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了两个烧饼,几块绿豆糕,再喝下整一大碗的菜汤,饱得连打了两个嗝。
吃完后,她帮着苗贵收拾下碗啊盘的到厨房里。
她想啊,吃了白食怎么也得洗个碗吧。
于是阴十七撩起了袖子,可苗贵一见到便阻止道:
“阴快手别忙,这碗还是我来洗就好,连着厨房我也得一阵好收拾,阴快手到院子里去与我父亲坐着说说话吧,我平日里少言,父亲也没个说话的人,难得父亲与阴快手这般投缘,阴快手若不嫌弃,便替我哄父亲多笑些,我便高兴了!”
初次听到苗贵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串的话,她直叹真不容易。
既然人家都这样说了,阴十七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苗大叔这话说得见外了!苗爷爷与大叔皆待我这般好,莫说只是说说话,就是旁的事情我也必定尽力而为!”
苗贵本在打水放到地上的一个木盆里好洗碗,听到阴十七话里的“就是旁的事情我也必定尽力而为”时,他顿了顿打水的动作。
也只是一顿,他便继续打水洗碗。
苗贵没再开口,可他那一顿的异样却已落入阴十七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