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郑颖早就吸干了杜家大部分的资金流,我们发现的太晚,现在能到手的资金也不会很多。这也是为什么,只是短短的一周时间,杜氏这么大的一家集团公司,会面临如此惨淡场面的缘由。”
“这么说来,我们和郑颖之间将会是一场持久战了?”
“确切的说,只要我们还一心想得到杜氏集团,郑颖对我们就不会善罢干休。除非,我们放弃杜氏集团,就看着郑颖摧毁它。”
温言安回道:“如果郑颖把杜氏集团彻底毁了,非蓦给我的这些股份是不是就成了废纸?”
“是的。”
“哥,就赌上我们全部的身家吧!比起把杜氏集团彻底毁灭,我更想拥有它,因为我不能看着非蓦给我的股份变的一文不值。”
温言琛慎重考虑后看着她:“没有温伯伯的帮忙,只凭我们现在的实力,只怕会很难。”
“就告诉我,你有多少把握?”
“30左右……”
“够了,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机会。”
“温言安,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是的,我确定。”温言安轻松的笑着,突然想起了杜非蓦跑进自己办公室的那天,他看着她笑,然后说……我杜非蓦名下的股份,全部无条件转到温言安的名下……这一切好像就在昨天,好像就在刚才,仿佛就在可触碰到非蓦脸的瞬间……
温言安觉得自己也深受影响,变得和杜非蓦一样傻,她仿佛看见另一个自己,穿着淡紫色的长裙,手中也拿着一个长长的信封,对着杜非蓦嚷嚷着,我愿意拿出温氏所有的财产,来守护你对我的真心。是的,杜非蓦,为了你,我愿意拿出全部。
温言琛的脸色慢慢变得悲伤,只低沉着声音:“知道了,我会照你的意思办。”
“谢谢。”她看着温言琛,千言万语不如此时的词穷,感谢你懂我、了解我、让自私的我可以为所欲为,也感谢你无论我曾经的决定是多么荒唐,仍然愿意守候着我。
温言琛避开她的目光,只走到一边,安静的坐着,他想起了一句话……让我们伤心的,不是一切都结束了,而是一切都结束了,爱却还在。温言安和杜非蓦的交集或许结束了,但是爱却还在,这份爱仍在左右着温言安正确的判断。
正想着,只听着一阵短暂的喧哗声后,有人推门而入了。
“温言安,你果然是一只胡狼,像胡狼一样连腐肉也不会放过的女人,我怎么会忘记提防你。”杜非然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尾随而进的秘书满面焦急:“不好意思,温董、温经理,是这位先生……”
温言安挥了挥手:“你出去吧!”
“你没有要解释的吗?”杜非然离温言安越来越近,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
“没有。跟你想的一样,我提前掌控了另一家债权公司,只要你们集团出现重大财务问题,就会享受到优先的赔偿权,到时候你们的资金会流到我们温氏集团的账户。”
“为什么要做和郑颖一样的事?”
“虽然是一样的事,但结果是不一样的,她会输、而我会赢。”
杜非然控制着情绪道:“果然,除了把非成送进监狱,你最终还是不会罢手。”
“对呀!”温言安朝他笑着:“除了把杜非成送进监狱,我还要把你们杜氏集团变成自己名下的产业,以前你不就知道了吗?不是说过,我就是那种唯利是图的人吗?”
“温言安,你真是一点也没有变。”杜非然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对。”温言安停顿了一会:“可是,你却变了,变得憔悴了,如果非蓦看到了,一定会伤心的……”
“可不可以不要提非蓦?”杜非然吼道。
“我正在朝着这个方向努力。”温言安沉默了一会,又问道:“杜非然,还有想问的吗?”
“没有,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杜非然转身走出办公室。
温言安呆呆在站在原地,只听着那脚步声越走越远、越来越模糊、心也变得越来越凉。
温言琛起身走向她,问道:“为什么不跟杜非然说清楚?”
“要我告诉他,为了非蓦,所以才想把杜氏集团变成自己名下的产业。哥,杜非然会相信这种话吗?”
“就算不相信,也应该那样告诉他。”
“没有必要了,非蓦留给我的东西,就由我自己来守护吧!”温言安边说边拿起车钥匙起身。
温言琛问:“要出去吗?”
“不是让帮佣熬了四逆加人参汤了吗?我想自己送去医院,好些天没去看温姐姐了。”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哥,这种时候你还能不在公司吗?”
“但是……”
,我只是去看温姐姐,不会和柳太卿见面的。”
“我能相信吗?”
“不相信我吗?”她反问。
温言琛退后一句,背对着她:“是,不相信你,可是还会让你去的。温言安,开车小心点,记得早点回家,听说今天会有较强的台风。”
“好,我知道了。”温言安听话的应着。
温言安推开温心雅的病房门,屋里空无一人,只看着旁边的护工问:“温姐姐人呢?”
“去前面一幢住院楼探望病人了。”
“大概多久能回来?”
“刚走没多久,具体回来的时间,我也不太清楚。”
温言安看了一下时间,只道:“一会怕是台风会加强,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