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请酒的日子,卢氏带着了三房和四房的两个姑娘,皎月带着了萱姐儿和芫姐儿,一行人和丫头婆子几辆车马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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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皎月肯来,皎杏还是松了一大口气的。
她也不傻,早发觉出皎月对她的疏离了,开始还觉得不错,只是渐渐就发现这疏离对她真是一点都不好。
不说娘家皎家如何如何,就是国公府也是常被人提起。每当说到有这样的亲戚时,伯府里的妯娌和婶子们看她的眼光都不一样。
只是连续几次没有搭上关系,她就听到了些风言风语,说什么国公府这门亲戚怕是攀不上。尤其是各房的妯娌时常在她面前提,今天娘家送了什么糕来,昨天送了什么果子来,虽然不是什么稀罕物,难得是有娘家可走动。
亲戚不走动跟没有也差不多。
皎杏这才明白,皎月这个族姐对她来说有多要紧。
好在她自幼耳濡目染,看着族长祖父、父亲和她祖母们处置大小事情,立刻明白要去修补关系,虽然皎月那边爱理不理的,她依然坚持找任何可能的理由去走动。
别的皎月不接茬还罢了,难得遇上她婆婆伯夫人过寿,皎杏有大半的把握皎月会给自己这个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