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跟儿时好友见面,陆铮才是最高兴的。
一帮人开怀畅饮,桌子上的空酒瓶渐渐堆积起来。
到散了的时候,大家都有点多了。尤其陆铮,走起路来都有点飘。实际上陆铮的酒量在普通人里还算可以,但要是拿江湖中人的标准来看,就很一般了。他喝酒很猛,所以上头上得也很快。
“猴子,别回,咱找个地方再玩会儿去。”陆铮今天是真高兴了,觉得还没尽兴。
“好啊!走着。”猴溜本来就不是能闲得住的人。
“哥,咱们再找个ktv玩会儿行不?”陆铮问陆子盛。
“行,你们去玩吧,我先回了。我今天喝不少了。”陆子盛不太喜欢去夜场玩。
“我也得回去了,明天店里还有事儿。”石鼓也喝了不少。
如果,陆子盛能知道后面要发生的事儿,那天晚上他也许就不会走了。
陆子盛和石鼓走了,就剩下猴溜和陆铮,带着几个以前“战狼”的成员。而且,那几个人的身份现在已经是陆铮一伙的了。虽然陆铮才二十,有的“战狼”成员比他还小,可是陆铮在新野的黑道上已经是成名人物了。
“走,我带你去个场子。”陆铮对猴溜说。
“铮子,去哪儿啊?”有人问了。
“去极风吧。”
新野市的夜场,出名的一共就那几个。北西仔的凯迪隆、新野市黑道一哥言伯的小弟会计的极风是两大圣地。剩下的,“长热带”、“弯道码头”什么的,都属于后起之秀,虽然也有道上的人罩着,但罩着的人无论是实力还是名气,都不如北西仔和会计。
如果去凯迪隆,可以看到地下拳。不过如果陆铮过去,北西仔肯定不会收他的酒钱,所以陆铮不去。去了好像跟占便宜似的。
所以,一帮人去了“极风”。
“极风”夜总会坐落在新野市的城北,装修风格极其奢华。其实如果论开业时间,极风要比凯迪隆还要早好些年。这儿的老板人称“会计”,江湖中人都知道,他是很早就跟着言伯玩的,所以,无论黑道白道,就算不冲他的面子,也得冲着言伯的面子,没人敢在这闹事。渐渐地,这里也成新野市江湖中人谈判、磋商和聚会时的首选之地。
陆铮要了一个包厢,叫了几十瓶啤酒,一帮人又开始了酒精考验。
“这是什么毛啤酒啊,真他妈难喝。”猴溜皱了皱眉,才咽下一瓶啤酒。
“是不怎么样。”陆铮说。
“夜场的酒都这样,水掺多了。”一个石鼓的小弟说。
“你掺也掺点纯净水啊,掺的都是他妈自来水。”猴溜说:“真牙碜,咽不下去。”
“猴子,你还记得初中那会儿喝的那种酒不?”陆铮忽然问。
“五十四度纯高粱?”猴溜说。
“亏你还记得。”
“想喝不?”
“现在?”
“现在。”
“好啊!”猴溜来了兴致:“咱就喝高粱酒,我今天非闹翻了你不可!”
“谁帮我买几瓶酒去?”陆铮问。
那几个石鼓的小弟里,很快就有人站出来,到外面的便利店去买了几瓶五十四度纯粮食酿造的高粱白酒回来。
“辛苦了兄弟。”陆铮把酒倒到杯子里,一股白酒的辛烈直冲鼻子。
“来。大家都走一个。”
大家都举起杯子,准备走一个。这时候包厢的门呼啦一下打开了,走进一个黑色衣服的服务员。
“对不起哥,我们这儿不能自带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