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穆一农这样说,秦婉婉还真是有些想笑了,说道:“穆掌柜,好像你也是男人吧,怎么说这样的话。”
“我可不是那种经不起事的人。”
摇摇头,秦婉婉说出自己的想法:“其实男人跟女人一样都有脆弱的时候,既然大家选择在一起,那就要互相依靠,这样才能相互扶持走一辈子。”在她看来,没有什么男人必须负责一切的想法。
“时友堂这家伙能找到你还真是他的幸运。”说着,看了眼秦婉婉说道:“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
“恩。”
点点头,两人也就一路上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秦婉婉还真没想过会跟这个心目中的痞子如此相安无事的在一起聊天说话。
想起时友堂,秦婉婉不由得叹气:“我也不找到友堂什么时候才能从时母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穆一农见状,说道:“还是想些高兴的事吧,这种事情是上天注定的。”不想秦婉婉太过烦恼,穆一农决定转移话题。秦婉婉回到翠名居,告诉了小青还有绿儿时母的事情。
这两个丫头一听说那个温柔善良的时母这个样子,全都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而秦婉婉之前在时友堂的面前倒是装的还是挺坚强,但是这个时候,如果让自己继续装坚强的话还真装不下去。
也就这样,主仆三人在翠名居还是哭开了。
因为一晚上都担心时友堂的情况,一大早秦婉婉就醒了过来,换上素色衣服,走出门外,看着小青还有兰儿都已经准备好了。
看着大家都憔悴的样子,知道都还在为时母的事情伤心难过。
三人担心时友堂的情况,赶着来见了时友堂,不想在外面就见到了巧儿。
巧儿看上去也是一脸的疲倦,看样子昨晚时友堂又闹了不少的事情。
见三人,巧儿赶紧打起精神照顾,说道:“秦掌柜,小青,兰儿姐姐你们来了。”
“巧儿,友堂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秦婉婉追问时友堂的情况。
说到这个巧儿就忍不住叹气,说道:“时先生昨晚上一晚上都将自己跟夫人关在房子里也不让我进去,就是到了大半夜一定要让我去做个灵位,那么晚的夜怎么找啊,好在我在一家棺材铺找到了,让人连夜帮忙做了个。”
秦婉婉听了,虽然说巧儿嘴上有些抱怨,但大晚上还这么尽责的帮他找,也还算关心他的了。
秦婉婉进了屋子大门,敲着时友堂的房门,只是以为会花费一番心思跟口角才会让自己进去,没想到时友堂倒是干脆的将门给打开了。
这么爽快倒是让秦婉婉愣了好一会。
“来了?进来吧!”那冷漠和疏离的样子着实让秦婉婉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过告诉自己对方现在丧母,不要太计较,所以还是迈开脚走了进去,
看着那满屋子的狼藉还有木屑,还有那跟牌位差不多高被红布包着的东西,想必应该就是牌位了。
“这是你给伯母做的牌位吗?”
“恩。”点点头,眼神有些空洞,似乎有些不愿意跟秦婉婉交谈的样子。
“可为什么要用红布盖着呢?”秦婉婉故意无视时友堂对自己的不友善。
“这红布在我们那里的习俗,是对那些未出阁的女人用的,用红布盖着,那表示这女人一生都冰清玉洁。”
秦婉婉听了这话,想起了时友堂跟自己说过他跟时母以前的过去,出声安慰:“友堂,有些事情过去就是过去了,不要再想那么多,我相信伯母一定不希望你这么伤心难过,毕竟她最在乎的人是你不是吗?”接着,又说道:“伯母这一生为你付出,自然是清清白白一个人,她比任何人都要清白高贵!”
可秦婉婉也不知道自己一番好意到底是为什么会让时友堂这么激动,就见他激动的说道:“你这个女人懂什么,我跟我娘的过去你知道吗,你明白吗,像你们这些千金大小姐就知道满嘴的礼义廉耻,但在你们心里到底真的知道多少啊!”
“千金大小姐!”秦婉婉瞪着时友堂,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用这样的话说自己:“时友堂,难道我在秦府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你不知道吗!”
“哼!”没想到时友堂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就算是这样你为自己三餐发愁过吗?那既然你不知道话又怎么能理解我娘这辈子的辛苦,为了我她不要自己的尊严,在门口磕头要着剩菜剩饭给我吃,自己舍不得吃一口,为了让我读书,就为了那么一点点银子竟然会去跟那些臭老头睡在一起,为了我,这辈子没有再嫁过人,你懂什么,懂什么!”
自己是他的未婚妻不是他的杀父仇人,他凭什么用这样的态度对自己!
秦婉婉很想吼回去,但想到他现在的心情不一般,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一切都会过去的。
“好吧,就当我什么都不明白,我跟你道歉。”
“哼,既然什么都不明白那你凭什么说这些话,真是无稽之谈。”时友堂冷冷的嘲讽出声。
秦婉婉努力压制住满腔怒火,说道:“友堂,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不想跟你吵架。”
转头看向小青跟兰儿,见两个丫头已经哭成了泪人儿,看着秦婉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