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山艺将自己的一套外衣给银花穿上,又在她头上扎上一方英雄头巾袱,拉着银花出了门,到了南大门,安山艺要银花先躲在门角落里,自已上楼查巡了一遍,见无任何动静,下楼来又见大铁门虚掩,吊桥直达对面沟岸,他知道罗可成已走,于是抓着银花急急过了吊桥,很快没入黑夜的旷野之中。

王喜发为和李铁牛、王大栓接头,一直自愿值寅、卯两个时辰的班。这夜接班时,南门楼上楼下无人值班,两扇大铁门虚掩着,外出一看,吊桥平躺在壕沟上,他知道出事了,赶紧跑到楼上喊醒十来个住宿的家丁,叫他们鸣锣报警,自已却赶紧去给王自明报告,王自明的房门虚掩着,推开门一看,屋里无人,他偷偷一笑,知道他去了郑小蝶房里,就故意守在他房门口。

不一会,王自明慌慌张张跑回来,一眼看到王喜发,先是一怔,接着问王喜发因何鸣锣。王喜发把情况说了一遍,王自明慌了神,也不去南门看看,就直接去报告贾大老爷。他知道贾大老爷近年来多半就宿于书房,其次是大太太房间,很少去二太太房间,所以他就来到书房。

贾大老爷听到锣声,慌忙穿衣下床,站到了书房门口听动静。王自明向他禀明了情况,他立即随王自明来到南门。王喜发迎着贾庆吉,说他已令家丁扯起了吊桥,把南门紧闭,不放任何人进出;并已把高手和家丁集合起来,清点人员,只缺安山艺、罗可成、黄老黑。

贾庆吉、王自明顿时明白了,两人对看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就一前一后来到贾大老爷书房。王自明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贾大老爷叹了口气说,要是有霍小山在,何至于有这等事出现!

两人沉默了一会,王自明说家丁不可不操练,总教头一职谁可担当呢?贾庆吉说,王喜发人老实,一直忠于贾府,叫王自明立刻传话,请王喜发上任。王自明刚刚传了话回到书房复命,二太太的使女荷香来了,说二太太请贾大老爷去二太太房里有要事商谈。

荷香转身走了,贾庆吉也就随后跟了去。贾庆吉一踏进二太太的小客厅,只见任小燕在用手帕擦眼泪。贾庆吉惊问何事,任小燕说银花不见了,放首饰、银元的小木箱子空了,值钱的内外衣也没了,说后两肩耸动,不住地抽泣了起来。

贾庆吉惊呆了,好一会,他连声怒问,金花何在?他满以为金花肯定跟罗可成走了,愤怒得像一头狂暴的狮子,在客厅里来回急速地走动着,二太太不敢哭了,荷香吓得站在二太太身后一动也不敢动。

突然,她像悟到了什么,抬腿就向外跑,一阵风似的扑到贾金花房门外,见云香正在给盆花浇水,劈头就问大小姐在哪里。云香莫名其妙地回说在睡觉。她不放心,轻脚轻手地进去推金花的房门,推不动,又退出来问云香大小姐是否真在房里。

云香有些恼了,问她一大早,这么疯疯颠颠地做什么。荷香啥也不说,又一阵风似的刮了回去,向贾大老爷作了报。贾庆吉一言不发,掉头回到他自已的书房。二太太的哭声,他似乎没有听到。

他刚刚坐定,王自明同王喜发一道走了进来。王喜发说,他已查明,昨夜子、丑两个时辰,安山艺根本没有安排任何家丁守岗,也没有安排任何高手巡夜。贾庆吉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大大安慰了王喜发一番,要他好好操练家丁,安排好守卫,王喜发一一应诺。

王喜发走后,贾庆吉要王自明精心挑选可靠的高手和家丁,严密监视贾府内上下所有的人,发现有不规不矩的人,不管何人,一律来报。

汪江一行四人离开大王村后,一路上快马加鞭,晓行夜宿,五日后回到核桃沟。武召云听到报告后,满心欢喜,叫武杰安排十二桌晚宴,将合家老小和武馆所有的徒弟及杂役们都召集起来,欢聚一堂,开怀畅饮。宴后,武召云宣布武馆休假三日,允许徒弟们回家探亲。

之后,武召云将武杰夫妇、武娇夫妇、武艳夫妇留下来议事。决定第三天早饭后就去大洪村送聘礼,去大王村送秋月的生辰八字。翌日,武召云亲自张罗着各样聘礼,十分讲究,所有礼金全由他掏腰包,不允许武娇拿分文,将武娇夫妇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这一天,汪江夫妇、武杰夫妇骑马上路,三个男佣牵着三匹驮着礼物的马紧随其后。起早贪黑,整整花了十二天时间,这一行人才到达大洪村,王有义、王恩重夫妇自是一番热情款待。

休息了两日,汪江他们七人又来到大王村送秋月的生辰八字,武杰这对亲家上门,王力胜、王一谨夫妇岂能怠慢,杀猪宰羊,热闹非凡。武杰夫妇看着仪表堂堂、彬彬有礼的王不凡,不胜欣喜。

特别是听着王不凡的谈吐,看着王不凡的翩翩风度,武杰夫妇不禁暗暗钦佩女儿秋月的眼力,内心更感激姐姐、姐夫的鼎力成全之恩。欢聚了两日,王一谨夫妇领着三个男仆,牵着三匹驮着聘礼的马,随着武杰他们去核桃沟。

汪江夫妇随队行了一日,汪江将去看望郝家骐的想法告诉了武杰夫妇和王一谨夫妇,他们都认为尽同门之谊,理所应当,于是汪江夫妇拍马北上罗家寨。

郝家骐夫妇见到汪江夫妇,喜极而泣,说做梦也想不到汪江夫妇会来看他俩。汪江说,同师学艺,岂敢忘怀,接着把贾庆吉不仁不义的事说给他俩听,郝家骐异常吃惊,说他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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