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的男生不能常撩拔,很容易出事。

哪怕候杉定力过人,毕竟是年轻,血气方刚的,惹毛了不知便宜了谁。

所以那一次以后,秋宝再也不敢做轻捋虎须。

但有些东西是越尝越充满渴望,一想到两人的事情还没解决哪怕成年他们俩也不能结婚,候杉顿感全身无力。偏偏一看见她便想起那晚的诱.惑忍不住粘过去,又不能深入体会,郁闷之极。

郁闷归郁闷,时间不等人,一眨眼便过去了。

在外边过完年,尝了几天各种美食盛宴,大队伍终于在初四早上打道回府。继父一家第二天便去了京城,这次秋莲带着石子贝跟过去,听说是周老爷子交代的。

在假期里,秋宝依然是闭门谢客,几乎每天留在二楼练功。

候杉知道她心里紧张,不怎么刻意过来打扰她。每逢有空他就过来一趟,不管她有没出来,他像在自己家一样给植物修剪浇水,陪姥爷聊天下下棋,交管理费等琐事。

不过,可能心有灵犀的缘故,他几乎每次过来总能碰见她下来,时间长短而已。

目光相遇的那一刻,是两人最开心的时候。

没多久,春妮从乡下出来了,给伙伴们带来乡下特产,例如蕃薯干、杮饼、腌菜和萝卜干等。

“年三十晚,那女人和我爸请爷奶去镇上吃团年饭,我和我妈在家守岁……”她笑着说。

其实陈母的处境比某些贤良淑德的正室好多了,至少家还是她的,至少她没有卑躬屈膝地向夫家妥协给他们家作牛作马。女儿回来也不必看人脸色过活,就是精神憔悴了许多。

“……所以我把你给的灵芝整颗扔进鸡汤里炖了几个小时!话说你的灵芝太奇怪了!那么袖珍的一棵,半点儿苦味都没有……”她听爷奶说灵芝很苦的。

秋宝笑了笑,“随你怎么想。”喝了就行。

而且喝的人只有陈母和春妮,还有狗蛋陈鹏,他当晚奉村长太太的命令给她们端了些鸡肉、猪肉过来,顺便喝了一碗。

没便宜那些没心没肝的人,她这旁观者心里舒坦。

既然陈母坚持呆在这个家里,那么她就要健健康康地活着,春妮在外边才能安心读书和努力工作。

总有一天她能想开,娘儿俩的好日子会来的。

开学了,高考在即,秋宝的学习情绪跟其他同学一样紧张。

不是因为学习上的事,候杉说过,进那所私立的学院就读最要紧的是人脉,分数是其次,意思是让她放心练功。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一想到自己的成绩在高考时落后太多,秋宝心里就不爽了。

不爽就要勤奋些,一个脑袋分成两半来,上课专注,下课默念经典咒文,班里的吵闹和同学的询问声就成了干扰。

候杉说得对,自我干扰能自行调节,外界的干扰不能自控才能有效果。

不知不觉中,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

紧张的高考完毕,对完答案的同学们哭的哭,笑的笑,有些甚至疯了似地把书往边上一扔跑了出去。

“阿宝,你好淡定。”宿舍里,钱瑶看着刚刚取下耳塞的秋宝说。

秋宝把耳塞扔回床上,“你也不错,这次考得怎样?有把握吗?”

“如无意外的话应该达到分数线。你呢?”

“还行。”秋宝没对答案,心里却有个大概。

她前世的时候,年年给学生们估题,很多内容都是熟记于心。这辈子记忆力超群,在学业方面她从来不敢掉以轻心,有时间尽量学,成绩估计不会差到哪儿去。

而且她不去京城,考前担心分数,考完后就不管了。

对她来说,重要的不光是高考……

“对了,我听说你报的志愿不在京城?”钱瑶好奇问她。

秋宝点点头,“我想留在安平。”

钱瑶的表情有些怪异,“可我听说,班长跟副班长都去京城。”在当年那个高一班的同学心里,候杉一直是他们的副班长,她也不例外。

“人各有志,强求不得。”秋宝无所谓地说。

这时,李梅梅和孙小芬兴冲冲地跑进来。

“小瑶,阿宝,班长大人说今晚有谢师宴,让大家准时准点去学校门口集中,副班长派车来接!”

副班长终于重现二世祖的风采,大方宴请高三全体同学与全校师生,他的大手笔再一次让人笑骂他纨绔子弟,奢侈浪费的富二代。

钱瑶闻言笑开了怀,秋宝轻笑,开始收拾自己的床铺行李。

候杉没跟她提过谢师宴的事情,她也不在意,更不会认为他不尊重她。钱是他家的,他爱怎么花怎么花,没必要跟她打报告,有资格埋怨他铺张浪费的是他父母。

他这会儿多半在跟校领导处理宴会事宜,过一会儿来替她搬行李回去,今晚直接从家里出发去酒店赴宴。

钱和场地由他提供,其他事情自然是落在各班干部的身上,用不着他操心。

宿舍里的四个女生,李梅梅自认成绩不理想,一早做好来年读技校的打算;孙小芬很有把握地说一定能去京城读书,以她的成绩本不该这么自信,她曾说过只有diao丝才必须靠成绩,话里的意思十分明显。

当然,宿舍里没人在意她的话,倒是隔壁宿舍的女生三天两头过来找她,交情不浅的样子。

秋宝上辈子队肷嵊衙敲髡暗斗得非常厉害。而这辈子的舍友们性格各异,追求的目标各不相同,让她过得特别轻松自在。

由于身份变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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