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以唇顺过她的耳,精巧的鼻,红唇的唇,离得极近,仿佛她稍一动弹,便会碰触。
但即使这样,北堂墨却控制的极好,没有一丝一毫的肌肤相贴,唯有那温热的气息,轻轻的染在了她的肌肤上,也刻入在了她的心上。
当慕晴整张脸,都开始透露出微微粉红的时候,北堂墨忽然轻笑了一下,随后直接起了身。
温热消失,一阵冷风随之灌入,使得慕晴一下子清醒过来,这才睁开了眼,落魄的看着面前将一只手搭放在床帏,同时带笑看着她的北堂墨。
半响后,慕晴才稍稍反应过来,随后一咬牙,愤愤说道,“王爷,你又戏弄慕晴!”
北堂墨听后,似是很开心的笑了几声,指尖滑过她的已经红透的脸庞,说,“这时候的你,才是最美的。”
“王爷!”慕晴厉声而道,却忍不住的轻咳了两声,看向他处。
脸上的发烫她不是感觉不到,正是因为感觉到了,所以才愈发的尴尬。
不过,同时也心里明了,王爷这是怕自己还处于僵硬与尴尬中,所以才用戏弄她,来环节方才的沉寂。
只是,这样的戏弄,对她来说,当真是最防无胜防的,也是最担忧的。
因为王爷对她来说,还是有些特殊的,一种与爱情无关的特殊之情。
“现在,放开了吗?”北堂墨说着,便静静的向后退了两步,仿佛是回到了较为放心的距离。
但是在那琉璃色的眸中,却多了一抹深幽,仿佛这份距离,也是为自己设立,仿佛只要在多一会儿,他就……
北堂墨轻笑,看不出是真的在笑慕晴的尴尬,还是在自嘲自己的动容。
只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方才的举动里,究竟有多少是戏弄,而有多少,是出自真心。
“你愁思的事,是否与昨日晕倒有关?”北堂墨开口,眼中不由的透露了些担忧。
慕晴再度轻咳,随即从床.上站起,走了几步,在脸上的温度稍稍退去后,她才回以微笑的说,“其实也没有什么,昨日晕倒或许只是近日来太累了,近日不是精神奕奕了?”
慕晴说着,便提着裙摆轻轻转动了一圈,随后静静停在北堂墨面前,用那清亮而坚定的眼眸望着他道,“让王爷担心了,慕晴知罪。”
“你这丫头……”北堂墨失笑,不由的划过她的鼻子,“也开始戏弄本王了?”
慕晴一笑,道,“这叫,睚眦必报。”
说罢,慕晴便转过身,微微避开了北堂墨的视线。
其实,在她的心里,虽然还是有所疑虑,可打心底却相信着王爷。
并非是相信王爷不会杀害皇上,因为皇城之中无兄弟,皇位之争本就残酷,无可厚非。
但是她却相信,王爷是个心有傲骨之人,而控制苏慕晴的人,是不惜将苏慕晴当做弃子,任由北堂风去痛恨,去伤害。
如此方法,并不像是王爷的作风。
所以,她需要了解更多,这样才能知道那藏在暗处的人,是谁,才能知道,苏慕晴……究竟是谁。
思及此,慕晴忽然转身走到桌旁,为北堂墨倒了一杯茶,然后道,“王爷,同慕晴共饮一杯可好?”
“以茶代酒吗?”北堂墨勾唇,随即想了想,“也罢,见你身体无碍,本王也就放心了。几杯茶而已,本王还不至于醉倒。”
北堂墨微微调侃,随后来到凳子旁,双后撩起下摆,稳稳坐下,并接过了慕晴递过来的茶水,略微闻了几下,道,“这茶很香。”
“嗯,皇上赐的名茶。”慕晴低语,可以提了北堂风,使得北堂墨微微顿了一下,可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
他晃动了杯中之茶,半响才说,“那当是好茶,本王可不能错过。”
语毕,便轻饮一口,使得那份湿.润,沾染在了他的唇.瓣上。
之后,慕晴又为北堂墨倒上了些许,随后说,“慕晴……不久之。”
当几个字落定之后,北堂墨的眼眸明显的颤动了一下,随后将即将又饮的杯缓缓拿开,放在了桌上,并抬眸看向慕晴,道,“去看,北堂五十六年宫廷史了吗?”
听到北堂墨一语中的猜测,慕晴似乎并不感到惊讶,只是苦涩的扯动了唇,缓缓点了头,“嗯,看过了。”
这一刻,北堂墨似是陷入了一种难言的沉寂,随后淡淡一笑,“是吗。看过了吗。”
慕晴抬眸,注意到这时的北堂墨,虽然嘴角仍然噙着笑,但在他狭长的眼中,却闪动着一缕黯淡。
那段历史,对王爷来说,也当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
但她想知道的,却恰恰埋在那段历史中……很沉,很痛。
仿佛它是一个结,永远纠缠着北堂风与北堂墨,若是无人来解,那这个结,将会愈发的紧绷,直到……一同破碎。
“那只是过去的事了,还是说,皇后有什么想问本王的?”北堂墨静静说道,脸上平静,看慕晴微微有些不忍,便握住了她的腕子,引着她做到了自己旁边的凳子上,道,“别怕,如果有你想知道的,直接问本王就好。因为,是你问的。”
他说罢,脸上再度浮现了淡淡的笑。
“慕晴并不想知道那时候让王爷痛苦的事,慕晴只是想问……”慕晴顿住,然后深吸口气,铮铮望向北堂墨道,“守孝之时,王爷一言不发,那时,王爷是对皇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