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云轻踢腾着两条腿,大叫,“轻一点,轻一点,箫连城你作死啊……”
*
皇宫,萧临楚听完影卫的禀报,剑眉一皱。
萧锦玉坐在一边开着方子,抬眸看着萧临楚,“三哥你不追出去看看?”
萧临楚摇头,“城城和她在一起,我反而放心!”
萧锦玉失笑,继续写着方子。
这箫连城,是彻底没救了。
他喜欢凤云轻,凤云轻根本不相信,连萧临楚都没有将他当做威胁。
连他带着凤云轻私奔的话,传到萧临楚的耳朵里,都只是笑话。
萧临楚揉了揉眉心,疲惫的看着影卫,“你过去跟着他们,不准王妃娘娘跟箫亦陌见面,知道吗?”
影卫抱拳应是,旋即离开。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另外一名影卫来报。
“报,王爷——”
萧临楚抬眸,却见那影卫站在黎明将至的黑暗里,影影绰绰,看不见脸。
“何事?”他淡淡的问道。
萧锦玉已经回自己的寝宫,他一个人守在这里,张芊芊还是没有醒来。
“王妃娘娘和四殿下在悦来客栈住了一宿,没有要回楚王府的意思!”那影卫规规矩矩的回答。
萧临楚脸色蓦地一变,震惊的站起身,“你说什么?”
“王妃娘娘和四殿下在悦来客栈住了一宿,没有要回楚王府的意思!”那影卫又重复了一遍。
萧临楚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只手扶着桌子,才让自己勉强没有跌倒。
他皱眉怒吼,“他们去了客栈,没有回楚王府,你现在才来汇报?”
那影卫有些奇怪,不是王爷自己说四殿下陪着没有关系,只要不跟箫亦陌见面就好吗?
萧临楚风一般掠了出去,床上,一直昏迷不醒的张芊芊,缓慢的睁开了眼睛,眸光明净。
凤云轻,好厉害的手段,我装昏迷不醒,勉勉强强留住了他一个晚上,可是你……
悦来客栈,凤云轻忐忑不安。
“他怎么还不来啊?”她躺在那里,身体都要僵硬的变成化石了。
箫连城打了一个呵欠,站在床边走来走去,“他可能是没有反应过来!”
凤云轻摇摇头,“这样都没有反应过来,看来,他真的没有把你当成男人!”
箫连城伸手去捏她的脸,“凤云轻你找死是不是?躺在一张床上,还敢对我说出这种话,小心我兽性大发真的办了你!”
凤云轻打开他的手,打了一个呵欠,转过身,“我先睡了,他要是来了,你就赶紧叫醒我,听见了没有?”
“没有!”箫连城生气的皱眉。
搞什么?三禽、兽没有来,他连床都不能躺,不到最后一刻,他连做戏的资格都没有。
凤云轻挥开了他讨厌的大手,蜷缩在被子中,呢哝了一句,“你快点在屋子里做做俯卧撑,这样才像运动过后的样子啊……”
箫连城呲之以鼻,“你还挺明白的!”
他就真的伏在地上,呼哧呼哧连续做了三百多个俯卧撑,最后满头大汗,面色潮红。
天明时分,外面传来了侍卫的声音,“殿下,王爷带着一队影卫朝着悦来客栈赶来!”
箫连城赶忙拉扯自己的衣服,让自己变成大汗淋漓衣衫不整的样子,他过去推酣睡的凤云轻,“醒醒,醒醒……”
凤云轻挥苍蝇似的,让他滚开,箫连城跳脚,“萧临楚来了,你相公过来抓奸了!”
凤云轻这才起身,睡眼惺忪,神色茫然。
箫连城一见她呆呆的样子,狠心去撕扯她的衣服,凤云轻手脚并用的挠他的俊脸。
箫连城觉得下巴上一疼,凤云轻的爪子就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血印子。
他拧眉,“凤云轻,我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这辈子要这样被你折磨吧?”
凤云轻这才回过神来,拉了拉自己的衣服,“谁让你动手动脚,你活该!”
“你相公来了,你衣衫整齐的躺在这里,我们哪里有半点奸夫淫、妇的样子?”箫连城咬牙。
凤云轻转转眼珠子,瞅着箫连城,勾勾手指头,“过来!”
箫连城就凑上前,凤云轻又是一爪子挠向他的脖子,那深刻的隐隐见血的抓痕,就从他白皙的脖子蔓延下了锁骨。
箫连城呆在那里,痛心疾首,“三嫂,你怎么能这样?”
他还以为,她要关心他俊脸上的抓伤,给他吹一吹揉一揉。
谁知道……
凤云轻撕扯自己的衣服,可是她力气太小,根本扯不开,索性将中衣全部脱了,丢在地上,自己卷在被子里吩咐箫连城,“快把地上的衣服撕了,还有你的上衣全部脱了!”
箫连城就手忙脚乱的脱自己原本就凌乱的上衣,又将凤云轻的中衣扯个乱七八糟。
凤云轻还是觉得不过瘾,对着箫连城勾勾手指头,箫连城这次不肯上当,死活不愿意过去。
凤云轻咬牙威胁,箫连城冒死上前,“你轻一点,要是留下疤痕,你要对我负责!”
凤云轻就冲着他光洁匀称的背部,狠狠几爪子挠下去。箫连城惨叫,凤云轻慌忙捂住了他的嘴,箫连城泪流满面,可是嗅到身后那源自她身体本身的清香,又心猿意马,连惨叫都忘记了。
在萧临楚闯进门之前,箫连城还来不及钻进被窝享受他期盼已久的同床共枕,就被一个蛮横的力道扔在了门上。
他疼的呲牙咧嘴,觉得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