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帕忒,你就是其中的一员,那隐藏在笑容背后的邪恶。
你走过了村庄,让那里的善良变成了伪装;你走过了城镇,让那里的单纯变成了奸诈。
没有真实的表情,没有真实的话语,这就是你创造出来的。完全虚假的世界!
终于有一天,我们意识到了。
谎言无法代替最真挚的告白,谎言无法代替最朴实的祝福,谎言无法代替最舒畅的宣泄。
一定要将你封印,让你在万劫不复中不停欺骗着自己。
一千名勇士站了出来,他们高喊着‘Θ?wiμo’,义无反顾地冲向了为你准备的祭坛。
二十万零六千根骨头化为白色粉末,终于将疯狂的你彻底埋葬。
但愿,无数岁月后的今天,你仍旧深陷牢狱。”
三个黑衣人在祷言结束的瞬间围在了连奕冰的四周。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也听不见他的呼喊,只有那被鲜血包裹的大星头一块接一块被扔到了巨大的石碾里,然后在另一端化成无数细小的粉尘。心痛地伸出手试图抓住连奕冰,却直接从画面中贯穿了过去,真实的影像发生在虚假的空间中,这也是一种欺骗,欺骗了我所有的坚强,也欺骗了我所有的笑容。
“这个惩罚要持续多长时间?”头也不回地冲长老问到。早已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眼前的一切。
“没有具体的时间限制,直到被碾磨掉二十万零六千根骨头为止。”
“二十万零六千……我可以在这里等他出来吗?”
“可以是可以,但我想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为什么?”
“因为奕冰他……短时间不会从罪之空间里出来了。”
“终于涉及到了你们所隐瞒的事情?”
“没错,从你来到这个世界后奕冰就替你接受了所有惩罚。而且为了帮你消除身边的小人,他还触犯了许多罪名。他这么做的理由在上次咱们谈话时就已经提到了,因为是你。”
“我早该想到的,经常性地失踪。再次出现时脸色总会十分苍白,原以为他是因为太过忙碌,现在看来完全是因为我太单纯了。可经历了这么多惩罚。他为什么还能用温柔的姿态陪伴着我,完全看不出有一丝的麻木。”
“还记得我说过的么,奕冰他对所有的惩罚都很坦然,现在可以告诉你原因了,在奕冰心里无论是怎样的惩罚怎样的痛苦,都比不上能看到你轻松的笑容,只要想着你他就什么都不会害怕。我曾经骂过他傻,他回答说傻人有傻福;我又告诉他这句话并不是绝对的,他又回答说至少能给你带去许许多多的福。回想起来,只要谈及到你,我一次都没有赢过奕冰,他总能用奇怪却又无懈可击的理由堵得我无话可说。”
“很像他的风格,我也从来没在争辩中占到多大的便宜。”
“可你在其它更重要的地方占到了便宜,甚至可以说你在任何时候都是胜利者。”
“也许吧,还是先解释一下他为什么不会从罪之空间出来了?”
“你一直都想从这个世界离开,却一直没有找到正确的方法,现在你有权利知道了。有两种方法,第一种就是亲自闯过所有的惩罚,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都被烙上了黑色的标记;第二种是找人替你去接受所有的惩罚,这个方法很少有人知道,毕竟就算知道了也找不到甘愿付出的人。为了让你离开,奕冰他选择了第二种方法。”
“可是这完全是他一厢情愿去做的,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啊!”
“第二种方法还有一个成立条件,就是在一个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主动替他接受七次惩罚。正因如此,刚才我才会忍不住流了一滴眼泪,奕冰今天就是第七次替你接受惩罚,也意味着他在闯过所有七十七层前,无法离开罪之空间。”
“你不觉得这样很荒唐吗?”
“一点儿都不,正是因为你渴望着离开,才会有现在的这种状况。”
“我承认自己有一部分责任,可更多的还不是因为没有其它离开的办法吗?从来到这里我就一直怀疑着、否定着你那些听上去圣洁伟大的话,现在终于可以肯定了,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囚牢!”
愤怒,无法抑制的愤怒,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早已被掩盖在白色粉末中的连奕冰。在这个所谓“徘徊”的世界里,真正悲哀的并不是凡业者。应该是祭灵者,无法离开还要无偿地奉献出自己的一切,连奕冰走了这条路,我却又给他带去了更多的痛苦,爱或不爱我可能说不清楚,但有一点我无法再回避,那就是此时内心里汹涌起来的浩瀚的自责。
“也许你是对的,但你有没有想过,奕冰他正是希望在这个囚牢中和你安稳地生活下去?你离开了他不一定可以离开,就算都离开额。回去也会变成你们以前的样子,你只考虑到了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忽视了他4便如此,仍旧没有人可以改变奕冰的选择,这是凌驾于爱情之上的情感,是你从未体会过的珍视!”
木然将愤怒取代了,我抱怨了整个世界,却忘记了不同人眼中有着不同的世界,如果真像长老所说。那我就真的错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我的梦想实现了,可连奕冰的梦想却在茫然无措中光阴流逝,静静地、确实地,一刻不停地流逝着。直到流逝成了不可回避的现实,直到一声凄婉的叹息在光阴中随波逐流。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