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傻子会承认自个傻的。”
“‘小胡子’，今天你吃错药了，老是跟你大哥过不去？”
“不是我跟大哥过不去，而是我耽心有人会跟大哥过不去。”
“你在咒你大哥不得好死是不是？”
薛永正说着呢，一头重重撞在一棵树上——虽然眼前并没有什么树，薛永登时眼冒金星，眼眶上青紫一片。
“矮油！”一声，薛永丢下车子捂着眼睛蹲在地下骂了起来，“哪个不长眼的人栽的树长到路中央了，这多容易发生交通事故呀……”
薛永话音刚落，就觉得左腮帮子被人用铁棍重重一击——虽然并没有什么铁棍，薛永登时满嘴鲜血喷出，一个跟斗重重跌落路边，倒地不起。
小猴子跳到薛永身上急的“唧唧！”尖声叫了起来，“薛大哥，你没事吧，薛大哥，你醒醒！”
薛永觉的生命在不停向外抽出，他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然后，他看到了一位身穿华服的道士从不远处慢慢走了过来。
那位道士当然就是林灵素。
林灵素一直走到薛永的身边，一脸的关切，他还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同情，他是这么说的：“现在吃亏的都是那些个不听人劝的家伙，你生命垂危，如果不是遇到本宫，只怕真要年纪轻轻客死异乡了。”
薛永只是听着，已经没有力气再说出任何话了。
凭空一击，真的很重，比用枪扎自己脖子重多了，薛永都听到骨头被敲碎“噼吧！”的声音。
真正的致命一击，一定和眼前这个道士有直接关系，只不过薛永没有任何证据——无论是目击证人还是物证——可以证明眼前出现的这位道士是凶手。
林灵素不在理睬快断气的薛永，转向那只小猴子，说道：“你跟我走，我救你的主人一命。”
小猴子立即使劲点了点头。
林灵素伸出右手，小猴子一跃跳到手上。
然后，林灵素弹出一道符，正好贴到薛永的额头上。
薛永感觉到生命神奇般地在一点点重新回到自己体内，只是他的身体还不能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猴子被那位道士带走了。
薛永流泪了，他默默地喊了一声，“‘小胡子’，你别离开哥，哥舍不得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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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就能欺负欺负耍把式卖艺的，这跟强取豪夺有何区别？林宫主，老夫警告你，你这样做可是犯法的，设局诈骗他人财物，小心开封府会去找你的麻烦。”蔡京借题发挥，表示警告，顺便刷了一下正义感。
“太师言重了，其实，我是在救那个人一命，‘天机猴子’一旦显身，想要得到的人一定会蜂拥而至，绝对不会有人会再出一千两银子和他商量什么，以他的修为，非被人撕碎了不可，他别说要保住一只猴子，只怕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这么说，林宫主完全是出于好心了？”
“太师这么理解就对了。”
“你的好心真可怕，属于典型的损人利己。”蔡京冷“哼！”一声，又问：“你说了半天猴子，跟老夫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想把这只猴子送给太师。”
蔡京一愣，正色而言，“你这算是贿赂吧？可惜不是一只金猴子。我可告诉你，老夫不差钱！”
“太师想歪了。”
“我要一只猴子有什么用，是不是考虑老夫最近工作繁忙用脑过度，需要用猴脑补一补？”
“太师太残忍了，小心遭报应。”
“猴子又不是我杀的，干我屁事。”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
“好了，好了，别废话了，你究竟想干什么，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听你瞎扯蛋。”
“我只是想送你一只‘天机猴子’，还望太师笑纳。”
“我已经再三说过了，我对猴子没兴趣，我只对猴……脑感兴趣。”
“这可是一只会说人话的猴子。”
“进了人肚子里一样会变成一堆有机肥料。”
“太师太文雅了，那么龌龊的东西从你嘴里一加工就变得营养丰富了。”
“算了吧，时间差不多了，林宫主要没别的事，还是自便吧。”
“可你还没见到猴子呢。”
“我对猴子真的没兴趣。”蔡京绷起老脸。
“也许这只猴子对你有兴趣呢。”林灵素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看起来他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蔡京真想怒喝一句：“来人，给我把他拉出去，送到开封府！”可他愣是没喊出来，因为蔡京知道，送哪也没用，连当今天子都拿他没办法。
“流氓”当到这种境界简直就是无敌了。
蔡京强压怒火说道：“既然你这么有诚意，老夫就勉为其难一次，不过，猴子我不要，我给你一个面子，看上一眼这只与众不同‘天机猴子’行了吧？”
“这就对了。”目的达到了，林灵素很满意。
“林宫主看什么时候方便派个人把猴子带过来，你就不用亲自来了，我先谢谢你了。”蔡京总算找到一个机会打发他走了。
不料林灵素直接来了一句：“这么贵重的猴子，我怎么可能让别人带过来，太师放心，我还不放心呢。”
“要是这样子，林宫主看什么时间有空就麻烦你再跑一趟吧。”
“何必这么麻烦，我知道太师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想见到这只猴子，我已经带来了。”
“我多会迫不及待了？”蔡京瞪着老眼在林灵素身上下打量一番，摇头说道：“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