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二人静默片刻,气氛终究是有一些变质的尴尬,甄月放下银筷,心思千转百回,想来必定是西平的消息被他知晓,所以才会四两拨千斤的不将话挑明,她坦然的看着他,眸光渐渐犀利。
“阿仇,我知道我不该假传口谕,我愿意接受军法处置!”
她的声音坦率利落,没有一丝遮掩,甚至有孤注一掷的磊落,听在仇晟耳中却是那般不舒坦,最终他还是叹息一声,看着她说道:“我让苏义死守,自然有我的道理,你明知我不会将你如何,但你此举实在不妥!”
“难道让我看着苏义战死?他年纪还小,与你又是堂兄弟,血溶于水,你们有一半的血是相同的,他生性顽劣,成不了气候,日后不会威胁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