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杭顾不耐烦的转过身,一脸的不满:"又怎么了!"这些人有完没完啊,他还要回去看儿子,没时间陪他们在这废话.
看到杭顾脸色明显的不耐,沐妖玥冷哼一声,绝色的容颜尽是讽刺,就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父母官,不为百姓伸冤,糊里糊涂断案,他有什么资格拿朝廷给他的俸禄.
回过头当看到美若天仙的沐妖玥时,杭顾的眼中闪过惊艳,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了自然,他稍微收敛了一下面部的情绪,还算客气的问道:"不知这位姑娘喊住本官有何事."
"大人,你就任凭你身边仵作的一面之词就这么快断案了吗?"没有丝毫畏惧,沐妖玥走上前两步,锐利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杭顾,不自觉让人产生一种油然而生出的敬畏.
"这是什么意思."见她质疑自己所说的话,杭顾皱了皱眉,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口气也很冲.
看了杭顾一眼,沐妖玥走进朝霞的身边,说道:"我认朝霞姑娘的死因很可疑,根本就不像仵作说的那样,失足摔死."
这次没等杭顾开口,刚才那名仵作怒气冲冲的走上前,横眉竖眼的瞪着沐妖玥:"你的意思难道就是说我检查措了?"
这是从哪里来的不懂规矩的小丫头,居然敢质疑他的验尸手段,看她的样子,好像懂得比他还要多,这怎么可能,他可是远近闻名的金牌仵作,在他手中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沐妖玥这次没有理睬他,尽自蹲下身来,看着朝霞死去的面容,她的额头部位流出的血已经干涸了,很大的酒气从她的身上传来,当看到她胸前的那一块暗色像胎记的东西时,沐妖玥轻咦了一声,这是....尸斑!
看来事情真的如她所想那般,不是那么的简单,应该是有人故意利用她失足摔死而隐藏自己的杀人证据.
思及此,沐妖玥站起身,沉声的说道:"大人,我需要一间房间,好好的检查一下朝霞姑娘的尸体."
仵作听到沐妖玥这样无视自己的存在,气得指手画脚的,怒吼道:"你这个臭丫头,你是什么人,还想要检查尸体,你..."做梦两个字还没有说完,仵作明显的感觉到一道冰冷骇人的目光直视着自己.
看过去,这才发现,自己口中的臭丫头的旁边站着一个男人,一个高贵,气势强大的男人,此时的他正狠狠的瞪着自己,全身溢出冰冷的寒气,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动了动唇嘴唇,仵作终于不再说话了,因为在那个男人的眼神下,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杭顾没有注意到仵作的不对劲,他原本是想赶快回家看宝贝儿子,可是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子说尸体的死因又有可疑,还说要检查尸体,立时,杭顾生气了,他猛的一拍身旁的桌子,口气不佳的说道:"你有什么资格检查尸体,本官说她摔死,她就是摔死的,此案已经定案,不容许在...."
在封玄殇的一个眼神下,秦傲天走到了杭顾的身边,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还给他看了一块像玉佩的东西.
顿时,杭顾的脸色发白,双目瞪大,双腿打颤,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玉佩,眼前的龙型图案,展翅翱翔,感觉就像是从玉佩里飞出来似的,就在快要跪下来的时候,秦傲天阻止了他:"杭大人,就不用这么多礼了,你只要准备一间房间,听我家小姐的吩咐就好了."
"是是,下官遵命,下官遵命."颤抖着声音说完,杭顾迅速吩咐人给沐妖玥找了一间上好的房间,然后在替她把尸体搬了进去.
"好了,你们在外面等着吧,墨冬进来帮我的忙."说完,沐妖玥看了封玄殇一眼,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就关上了房门.
"墨冬,你来替我把朝霞的衣服脱了."沐妖玥冷静的吩咐着,而她自己走到面盆的地方洗了洗手,等她再转身的时候,发现墨冬还站在原地,动也没动.
沐妖玥微微皱了皱眉,走上前:"墨冬,怎么了!"
墨冬看了看眼前的尸体,恐惧的咽了咽口水,这可是她第一次见到尸体,现在还要她帮尸体脱衣服,这,这也太惊悚了,她实在是不敢.
"小...小姐,墨冬..墨冬不敢."说到这里,墨冬感觉都快要哭出来了,她看着眼前的尸体,虽然此时尸体是闭着眼的,面目也不狰狞,可是她总是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看着墨冬这个样子,沐妖玥摇了摇头,她拉着墨冬的手让她站在一边,然后自己动手将朝霞的衣服脱了下来.
衣服脱了之后,所有的伤痕都一览无遗,只不过确实是按照刚才仵作所说的那样,只是简单的擦伤.
伸出双手按了按朝霞的腹部,很快的,一大口刺鼻的酒味从朝霞的嘴角流了出来,就连鼻子下方也有一滴晶莹透亮的液体.
眼睛一凝,沐妖玥吩咐墨冬拿一块绣帕给她,然后她用绣帕往朝霞的鼻孔深处塞了赛,再取出来的时候,绣帕已经湿透了,同样有刺鼻的酒味.
将绣帕放在一边,沐妖玥仔细检查她头部的伤口,伤口很大,应该是摔在地上磕出来的,只是...像是发现了什么,沐妖玥取出了一块干净的绣帕沾了点水,然后轻轻的擦拭着她头上伤口血渍的地方.
居然有两个伤口!
沐妖玥凑近一看,真的,真的是有连个伤口,因为之前有血糊住了,所以根本看不到,现在擦干净了,很明显的可以看出两道伤口大概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