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启张口想说什么,只不过人已经不在,所以就只能沉默起来。
端起桌上的马奶酒他一口而尽,他愣了片刻......
马奶酒的度数有高有低,苏启喜欢喝酒,但是身体差,酒量差,所以每次喝酒便是酩酊大醉,因为这些所以小蛮酿的马奶酒度数都不高。
她不劝哥哥莫要喝酒,因为她知道哥哥喝酒是因为心中有事,既然不忍去改变那么便让酒的度数低些,这样也能让他少醉几场不是?
一阵寒风透过蒙古包出进都是一处的门户吹了进来,就好似一个调皮的孩子用一阵寒冷吹得苏启打了个寒颤,更加紧了紧身上的羊毛毯。
唉......
叹气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无奈伤心在其中,苏启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伤春悲秋的人,但是有些情况下又如何不伤春悲秋呢?
但是伤春终究是伤春,悲秋终究是悲秋,自己终究是自己,自己不是那伤春悲秋所能左右的人,自然穿上衣,朝着蒙古包外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