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人呢。”
“不清楚。”有些懊恼的开口,是她错了,可是,看着桃花那自责的目光,不忍的开口,“小姐,对不起。”
“没事,我让夜尽送你回去,我去找。”
“我不回去。”坚定的开口,想要起身,却头晕的厉害,后者开口唤来夜尽,“送夏蝉回去,我在这里等你,别让易溪知道郡主不见了,也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不在府中。”
“可是,您要是有危险怎么办。”
“不会的,戏楼的人这么多,我不会有事的,去吧。”
“王妃小心。”夜尽心中有着打算,不管自己是不是要送夏蝉回去,他都要通知王爷,倘若出事,他们没有人可以承担,哪怕丝毫的损伤。
另一边,夜尽看着眼前瞬间消失的主子,飞快的跟上。却不想,所谓怕什么来什么。
戒备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这些人到底哪里冒出来的啊,“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王妃说笑了,我们就是在等您,怎么会是知道呢。”
瞬间睁大双眼的桃花不敢相信心中所想,难道是风明兮,可是,她为何要害自己,她还是一个孩子啊。
“王妃,请吧。”
“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话音刚落,银针尽数全发,而后飞快的闪身向后,离开那危险的地方。
“追。”
桃花离开后,风易溪与离开的夜尽出现在那明显有过打斗的场地,夜尽心中暗恨,是自己错了。
余光处,一抹银光闪现,风易溪瞬间上前,看着手中的银针,目光微闪,“走。”
桃花看着步步紧逼的黑衣人,只能仗着不算精准的珈蓝针躲避攻击,可是,目光有些担忧的看向远方,风明兮在哪里,希望不会落进黑衣人的手中。
“王妃果然好功夫,不过,再挣扎也是徒劳,等下要是伤了王妃,我们的主子可是会心疼的。”
桃花眉头紧皱的看着眼前的人,好熟悉啊,而后瞬间惊醒,丫的,真是冤家路窄,居然又遇到了,嘴角上扬,故作不屑的开口,“是否徒劳,我知道就好,就不劳你们费心了,不过,你确定你捉了我,我家王爷会放过你们。”
心中思量着应对之策,看着眼前的一切,想着最佳的方向,那么,偏南便是最好的选择,也是回家最近的线路,不清楚,自己留下的线索,能不能让他们跟上自己,好忧伤啊。
伸手抚上手臂,那里的温热,让自己担忧,看着有些泛红的衣袖,想着被风易溪看到的下场,估计可以预见。
“怎么,还不肯走么。”看着后者的手臂的伤痕,嘴角牵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倘若不是她躲得快,那一剑,是后心。
“是啊,你奈我何。”瞬间丢出手中的暗器,运行真气,飞快的前进,不管怎么样,这是后门的方向,自己只要进入前区,便能脱身。
看着那个依旧能跑的人,嘴角越发的上扬,游戏,慢慢玩才好。
桃花看着眼前的院落,复又看向身后的黑衣人,一鼓作气,管不了那么多了,进去再说,下一秒,纵身一跃,瞬间跳进。
布顺风嘴角狂抽的看着后者,“该死的,居然让她跑了。”目光紧盯云府大门,而后消失。
桃花有些眼前发黑的,伸手扶住围廊,眼前,似乎人影闪错,却终是不敌,晕倒在地。
段蓉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姑娘,却又突然晕倒的人,小心的扶起后者,却在看到后者手臂上的伤口时,大惊失色。
“醒醒,姑娘,醒醒。”看着眼前昏倒的人,有些疑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此刻,段蓉并不清楚,眼前昏倒的人,便是燕王妃叶桃花。
天色渐黑,风易溪面色漆黑的出现在明珠阁,看着那个一脸悠哉的人,狠戾的扬手,却终是无法落下。
“风明兮,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桃花呢。”他虽然不相信是她的恶作剧,可是,桃花不见了是事实,心中暗恨,短短时间,他已经弄丢两次后者了,他还有何颜面去说,他保护她。
“我不清楚,我们走散了,我就回来了,怎么想打我。”倔强的看着后者,哥哥不爱自己了,都是那个桃花的错。
“来人,将郡主送回山庄,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郡主踏出山庄半步。”愤怒的下着命令,他再让后者留下,早晚有一天,会害死桃花。
“哥。”明兮震惊的叫着,“我还是不是你的妹妹了,为了那个女人,居然这么对我。”双目含泪,委屈的看着后者。
“桃花对你不好么,你几次三番害她,她有不管你么。”
“她只是一个和亲公主,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嫂嫂。”
“不管她是谁,她现在是你的嫂嫂,是我的妻子,是王府的主人,你都不该这么做。”
“好,你为了她不要我是不是,我这就走。”愤怒的起身,,她要走,走的远远的。
“看好她,不要让她在闯祸。”不忍的开口,重重的叹息,“桃花,你在哪里。”
另一边,沉睡了一夜的桃花幽幽转醒,不解的打量眼前的一切,看着身边的人,轻声开口,“你是谁,是你救了我么。”
“姑娘,你醒了,可有不舒服的地方。”她做完替她检查了一下,发现除了手臂上的伤痕,并无其它外伤,不过,一个女孩子,那么一个伤口,也够伤心的了。
小心的支起身子,尽量不碰到伤口,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