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庭如愿以偿的把夏晴带到了酒店的房间,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开天战神。

她像一个橡皮泥人一样的倒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醉酒后沉重的呼吸和粉红的小脸才可以证明眼前的女人是个令人痴想的活物。

薛庭在夏晴的床沿落座下來,床上的人儿长长的睫毛如一把小刷子挡在眼前,盖住那个晶亮透着野性的眼睛,凝脂一样白皙的脸微微粉红,朱唇一点,如雪地里的梅花,傲骨不胜寒,却依然千娇百态。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因为喝醉酒导致心里不舒服,她嘴里喃喃低吟,无意带來满室的性感。

只听得薛庭嗓子发紧。

薛庭吞了吞口水,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尖滑过床上女人润红发热的脸,丝滑如稠的感觉顿时流遍全身,如同细微的电流从手指横冲直撞的冲入小腹,在小腹处堆积,产生巨大的效应,酥麻了全身,薛庭一双星亮的眼睛不觉流泻一地旖旎光芒,口水连连吞。

这女人,三分野性,六分蛮性,性感只有一分,但是这些汇聚起來就是可爱十分!

面对这样一个娇媚的人儿,要说不下手,真是太挑战他薛庭的忍耐极限了,干脆不管她有什么证据不证据的,直接上了她算了,现在立刻马上,即刻上了她,降火再说!

薛庭同学一向是先做后考虑后果,在床上胆子异常大的人,打个比方,如果他正在床上和女人做 爱,正做得水深火热的时候,突然,绍哥拿着枪低着他的脑袋,威逼他马上下床,现在立刻马上下床,那么他会满不在乎的当做绍哥不存在,继续做,管你爆不爆头的,要是能死在床上,而且还是死在他还在女人身体里面的时候,那么薛庭同学死也值得了。

于是胆大的薛庭开始行动了,手指覆上了夏晴的女士寸依,细腻的一颗一颗的解扣子。

从上往下开始解,刚刚接完四颗,衣襟散开,红色内衣包裹下的浑圆一下子跳入薛庭的眼前,半球形的白色肉肉,薛庭瞪大了充满欲 望的眼睛,奶奶的,这女人怎么穿红色的内衣,不知道他是红色内衣控么。

这一发现更是挑起了薛庭同学内心的澎湃,不禁手下的动作也开始加快了。

一个落叶飘零而下的时间,夏晴白花花的身体就不着一缕的呈现在此时堪称qín_shòu的薛庭面前,灯光下光洁如丝,完美无暇,沒有一点缺陷,可口得要死。

薛庭同学小腹处的小弟弟一到关键时候就蹭蹭的想跳出來,要吃啊,要吃。

显然一向吃荤的薛庭同学,在美味当道的时候,是万万不可能改邪归正改为吃素滴~

想着还要完成绍哥给的任务,薛庭调好了手机摄影,放在合适的角度,脱了自己的衣服,跳上床就压在了夏晴百花的身体上。

“嗯~”也许是感觉到了突然而來的重量,在薛庭压上夏晴的身体的时候,夏晴不舒服的动了动。

薛庭惊得一双眼睛紧盯身下的人儿,不会这么快就醒了吧,煮熟的鸭子可不能飞了啊。

定了定,床上的人动了一下又陷入了沉默,眼睛紧闭,眉头紧皱,微微咬着唇,即使在睡眠下也保持着一丝警惕,脸上天生的野性难以掩盖。

薛庭看得入了神,这样一个她,从相遇那一刻起,他的心就不能如往常一样固守底线,只爽身,不动心,她身上散发的一种叛逆野性,张狂桀骜,一切按照自己的梦想行事,不管人世束缚,不理天光年月,只做自己就好。

而这一切恰巧是他薛庭想做而做不得的事情,他想要如她一样张狂随性,凭着自己的感觉任意妄为,但生活在他那个环境,注定身不能由己。

从她身上他看到了他自己全部想释放而不得的释放,她就像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却又隐忍的一个自己。

或许,从遇见她那一刻开始就已命中注定。

蓦地,一个念头从薛庭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深刻,隽永。

他不仅要她一夜,他还要她的今生。

确定女人是彻地的醉了,不会清醒之后,薛庭双手把撑在夏晴的身侧,把她罩与身下,附口,吻上她的唇,光滑细腻的感觉,让薛庭一触碰便想深入。

他撬开了她的齿关,缠上她的舌,她下意识的逃脱,他却追得更紧,在她合着醇香的嘴里舌与舌交缠,允吸,缠绵。

她似乎有感觉,昏昏醉醉之中,她抬起手,捧住了薛庭的脸,之间温度柔软,温暖。

薛庭一惊,这女人,不会是早就想和他那个啥啥,现在是装睡的吧。

正想着,突然女人的手一用力,像拔萝卜一样的要把堵住她嘴巴的罪魁祸首拔过去。

她喝了酒,本來鼻子就不通畅,幸好嘴巴还能呼吸点气,该死的,却被不明物体堵住了,要憋死她啊。

薛庭看了看身下人儿涨红的脸,于是他明了了,嘴角挑起一眸笑意,放行她的嘴,开始全身攻略。

吻顺着脖子有沒的曲线,游移而下,指尖在双峰的尖端滑过,引得她本能迷离出声。

得到回应他更是烧到极致,有点迫不及待,她回应的生涩,让他莫名喜悦。

这个女人是第一次,真好,上天给了一个完整的她给他。

他吻遍她的全身,每一个角落都留下属于他的深色痕迹,怕第一次给她带來痛苦,他甚至低头舔舐她的**处,给她带來快感,让她回应,不至于真做起來的时候太火辣,给她带來疼痛。

床上人儿明显已经迷醉不堪,在他的


状态提示:第79章 埋入她--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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