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交给皇上,那就直接交给你岳父。也别藏着掖着,怎么得的药,一五一十说清了就成。”想都没想,老太太直接就给了这么一个建议。
因为在她想来,两家本来就是姻亲,彼此照应扶助那是应该应分的。现如今既然得了解药,不管是真是假,总归是个希望,所以一定要第一时间将解药送过去。至于得了解药,他们用不用,那就是人家的事情了,他们没这操心的义务。
李浩林看着母亲说的如此轻松,嘴唇动了动,然后又低下了头奶爸的逍遥人生。
“有什么想法你就说,干嘛在我跟前还支支吾吾?”一看自家儿子这优柔寡断的样,她就牙根子疼。
李浩林这回抬起脑袋,“母亲,若是他们怀疑我怎么办?毕竟这些年我待大丫头不是很好。”
老太太一听李浩林的话,气的她差点拿鞋底子丢他。
“你蠢啊!大丫头都嫁人了,他们还会跟你计较你以前对她好不好?你说话过过脑子行不行?还有,就凭你也值得他们怀疑?你那岳父的水平没你想象的那么低,不要以己度人。”
老太太这一通子的挖苦,差点没羞得李浩林钻桌子底下去。
“也是,没事我干嘛去毒自己的小舅子?他要是好了,我也跟着沾光。如今他昏迷不醒,岳父也休官在家,那起子势利小人还指不定怎么在背后议论呢?”
想想因为上官勋封了侯爷,人前人后多少人巴结他。现如今督御候府遭难了,又有多少人看他的笑话,他就果断决定听母亲的话,立马去给小舅子送解药。
“母亲,那儿子现在就去岳父家。”说着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回来。”还没走出门口,老太太一嗓子又把他招呼回来了。
“如今是非常时期,关注候府的人肯定多,没准侯府里还有别府的眼线,你这么冒失失的去送药,没准就会被有心人给探到。”说到这里,老太太站起身来。
“将解药给我,明天我去趟侯府。我是女人,比较不引人注意。就是有人问起来,我也不怕。”说着就从李浩林的手里拿过了瓷瓶。
老太太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儿子的仕途。如果这颗真是解药,那相府就不只是他们侯府的亲家了,还会是恩人。督御候现在正是如日中天,他的两个儿子也争气,孙子也出息,如果将来能够彼此扶称扶称,相府的将来会多一层保证。
李浩林见母亲主动接过了这件事,脸上顿时就高兴的笑成了花,一下午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
“母亲,要不明天我让曹氏也跟着去?”不只是哪根筋又搭错了,李浩林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老太太一听,拿眼一瞪他,“你要是嫌这件事知道的人少,那你就让她跟着。”
李浩林被堵了个没脸,摸摸鼻子,站了起来。
“那就劳烦母亲了,儿子书房里还有些公务,就不在母亲这里多待了。”说着拱了拱手,一转身,轻轻松松的离开了。
看着志得意满离开的儿子,老太太不自觉的叹口气:哎,自己这儿子可是越大越活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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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木玥昃就轻手轻脚的起床了。
被窝里,若楠蜷缩着身子,红扑扑的小脸粉嘟嘟的,让人忍不住咬一口。
木玥昃轻轻地在她额头吻了一下,然后一咬牙,穿鞋下床。
刚要起身,一只小手伸了过来寂灭万乘。
“嗯,这么早,再睡一会儿吧!”说完,身子一滚就要往木玥昃这边来。
木玥昃看着若楠这副憨憨的样子,忍俊不住,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别闹了,今天是我第一天走马上任,不能迟到。你再多睡会,一会儿我让绿竹进来陪你。”说完,弯身将若楠地脑袋摆正,又给她掖了掖被角,这才起身离开。
快到门口了,若楠瓮声瓮气的声音传了过来,“老公,路上慢点,你今天去骑马,回来的时候给我带只野兔,我想养着玩。”说完,又没了声音。
木玥昃一听,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还骑马?还野兔?哎,这个小迷糊昨天晚上肯定没认真听他说的话。
摇摇头,叹口气,木玥昃拿好衣服出了卧室。
卧室外面,绿竹和秋月已经等着了。
“王爷,您擦把脸吧!”说着秋月将烫好的湿帕子温柔的递了过去。
木玥昃接了帕子,擦了脸,然后交还给秋月。
正在这时,剑影也进来了。
“王爷,这是点心,您在车上吃吧!”说完绿竹将一个食盒交给了剑影。
“王妃还在睡着,你们进去守着,千万不要让她碰到了手上的伤口,今天的饭菜也清淡点,所有的发物一律不要端进来,午饭本王就不回来吃了,你们小心伺候着,不要让她挑食。告诉王妃,晚饭本王回来吃。”
交代完这些,木玥昃领着剑影一前一后出门了。
目送二人离开后,绿竹去洒水,秋月就进了卧室。
又过了有一个多时辰,大概就是九点来钟的样子,若楠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的才睁开眼。
小手好像习惯了似的,不自觉的就朝旁边摸去。
“王妃,小心您的手。”
秋月一直在旁边盯着,发现王妃有要醒的迹象了,更是不敢错眼珠。
王妃下意识往旁边摸得小动作,也被她真真切切的给看在了眼里。王妃现在这是已经习惯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