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天空中的流星坠落,我就这样看着他在空中微笑,在空中呐喊。
却没有看到他坠落的瞬间。
我被陆暻年强势的拉了回去,我们俩瘫坐在凹槽里,我已经精疲力尽虚脱了,陆暻年完全沉浸在巨大的惊惧之中,他不断的吻着我的脸。“顾夏,顾夏,你不能离开我,不能离开我。”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他是哭了,哭的一点都不比颂轻巧。
他脸上的泪沾在我的脸上,那种冰冰凉凉的感觉,让我们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更显浓重。
我的一只手还高高举着,手铐划到了桅杆的最下方,面前能支持我现在的姿势,我用仅剩的一只其实已经完全失去知觉的手虚虚的放在陆暻年颤抖的背上,哑着声音说:“陆暻年。我在,我在的。”
他疯了似的吻我,“我爱你,顾夏,我爱你。”
这个时候,大概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了,我勾唇笑起来。
“陆暻年,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在那么多的悲剧面前,我们的爱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让我们倍感珍惜。
真好,我们还活着。
真好,我们还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