,他们请张万金暗暗查找。

再说邬永、邬久见曹师爷已死,弟兄俩又拼命抱新上任的郝耀祖师爷的大腿,很快得到了郝师爷的欢心。邬永兄弟俩总认为雷云天家几个人形迹可疑,暗暗串通了几个投合的衙役日夜监视雷云天家,想摸准了情况再密告领赏。

说来也巧,其中一个衙役叫钱其望,他的父亲钱亦方也在清香茶楼跑堂,且同黄仁耕关系很好。一次钱亦方迟去了茶楼,黄仁耕把他管理的几张桌子上的茶客照应得周周到到。钱亦方很是感激,中午下班后,钱亦方告诉黄仁耕说,他咋迟到了,是被儿子其望气的。他把其望如何受邬永兄弟俩求托,监视雷武举家,有时深更半夜才回家,儿媳妇埋怨几句,他还动手打老婆,钱亦方一边狠骂儿子,一边安慰儿媳妇,一直到天刚亮上床睡着了,醒来已过了时限,早饭也没吃就跑到茶楼来。黄仁耕很吃惊,假装好奇似的说,雷武举那么好一个人,和几个亲戚住着,不招谁不惹谁,不偷不抢,监视他家干啥?钱亦方说,就是说嘛,全城谁不知雷武举是厚道人,前几年独儿子蒙冤而死,谁不为雷武举难受,可偏偏他那个街邻邬永、邬久两兄弟就想害死雷家那几个人。说着轻声告诉黄仁耕说:“我俩是一个人,我告诉你,前不久官府抓那几个人,我儿子说就是邬家兄弟俩告的密。”黄仁耕说,不是都放出来了么?钱亦方说,就是说嘛,雷家那几个人就是正道人嘛,能有什么事?黄仁耕说,人在做,天在看,邬家兄弟是要遭报应的!钱亦方骂着说,对,****的兄弟俩定要遭报应!两人说到这里就分手了。

黄仁耕回家打了个转,就扛着一条长板凳,在雷家大门外就高声喊着还他家板凳,雷兴开门让他进去,他不进去,站在门外低声告诉他,上次抓关爷、司爷是邬永、邬久兄弟俩告的密,现在又是他俩串通衙役日夜监视雷家。说完,故意大声说:“不进去了,锅里正烧着呢!”

雷云天他们得到情报后,几个人商量了起来。雷云天说,那两小子打小就不是个好东西,兄弟俩都向他学过几天拳脚,现在竟然想灭了雷家,是可忍,孰不可忍!几个人一致主张除掉这两个欺师灭祖的祸害,但不宜在家门口杀他俩。很快,几个人议出个计划来。关啸虎说,邓雷贤弟极少外出,没有认识他的人,这几日负责摸清邬永兄弟俩的活动规律,负责盯梢,然后按计划行事。

邬永兄弟俩也真是寿命到了。本来,他俩每天晚饭前把郝师爷护送到家就回家吃晚饭,可这一日,他兄弟俩送郝师爷回家后,不知为啥偏偏走进一家酒店喝酒。邓雷看准后,回家报了信。

这家酒店叫稻花酒店,出门就是一条横贯东西的青石地面的街。一块块青石板被七十多年来的鞋底踩磨得十分光滑,人们走在上面,稍不留意就会滑跌倒,引起周围人一阵哄笑。

二更将尽,邬永、邬久喝完了两壶酒,吃光了四大盘鸡鱼肉鸭,嘴里骂骂咧咧,脚下七步八拐,身子歪歪倒倒地出了酒店,来到大街上。兄弟俩走了一阵“之”字路,拐进了一条小胡同,时而扶着墙壁站一下,都含混不清地说,还能喝半壶。这条胡同快走完一半时,兄弟俩手扶着墙壁站着呕吐。就在这时,兄弟俩同时被抹了脖子,一声未哼地同时倒了下去,走完了他俩三十多年的人生路。

邬永、邬久尸首被抬回家入殓、殡葬,只有至亲至友和县衙一个人来吊唁,街坊邻居根本没有人来看望的。做人做到这个份上,能怨恨世人冷漠吗?

说来也怪,曹师爷被杀、邬永兄弟俩被杀,一时间县衙那些衙役、捕快,都似乎明白了什么,蹲点监视的基本上都有名无实。少数人到时候转一下,多数人转也不转,夜晚都睡他们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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