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女学者相视一眼,不约而同朝少年点点头。
于是修利文踏着利索的步伐转过身子,朝传送舱行去,一边高声叫到:“闵莎,玛利亚。别磨蹭。跟上来!”
“是!”两位女仆慌忙追上去。
阿莱贝拉公和两位女学者目睹三人的背影消失在传送舱中,沉默了一阵。麦斯对两人道:“那么让我们继续吧。”
经过一阵让人极不舒服的晕眩,修利文三人的脚重新踏上研究室的地面。在出了研究室,快沿着走廊前行的路上,玛利亚开始询问修利文究竟生了什么事情。
“大概是共济会最后地杀手锏爆了。”修利文说到。
“是……那些药剂?”玛利亚迟疑着问道。
“**不离十,不过,若只是药瘾症状的话,就很容易解决。”修利文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过,如果有什么我们还没解读出来的副作用的话……”
“正是如此。”前方传来回答声,三人缓了一下脚步。在走廊的尽头,一身独特女仆服的米露达正抱胸靠在墙壁上,侧头看着她们。
修利文皱了一下眉头:“是大规模地病吗?这么说来,潜伏在城外地那支部队也……”
“如您所想,尊敬的城主大人,不过不需要把脸色摆得那么难看啊,只是和预估有了点小差错而已,并非解决不了地问题。”米露达闭上眼睛低笑了一声。
修利文走过少女的身边,少女也加入了随行的队伍中。
“药剂已经运过去了吗?”少年问道。
“是的,副官传来了消息,所有药瘾作的人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在服用药剂后的十分钟内就可以恢复战斗力。”米露达回答道。
“那么,差错究竟出在哪
米露达的表情稍微变得严肃起来。
“药瘾作的时候,会让法力对死气的抵抗力降低,有不少基础不够巩固的战士,尤其是重伤者法力暴走。而且,若只是死人的话还没什么。但是问题在于,所有药瘾作时死去地人都会死而复生。”
“死而复生?”修利文停下脚步,一脸惊异地反问道。
“没错,死而复生,但也不能算是活人。只是在炼狱之力和死气的支配下依循进食和破坏本能行动的活死人而已。”米露达回答道。
幽暗色的炼狱城中,不断有尸体忽然转醒。抓住同伴的脚踝,令起反应不及而死在炼狱怪物地手中。更倒在地上呻吟者也并非为因为身上的伤势,他们打着打着,忽然就停下来,侥幸未被炼狱怪物反击而死地人,卷缩在地上,手脚抽搐,不断口吐白沫。
“喂!振作一点啊!”状况尚可的战士为了掩护他们,不得不放弃行动力上的优势。硬接炼狱怪物们的攻击,可是这样的声援根本无法从实际上让情况好转过来。
药瘾作的战士陷入昏迷状态后,法力迅在死气的侵蚀下激荡起来。
掩护他们的战士们现这一点后,不由得脸面变色,他们当然知道法力暴走后造成的不分敌我地伤害究竟有多大。于是,战士们拔起脚朝远处狂奔。
“可恶,究竟生了什么事情啊?”惨烈的叫声在城中各处回响起来。
城墙上,基丽用力扫开一只羊头人身的炼狱怪物的爪子。大腿用力踢出,将抓住她脚踝不放的尸体踢飞到炼狱怪物的怀中。趁两者身形不稳,疾步跃上,将巨剑当头斩落。
然而,周围病的战士越来越多,从她立足之处望去,四方的战线一时间都出现了不稳地迹象。就在这时。一批生力军在骑士团团长修的亲自带领下登上城墙。
“快,将还能呼吸的抬下去!”他大声号施令。
与此同时,从城内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身披铠甲的女仆骑士策马而来,百人队身后紧跟着一辆辆平板车。
“总算来了。”基丽咬紧牙关,狰狞一笑,反手将企图从背后偷袭的怪物斩杀。
不一会。后勤人员将药品从平板车上卸下来。在基丽和修所在的城墙下临时搭建了诊疗所,而诊疗所地防护则由这一队百人的女仆骑士担当主力。在看似朴实的攻势下。所有被城墙防线和天幕漏过的怪物全都不堪一击,极其干净利落。
城墙战线的战士得到替换后,逐渐稳固下来,基丽此时也感到身心俱疲,借助炼狱怪物一击之力,越过墙垛朝城内落去,直挺挺呈大字形砸在了地上。她闭起眼睛,体内的力量宛如滴在干涸土地上的水一般,迅消失在深处。
同伴地鲜血、怪物地鲜血、自己的鲜血,红色和黑色地脏迹遍布在肌肤和铠甲上,宛如蜘蛛网般,将她越缠越紧。再怎么对战争感到兴奋,连续作战到油尽灯枯的地步,热情也逐渐冷却下来,让人感到比之以往更要深沉的厌倦和抗拒。
似乎连爬起来的力量都消失了一般,嘈杂声音也在远去,基丽真想就这么静静地沉睡到世界的终结。
“还没到休息的时候啊,基丽大人。”模糊却熟悉的女声将她从遥远的世界拉了回来。
基丽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扈从……不,现在应该称作碧翠思骑士了。
少女骑士全身伤痕累累,铠甲残破不堪,却拖着长剑,眼中闪烁坚定的光芒,朝她伸出了右手。
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回荡:“……还记得吗?基丽,那一刻,你朝我伸出了手。虽然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