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风不起浪。

既有传言,其中必有一些猫腻,秋宝自小离开这个圈子不太懂得里边的规则。

作为旁观者,许美佳两人不敢在秋宝面前多说候杉的不是,更甭提添油加醋了。

不管是真是假,只要候、秋两家没解除婚约,其他吃瓜党敢煽风点火被男方知道,未来必成炮灰。

于是,两人很识趣地把话题岔开,故作好奇地问庄淑惠懂不懂室内设计啥的,说她们又想开分店了。

出于对候杉的了解,秋宝对庄淑惠的话一笑置之,继续和大家谈笑风生。

看在某些人眼里,却成了暴风雨来临前夕的平静。

秋宝是听过就算,春妮也不是很相信。

因为传闻中没有半点暧.昧的信息,单凭赌局代表不了什么,顶多认为是男生们一时意气所致。

反正两人该说说,该笑笑,仿佛没把那番话放心里去。

这时,手机震动,秋宝拿出来看了一眼,然后给人回条信息。

见她完全不受影响,庄淑惠别扭的心情渐渐恢复如常。

“对了,你们知道哪儿有雪尖茶买吗?”

“雪煎茶?”这回问倒许美佳了,“我只听过雪毛尖,安平好像没有雪煎茶吧?新茶品?”她疑惑地望杨琪一眼。

杨琪摇头,“我头一次听说。”

“好像是在一间名叫‘书式生活’的书吧里,听说这书吧有两宝,一是雪煎茶,二是汉式古服,在安平市很出名的。你们当地人不知道?”

连地点都说出来了,在座的人哪能不知道?

“原来是雪尖,我还以为哪里又出新品了,”许美佳笑看众人一眼,与杨琪眼神对上掠过,“我知道在哪儿,那店的经营时间到晚上十点整……”

杨琪看看时间,都快九点了,“要不明天去?”

“不不不,那茶很难买得到,我想今晚过去碰碰运气。”庄淑惠欣喜道,“给我指个方向呗,远不远?我马上赶过去。”

见她着急,春妮好心地说:“不急,他们店周五、六晚延长一个小时,慢慢去,来得及。”

哈?“什么时候改的时间?”秋宝愣了下,放下手机问。

她这甩手掌柜当得称职,连自己店的经营时间改了都不知道。

“今年年初,大部分顾客强烈建议周末开通宵,棠姐才勉强同意延长一小时。”春妮白她一眼,没戳穿丫的就是老板之一。

庄淑惠见她对书吧的情况了如指掌,不由眼前一亮:“你怎么知道?”内部有人的话就好办多了。

“我刚从乡下出来时,在那里打过工。如果你是为了雪尖茶去,我劝你死心吧!每年的年初一开始就有人在附近酒店蹲点,天天来店里问一遍有没货到。货要是来了,晚到半秒你连雪尖的味儿都闻不到,更别说现在了,绝对没有我跟你讲~”

秋宝是老板之一的事保密得紧,她原本也不知道的。

后来桑明哲见她心态健康,为了保证未来不出任何岔子,他这才把书吧的底细全兜给她听。不但让她在外人面前谨言慎行,必要时候还得替秋宝打埋伏掩护。

譬如现在。

新朋友有所求,她这正主儿没听到似地,没心没肺的家伙。

其实,秋宝与书吧的关系许美佳与杨琪略有所察,不过她们是另一种了解。

她们查过相关资料,知道李海棠是书吧的老板,她常去秋宝家串门,又是候家旗下的技术人员,与秋宝肯定很熟。冲这份情面,给庄淑惠开个后门不是很难的事。

如今秋宝不吱声,意味着并不想出这个面,她俩也就装聋作哑了。

尽管有人劝阻,庄淑惠仍不死心想今晚过去瞧瞧。

“我不去了,”秋宝撑着腮推拒说,一来怕去店里被人看出端倪,二来嘛,“小杉回来了,他待会儿过来接我。”有异性没人性,两人要过二人世界,朋友得靠边了。

说罢,她挥手招来服务员结帐。

“记我帐上。”许美佳交代服务员。

“不必了,小杉说打扰我们不好意思,由他请客作为补偿。”秋宝找了个借口。

一桌子人里,论心理年龄数她最大,哪儿能让个小辈请客?说是候杉请客,自然没人跟她抢单。

庄淑惠挑了一下眉头,小杉?是她那个未婚夫吗?疑惑地望向杨琪她们。

许美佳给她一个笑容。

庄淑惠立刻明白,立马不急着走了。

因为她好奇,想看看那位参与争抢好友的男生到底长什么样有多出色,一脚踏两船不说,还能让未婚妻对他死心塌地付出信任。

这边心思各异,那边心思坦荡。

“小杉回来了?班长呢?他有没跟着回来?”春妮十分期待地问。

“回来了吧?刚小杉问我你在不在,想必是帮他问的。”秋宝瞅她一眼,“咳咳,妮儿,老实交代……”是不是移情别恋了?终于不执着村长了?

“交个毛,”春妮横她一眼,“有几个女客户追着我问他的新号,说我不给就跟我死嗑到底,我正找他要交代呢。”那家伙惹下一身桃花债拍拍屁股走了,却要她背锅,冤死!

春妮替自己抱不平,那人平日里跩得跟窜天猴似的,嘴巴又毒居然还有人对他念念不忘?

难怪人人都说,女人婚后为男人流的泪,全是婚前的脑积水。

没多久,秋宝接到候杉的来电,说他到了。

众人一起出了餐厅门口,刚好看见两名手长脚长的高个子男生说着话,往她们这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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