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平时沙丽莎肯定看都不会看她一眼,但是环顾四周每一张桌子都坐满了人,只有她身边还有一个空位,显然坐下来比一直尴尬的站着好得多。
“谢谢!”沙丽莎道了谢,但是语气和神情里全是掩饰不住的高傲。
“前辈客气了!”韩月诗仿佛根本不在意沙丽莎傲慢的态度,还殷勤的拿纸巾将椅子擦得程亮,才请沙丽莎坐下来。
沙丽莎多看了韩月诗几眼,同样是新人,对待前辈的态度差了十万八千里,沙丽莎不禁对她产生了一丝丝好感,尤其是当所有人都一窝蜂的上赶着巴结萧尧的时候,对此漠不关心的韩月诗看起来就更加顺眼了。
韩月诗状似不经意的道:“我真是太开心了,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有机会跟前辈坐在一起吃饭,原本我以为你肯定会坐到乔导身边去的!”
沙丽莎正好被戳中痛楚,脸色蓦地一变,强装作一副高冷不屑的模样嘴硬道:“不过是吃个饭而已,坐在哪里不都一样。”
韩月诗笑得天真烂漫,“是啊是啊,否则我哪有机会跟前辈坐在一起!”
沙丽莎轻声哼笑了一下,韩月诗满是崇拜的眼神让她缕受重创的虚荣心得到了暂时的满足。
“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想的,放着德艺双馨的前辈不闻不问,却跑去巴结那个新人,真是瞎了眼了!”
沙丽莎咀嚼食物的动作一顿,颇有些食不下咽,这个小姑娘却是单纯,就是说话太不中听,偏爱踩她的痛脚!
“别人怎么样与我无关,我只要专心演戏就行了!”
韩月诗继续煽风点火,“前辈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为你打抱不平,alecto她抬嚣张了,一点都不尊重前辈,没有一点作为新人的自觉!”
沙丽莎没有搭话,只冷冷的扫了萧尧一眼,哼,不过是空有两分姿色的花瓶而已,我不会让她嚣张太久!
九点钟不到的时候宴会就结束,因为明天还要早起拍戏,所以所有人自觉的回房间早早睡觉。
萧尧有一点喝高了,尽管有乔亚文和孟熙梵帮她挡掉了不少酒,奈何所有人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来敬她,不喝别人肯定会说她摆架子,只好咕噜噜的往下灌。
裴晓燕连扶带抱的好不容易才将萧尧弄回房间,“alecto你自己站稳一下好不好,我好腾出手拿房卡?”
萧尧口齿不清道:“好、好,你放、放开,我、我站得稳的。”
然后裴晓燕依言将萧尧放开了,眼睁睁的看着她倚着房门滑坐到了地上,裴晓燕一脸黑线,果然喝醉酒的人说的话都是不经过大脑的。
恰在此时房门从里面打开了,萧尧顺势倒了下去,头磕在了一双程亮的麂皮短靴上面,声音相当的响亮。
“殷、殷总您怎么来了?”
裴晓燕不过是在邮件里汇报了一下今天发生的意外,想不到殷总居然这么快就到了。
殷重没有回到裴晓燕的问话,直接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房卡递给她,“你今晚去别处睡。”
然后也不管裴晓燕是个什么反应,将萧尧打横抱起来,转身关上了门。
难为萧尧醉得神志不清了依然认得殷重身上熟悉的气息,情不自禁的往他怀里钻了钻,惹得男人一阵好笑。
殷重轻轻将萧尧放进被窝里,她皱起眉头小猫似的哼唧了一声,柔荑似的小手揪着男人的衣摆说什么也不肯放开。
殷重恨恨道:“就知道√引我,真以为我不敢办了是不是?”
醉酒的人哪里管他说了什么,半眯着眼睛,嫣红的嘴唇翕张,无意识的呢喃着:“冷、冷!”
“真是败给你了!”
殷重无奈,顺势在萧尧身旁躺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不再客气最准她嫣红的嘴唇亲了上去,辗转厮磨本来就红透的嘴唇变得更红了,在灯光照耀之下变得亮晶晶的就像沾了水的樱桃一样诱人!
男人过了一把瘾,面上却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捏了捏萧尧脸颊上的软肉“满嘴的酒味,难闻死了!”
不知道萧尧是不是听到了男人骂她,居然无意识的亮出满口银牙对着殷重的手背狠狠咬了一口。
殷重轻嘶一声,却没有急着将手从萧尧的嘴里拯救出来,反而抽出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顶,一脸*溺,“你现在随便欺负我好了,反正以后我统统会在*上讨回来!”
萧尧难得睡了个好觉,一整夜安安稳稳连个梦都没做,醒来的时候自然精神百倍。
躺在*上随意的伸了一个懒腰,却不经意间碰到某个温温热热的东西,萧尧吓了一跳,侧过头一看,正巧对上男人放大的俊颜,顿时吓得从穿上滚到了地上。
殷重也醒了,懒懒的趴在被子上看着跪坐在地上的萧尧,“大清早的,不用对我行这么大的礼吧!”
“你!”萧尧连忙站起来,一手叉腰指着男人质问道,“你为什么会在我的*上?”
“睡觉不在*上难道要在大街上?”
真该让殷大总裁的下属们来看一看他现在的无赖样,肯定会让很多人幻灭的!
萧尧气哼哼道:“我是问你不好好的待在长宁市跑这儿干嘛来了?”
殷重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我是这部剧的投资商,有权利来监督拍摄进度!”
萧尧无话可说,有钱的人是大爷,不过……“不过客栈里那么多房间,你干嘛非要跟我挤一间?”
“睡那间房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哪个人。”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