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灞冷眼如刀地扫向地面。
地上四人面面相觑,面色惶恐,连滚带爬地往门外跑去。惊愕无措的王生也趁机赶紧逃了。
“三段修为?已经快四段了?”马灞小眼一扫常羽,吃惊道,脸上露出一种吃到过期耳朵肉的厌恶表情,恨恨地说道,“他奶奶的熊,又看走眼了!”
“三段?!”正狂奔到庭院门口的陶志元闻言,吃惊地回望过来,脚上却被绳索一绊,摔飞出去,一脸撞到马粪上,踉跄爬起,和几人狼狈地逃开了。
“哟!”展跖双拳一挥,忍不住得意地大叫道,“见识到你展爷爷的利害了吧!”
一道冷光突然扫到展跖背上,吓得他打了一个哆嗦。
马灞抬起右脚板,盯着一团黑糊糊的烂泥,冷冷道,“那些马屎是你放的?”
“啊?不……不是……胖教头,啊,不不,马大爷……”
马灞身形如风,压到展跖面前,一抬手,一条完美的抛物线飞出门外。
马灞双指作筷,从腰间的油布带里夹出两边耳朵肉塞到嘴里,嚼了两口,一声狮吼和着肉沫子飞遍整个庭院:
“都他奶奶的给听好了!老子心情不好,考验提前进行,没凝聚出内气的都卷铺盖滚蛋!”
“其余人等,午时在刺木殿集合,画押把契令签了。你们今后便分到我的队伍中,由我负责教导你们习武练气,今后执行刺令,也由分队统筹安排。既是我队伍中的人了,都不许丢我的脸,我绝不养闲蛋!”
马灞说完,脑中突然想起什么,一吐唾沫,骂道,“他奶奶的熊,群芳楼今天又被那个家伙包了,我们下午就开始训练!训练之时,谁胆敢偷懒,别怪我手下无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