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大师,麻烦您跟这位上师说一声,宝宝是有家室的人,与你佛门无缘真是很遗憾……”休想打她主意!候杉危机感甚高,一把揽住小青梅表明两人之间的关系。

那种法会氛围最好,最容易给人洗脑。万一把她忽悠进了佛门,他不得打一辈子光棍?求别逗。

家人说了,小青梅与他是天定的缘分,得珍惜。被人抢了以后别回来哭,他们找不出第二个给他,只能让他大街上随便捡一个回来培养感情,然后生儿育女。

那种生活太猥琐了,没趣。

他有做功课,学习如何对付各种类型的情敌,唯独没想到连出家人也跟他抢,太过分了!坑爹的是,这两人还是他介绍给她的……下次不让她跟他出来了。

少年痛苦地胡思乱想着,秋宝无语地一拳打在他的下巴,挣出他的怀抱:“胡说什么呢?”小屁孩心眼忒多。

老和尚微笑:“女施主的意思……”

“不去!”候松松下巴,很失礼地抢应,苦劝小青梅回头是岸,“宝宝你别去,他们会忽悠你出家,以后你只能跟我偷偷出来吃烤鸡、红烧肉……”誓将她拉回俗世不可。

真是够了!秋宝满头黑线。谁要跟他偷偷吃?要偷也是她一个人偷,呃不,她为毛要偷?她只是听法会,没想过要出家。

“阿弥陀佛!”两个出家人同时念了声佛号。

“施主,你可能搞错了,那只是一个法会。不仅仅是女施主可以去,你,还有其他人都可以去,跟出家无关。”老和尚安抚炸毛的少年人说。

“哦?不是收她为徒?”候杉半信半疑。刚明明说她骨骼清奇,与佛有缘,说这些话分明就是想收她为徒的意思。

高人就是有毛病,一个爱睡觉的人哪有什么骨骼清奇?逗他呢。

“绝对不是!”两个出家人异常坚定地摇摇头。

那就好!出家人不打诳语,候杉总算稍微安心。

秋宝白他一眼。问:“法会什么时候开?我还在上学,得看看学校有没放假。”

“日期定在三年后,应该会选个方便众生参与的时间。至于详细日期,放心。到时候会通知你。”

三,三年后?!小年轻两个不禁呆愣。

秋宝哭笑不得,“呵呵,那我只能说尽量,三年后的事情现在不好说。如果到时候没什么事。能参加我尽量参加。”世事难料,不敢把话说得太满。

“那就说定了。老纳不打扰二位,二位请自便,告辞。”两位僧人向小年轻们念了声佛号,施施然地离开了。

望着俩僧人远去的背影,忽然秋宝一捶手掌,“啊,忘了给他们电话号码,他们怎么通知我呢?”

候杉眼睛一亮,哈?那太好了!

牵住她的手快步下山。“你不懂,他们做事喜欢讲缘分。三年能改变很多事,或许法会改了,或许他们已经入道,或许我们的儿子能打酱油了……反正什么都有可能。有缘再一起聚聚,不必强求。”

嗞~,臭不要脸的,什么话都敢说。

脚不痛了,心情愉快的秋宝懒得驳他的话,步子轻快。

天色已晚。下山的路除了他们一行,再没别的人了。

两人手牵着手,十指交缠。分享着对方手心里的温度,一个泰然自若。一个神色坦然,各自努力掩饰心中的悸动。

怦然心动的感觉,暖暖的,淡淡的,不必任何言语来表达……

“我们今晚就回去好不好?”车上,候杉忽然对秋宝说。他的问题已有答案。地震的事也找到原因了,他留下来也没意思。这里的危机需要时间来解决,让不安分的小青梅呆在高危地带太危险了。

“诶?你事情办完了?咒解了?地震呢?”

“咒没解,”这跟他没关系,“地震是因为山神震怒,因为人们破坏生态环境所致。”

“哦?有人挖山还是铲坟了?那怎么办呢?”

“你相信世上有山神?”候杉挑挑眉,笑问她。

“我喜欢听故事,你继续。”

少年哭笑不得,仍然如实说道:“我让人把附近一带的山全部承包下来,尽量想个既不影响钱瑶她们家的生意,又不会破坏大自然生态环境的办法来补救一下。让本地人继续保持吃素的习惯,而且不能大肆杀生,大家尽力而为吧!”

结果如何,那些高僧会想办法找答案的。

“哇,承包这些山啊!得花多少钱哪?你家人肯不肯?”秋宝惊叹,星星眼在闪耀光芒。

时刻不忘打听。

两人还牵着手,少年智商略有下降,如实道:“山的承包不用花多少,只是各种建造工程,还要开山路……种种估计十亿左右吧。不用家里给,我零用钱足够有余……”

零用钱、十亿左右……同为接班人,人家挖点零用钱就把她这一代凶神接班人给打发了。

秋宝目光森然地斜望少年,少年犹不知死活地望着车顶感叹:“唉,五亿能做什么?真是不明白……”

嗷,掐死他!少女再也忍不住朝他一个猛扑。

“哇喔!宝宝你干嘛?咳咳,我透不过气了……”

回到钱瑶家,秋宝一脸愤愤然地下车上楼,紧追其后的候杉略有些狼狈,不时地摸摸脖子。

“阿瑶,你那两个同学……”大姨与唐婶两人凑到钱瑶身边,两根手指合在一起,悄声八卦道,“是不是这个啊?”

钱瑶瞧瞧楼上,望望眼前的两人,“应该是吧?”

唐婶一甩手中的抹布,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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