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是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平静,“南怀煜,你这样挺没劲的。”
南怀煜的视线顺着她的目光移动,看见那人的时候,拉长了音调,“可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说完这句之后,眸里所有的暗色皆被藏起,直起身体,关上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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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森森。
立在路灯下的两个男人,是同样的欣长挺拔。
只是,一人沉稳淡漠,一人慵懒散漫,这样气势完全不在同一频道的两个人,却偏偏生出了一种对峙的姿态。
南怀煜两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脚尖踢着地面上的石子,嗓音慵懒,“慕总第一次来,却不进门,是南家的房子太简陋,入不了您的眼吗?”
比起南怀煜刻意的恭维,慕瑾桓显得更加的沉稳,嗓音无波无澜,“时间不早了,湾湾有些困,今天就不打扰南少了。”
和平稳无温的嗓音不同,落在车窗里的视线,是柔和的。
南怀煜似是不甚在意,侧开身体,微微颔首,礼数很周全,“确实不早了,慕总慢走。”
在对方走到车旁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湾湾也算是个我半个妹妹,既然她怀孕了,那方面就辛苦慕总多忍忍,万一伤了孩子......就不好了。”
男人之间的话,点到即止就好。
慕瑾桓淡淡的笑,黑眸幽深难测,“不知道南少这声‘妹妹’,指的血缘上的,还是名义上的?”
闻言,南怀煜眼里的暗涌汇集,但表面依然那副翩翩有礼的模样,“自然就是慕总以为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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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
南湾低着眸,按着手机的按键,屏幕忽亮忽暗,“奶奶......有说什么吗?”
慕瑾桓看着前方的路况,嗓音温润,“想知道?”
“也不是特别想。”
“正好,我也不是特别想说。”
南湾,“......”
把手机放进包里,这天没法聊了。
除了那些嘱托,她想象不到还有什么能让慕先生在楼上待了将近半个小时。
他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神色如往常,她看不出任何端倪。
慕瑾桓腾出一只手,探到副驾驶,握住她柔弱无骨的小手。
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奶奶说,她的孙女是这世上最善良的姑娘,嘱咐我一定要好好珍惜。”
明明是普通得不能更普通的话,却让南湾怔了好久。
直到遇到弯路的时候,南湾才把手抽了出来,低声说了句,“你好好开车。”
慕瑾桓打着方向盘,“不用继续了?”
“这种话听一两句还行,多了就有虚伪敷衍的嫌疑了。”
“这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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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已经是接近十二点的时候了,南湾走进卧室,掀开被褥躺了进去。
关了灯,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在困意袭来之前,随口问着,“你妹妹哪天过来?我好提前请假。”
慕瑾桓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具体哪天还没定,也可能是这个周。”
丝绸睡袍紧裹,却更加明显勾勒了曼妙曲线,洗澡后的肌肤清香浮动,手感极好。
从最初的不适应,到现在的自然而然。
温暖从身后传来,隔着薄薄的衣料,缓缓渗入皮肤。
南湾还清晰地记得,两人第一次同床而眠的场景。
她只是翻个身而已,他就会立刻惊醒,然后呼吸好久都没有恢复平稳的睡眠状态。
第二天,眼底的倦意遮都遮不住。
南湾本就是随口问的,所以也是随口应了一声,“哦。”
“时间会有点紧,下周就别上班了,把时间空出来。”
是啊,他们的婚礼,所剩的时间也不还不到十天,就算是什么都不需要她操心,也还是有些事情是别人帮不了的。
“婚纱是你选的吗?”
靠的很近,心跳声都落进彼此的耳畔。
慕瑾桓闭上了眼睛,“不然是谁选的。”
他似乎没有刮胡子,浅浅的胡茬磨在肩头,又痒又疼,忍不住往前挪了点距离,“你每天那么忙,还有时间选婚纱啊。”
慕瑾桓皱着眉,将人重新带进怀抱,“国家元首更忙,他也有时间吃饭睡觉。”
南湾,“......”
这句话成功地将她剩下的揶揄全都堵了回去。
闭眼,睡觉。
......
十分钟后。
慕瑾桓铁箍般手臂压在女人的腰际,低哑着声音问:“你哪里不舒服,动来动去的?”
这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更加性感。
南湾明显的感觉到男人渐渐升高的体温,有些窘迫,“你的胡茬扎着我睡不着......”
闻言,慕瑾桓的身体却更近了一分,呼吸间的灼热气息尽数落入她的颈项。
手却依旧搭在她的腰际,好似随意摩挲着,“我还以为,慕太太是在故意勾引我。”
南湾的后背僵直,气息微屏,声音极低,“我是那种人吗?”
起初,慕瑾桓是没有这份旖旎的心思的,只是温香软玉一直在怀里蹭来蹭去,撩拨得他难以入眠。
不紧不慢的陈述,“不是就给我乖乖睡觉,再动一下,我就不能保证不会做些什么了。”
是温柔的警告。
南湾不以为意,嗤笑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能做什么?”
慕瑾桓不语,直接用行动告诉她,他到底能不能做什么。
翻身,在淡淡的月光下,准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