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的时候,茗钟虚弱的问恒影幻,晴香君说的,是不是真的,她真的爱她吗?
“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恒影幻哭着点头,道,“是我胆小,是我没有勇气,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把自己弄成这样,也害苦了你。”
“幻儿,你答应我,无论如何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要活着。”茗钟却是笑着,道,“贼人带着我健步如飞的跑了一个多时程,大哥他们一定是找错了方向,说不定,是被贼人误导了,大嫂那么聪明,一定会发觉,一定可以及时求你的。”
说完,茗钟无力的闭上眼,恒影幻吓坏了,一边摇着茗钟一边哭道:“茗钟,你睁开眼,你不要死,你不要吓我。我答应你,我们出去之后我就嫁给你,你一定要撑着,你如果死了,让我怎么办?你爱我那么久,现在却丢下我不管了,你不可以这么狠心。”
“幻儿,你吻我,好不好?”仍是闭着眼,茗钟却笑了,虚弱的道,“我好想知道,被你亲吻,是什么感觉。”
“好,好,我答应你,只要你不死,我什么都答应你。”茗钟没死,恒影幻又哭又笑,颤抖的吻上他的唇。
枯井外,一个贼人匆匆离去,向其他人诉说了枯井里的事情后,道:“可以交差了吧?估计再不就医,人就要没了。”
“大户人家就是规矩多,偏要等人死了才肯表露心声。”贼首叹息着,终于露出笑容,道,“走,交差去,鬼医若是救不了人,咱们一起倒霉吧。”
恒勋他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们被误导了,他们居然会因为心急而被人误导,结果寻了这么多天还是寻不到人。恒勋气恼的砸着柱子,原来,他也有意气用事的时候。
正在恒勋把自己责备得要死的时候,李咏跑来告诉他,有位汉子告诉他们,说是无意间听到贼人音量着要把恒家军的小姐卖到妓院去。
中年汉子说,他因为赶路只能露宿在草堆里,夜里被冻醒,听到几个人骂骂咧咧的道:“还以为恒家军会贴寻人启示,没想到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们竟然只是跟瞎猫似的找人。”
“本想做点好事,如今看来,咱们不如就顺着那骚娘们的意思,把姓恒的小妞卖到妓院,咱们拿了银两,再拿着卖身锲到那骚娘们那里拿了赏钱,还怕没有恒家军的赏金多吗?”
那汉子说道,他不敢惊动贼人,也就只在他们经过身边时听到两句。天一亮,他就赶紧想找人报信,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让他没下山就遇到他们恒家军了。
汉子害怕,不敢随恒勋他们一起,只为他们指明了方向。恒勋十分着急,害怕他们会不会一直就把恒影幻带走了。他立即带着人出发,扬言绝不会让那些胆大妄为的贼人好过。
入夜没多久,恒勋他们就找到了,看到一间茅屋里亮着灯,悄声围了上去。
只听一贼人道:“大哥,咱们被绾绾那骚娘们给害了。”
“四弟,什么意思,你给大伙说清楚。”众贼人急道。
“今天我不是去城里买食物嘛,遇到了熟人,就向他打听了一下恒家军的情况,你猜他怎么说?”那贼人也没有卖关子的心情,道,“恒家军可是有卧龙堡背后支撑着啊。三年前,苍山一鬼窟的四大当家,死了一个废了一个,就是因为他们在害恒家军的小姐,被卧龙堡的鬼医遇到了。”
“大哥,怎么办?怎么办?”贼人慌了,卧龙堡,谁敢惹?“咱们干脆现在就把恒小姐和姓茗的将军给他们送回去吧。”
“不用你们送,我们自己来了。”恒勋怒吼着揣开门,贼人一惊之后马上反扑。
形势一面倒,贼人心知不妙,不也恋战,通通溜了。唯有逃得最慢的人,被恒勋抓住了。
恒勋气急,一剑就刺下去,被晴香君及时挡住了,道:“夫君,姐姐和茗钟不在屋里,把他杀了,咱们还不一定要找多久呢。”
知道贼人把恒影幻和茗钟关到别处去了,恒勋只得暂时收了剑,问道:“把人关在哪里,再不说,当心我把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
“从这儿往东走三十里,有口枯井。”贼人怯怯的看着恒勋,道,“他们就在里面。”
小夏一听,从将士手中拿过火把就跑,秦锦他们紧跟着。
“让你们抓我姐姐的人,是谁?”恒勋继续怒吼着。
“的绾绾,她说,是恒小姐把她害成今天这样,她要恒小姐也和她一样。”贼人十分害怕,有问必答,丝毫不敢迟疑。
“大哥。”
听到秦锦的叫喊,恒勋心一凝,道:“看好他。”说完,恒勋赶紧跑过去。
恒影幻靠在茗钟怀里,茗钟脸上毫无血色,全身是伤,不少伤口居然化脓了,有的还很严重。恒影幻则是脸色苍白,并不比茗钟好多少。
“快,我们必须马上回去,否则……只怕茗钟熬不住了。”把过两人的脉,晴香君赶紧吩咐。
看着恒影幻的模样,小夏湿了眼,却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把溢出眼的泪擦掉。
“我杀了他们。”恒勋气愤的出了枯井,哪里还有贼人的影子。负责看守的人愣愣的站在那里,完全把其他人的视线挡住了,他们自然不知贼人已经离去。
恒勋解了看守人的穴道,可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点住了,更别说谁把人救走。
恒影幻只需要调养即可,茗钟的情况却不容乐观。所有人都着急得不得了,刑玉更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