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始刚坐下,去了身上的披风,一阵天旋地转,人已被萧何压倒。
甚是不解地被迫迎上他瞠亮的凤眸,好像……狼见了食物。
不待她想下去,就听他魅惑道:“小复复,昨晚的事情,为夫再教教你。”
一阵恶寒,“不用麻烦相爷。”
他厚脸皮道:“为夫不觉得麻烦,能为小复复服务,为夫很荣幸。”
扯扯嘴角,僵硬提醒:“可这是白日。”
“无碍,我们在马车内。”
“外面有人。”
“我们在马车内,看不到。”
“您身为丞相,要为天下做表率,白日不可宣.淫。”
“小复复是为夫的夫人,再者,我们的确在马车内。”
她暗自苦恼,这萧何,怎么也有如此无赖蛮横之时,真真让人伤透脑筋。
尤其,自己白日还是这种模样,他要真亲下去,不会觉得反胃吗?
心思刚落,唇上兀地温热。
她瞪圆了眸!
他,竟真的不在意白日里的自己。
“相爷,臣有事求见。”马车外,传来朗凯凯的声音。
萧何凝眉表示不满,很不愿意动身,复始推搡着他,他却直接沉声道:“有何事?”
朗凯凯自是听出不耐烦之色,忙道:“臣有些事找丞相夫人,不知丞相可方便?”
复始一听,是来找自己的,又使劲推着身上的人,挤眉弄眼一番,示意他起身。
萧何哼了一声,不甘不愿地起了身,却是与她一同下来马车。
望眼看去,高高的宫墙,还有被侍卫把守的拱门,原来是刚出了宫,随即明白朗凯凯这一举动,一是避男女之嫌,二是避这身份之嫌。
“朗大人有事快说,这天热,站着乏力。”萧何催促道,但这话,明明没有太阳,明明冻的冷飕飕的,复始暗自瞪了他一眼,这意思明显就是,他脑袋里的精.虫在乱窜!
朗凯凯也是个精明的,有一秒的迟疑,立刻道:“是这样,如今城内已恢复如初,撤了官兵,牢内的那个假太监,臣已宣判死刑。方文一,臣命人打了他五十大板,已送来回去。至于那个王从安,吕万科曾来找过臣,臣认为,可以放,不过要等一段时间。”
视线不由瞥了复始一眼,这是除了被曹玄逸献给萧何的那次,第一次见她这个容颜,那时的她,狼狈又好强。现在的她,虽还是那副容颜,却似换了一个人,雍容大方,柔情中沉稳有之。
却听她道:“朗大人,寻芳楼死了人,要的定是一命偿一命。”
瞳孔一缩,他意会:“臣明白。”
她却转而望向萧何,笑问:“相爷,替死鬼这个词,可好听?”
萧何望着阴沉的天,只觉眼前的朗凯凯尤为烦人,“奸诈小人所做之事,不过,合本相胃口。”
朗凯凯立刻领悟,“臣明白。”犹豫片刻,又道:“今日听闻,左小姐染了很严重的风寒。”
复始挑眉,难道来昨日之事刺激到她了?重复问道:“染了风寒?”
他有听说,丞相夫人昨日宴请了许多才子才女,还有一些侯门子弟,听说是,有人说了三年前左岚倾出的上联,也是明白复始这意思,“丞相夫人可以查下。”
“奴才参见相爷。”
大总管恰在此时走来,兰凯凯咽下了将要开口的话。
萧何问道:“可顺利?”
大总管回:“很顺利,李夫人也是一脸笑意。”
萧何点头。
随即自己又被揽着回了马车内。
心中不由腹诽,果真是爷。
拽到不行!
“不要总是念叨为夫。”萧何用那似能看头她内心的凤眸盯着她,口出提醒。
她乖乖闭嘴,一字不说,连内心的思绪,都卡壳了。
他却是:“可小复复,刚刚我们的事情还没有做完。”
耳畔被他吹着热气,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警告道:“你再压我,我就从这跳下去!”
他连忙保证:“为夫不压你,那我们就坐着……”
“坐着也不行!”她立马拒绝。
萧何凝眉,委屈看着低矮的马车顶,“难道要为夫站着?”
“不行!”复始强硬拒绝。
“跪着?”
复始再次摇头拒绝。
“那你说,要为夫如何,才能和为夫聊天?”萧何异常无奈。
“聊天?”复始疑惑问道。
“对啊,聊天,小复复以为要干什么?”萧何无辜问道。
话被噎住,狠狠瞪他!
萧何无辜耸肩,意为,是你自己多想了。
靠!
被耍了!
片刻,画风一转。
她低垂头,不时斜眼瞅他,面色沉重,枯皱干巴的唇动了动,终是忍不住细声问道:“相爷,您真的不嫌弃我这副样子吗?”
这模样,甚为小心谨慎,又楚楚可怜。
萧何看的沉了脸色,不由低声怒斥道:“小复复记住为夫的话,无论你何样,,为夫都喜欢,以后,莫要问这多余的话了。”
她却凝着他,再次小心翼翼确认:“真的吗?”
他一叹,无奈道:“为夫骗你,对为夫有何好处?”
她却真的凝神思索,片刻摇头。
他被气的好笑,忍不住勾起食指敲她脑袋,“这还用想?”
她却支支吾吾半天,才说了完整一句话:“那相爷如何说的聊天,而不是继续刚才那事?”
凤眸瞬间闪亮,话脱口而出:“小复复愿意?”
只瞧琉璃眸子快速斜睨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