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走,结果如何。

呵,讽刺啊。

慕容汾手里的剑已经开了鞘,剑尖指着地面,他玉步沉实地移进皇帝,随之左右均有黑衣人和士兵紧跟着他而来。

父子仅格两臂距离,慕容琰剑指着他的鼻端。

四目相交,锋芒毕露。

“为什么都是你的儿子,他能在皇宫里高床软枕,得天时地利人和,而我,却被你遗弃,与北地的贱民一起封锁在瘟疫死祸里。”

面临死劫,皇帝倒是异常冷静,淡漠道:“琰儿,朕给了你生机的,是你不珍惜。”

“呵,生机?你是指秘密将我贬为庶民,流放到茹毛饮血的鬼地方,终身不得踏入长安城一步的生机吗?你以为这样的生机,我稀罕吗!”

北地封城之际,他就被人秘密掳出北地,本来以为是慕容均尚念父子之情,派人来解救他,却万万没想到,他派是派了人来,只是除了救他出来,还摘除他头上一切荣誉,贬为庶民。

他虽然没有解决北地灾情,可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儿臣倒是想问父皇一句,儿臣到底犯了什么事,才致于被贬流放。”

“朕的心也是人肉所铸,不是石头,朕也有情,你还不明白吗,朕这样做,只为了保存你的一条性命,就是为了避免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情。”

慕容均这话并没有平息他的愤懑,反而更刺激了慕容琰。

慕容琰手一抖,更激动了,剑尖又往前送了一分:“你闭嘴,我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还不都是因为你!你不是做得这么绝的话,我根本不可能逼宫!”

“琰儿,你说到重点了,你还不够狠,不够绝,只是被形势所逼,才走到这一步。朕虽然自认有情,但是和大局比起来,只能舍弃情义。所以,就算你今日杀了朕,南越的皇位,依然不会是你的。”

“怎么不会了,只要杀了父皇,南越江山,便是儿臣囊中物。不过,如果......父皇是指望这个的话,我看父皇的希望恐怕要落空了。”

一旨明黄摔到地上,卷轴展开。

皇帝扫视圣旨上熟悉的字迹,心中大惊。

他竟然把遗诏找出来了!

“是谁出卖了朕,遗诏的事情,只有朕和藏诏的公公知道!”

“父皇,你不会这么天真吧,皇宫里的秘密哪能完全藏得住。”

皇帝想起长乐宫那位近来的动作,私下联系皇后和琰儿,显得略微频繁。

“是......太皇太后!?”

如果是她,那就不稀奇了。

当日的警告,莫不是起了反作用吧。

慕容琰哼哼冷笑,只是秦如歌看着他这副痴狂的模样,竟觉几分可怜。

被自己的父亲当成弃子扔掉,换作是她,她也恨。

慕容琰脚踩遗诏,峻色道:“这玩意,烧掉就是不曾存在了。父皇放心,乃念你我父子一场,儿臣这一剑会干脆一点的,决不让你多受苦难而走。前提是......你得马上另修一份遗诏,一份让位于儿臣的遗诏。”

“你当天下的人都是瞎子么,今日你逼宫,就算登上皇位,也名不正言不顺,看看你身后这两位,呵,宁阳王,定远侯。琰儿,他日你龙椅还未坐暖,大有可能便被他们以替天除害、拨乱反正的名义斩杀,自己坐上龙椅。”

被点名的两位主镇定道:“太子勿听信皇上离间之言,如果说太子登基都名不正言不顺,那我等二人又谈何名正言顺。”

“二位且放心,父皇如今不过就是狗急跳墙,乱说话的,我怎么会中这种低下的招数呢。”剑尖忽移,竟对准秦如歌,慕容琰笑意更尖锐了,“你们以为,我为什么偏偏选今日行事?”

“燕王和我慕容氏,一向面和心不合,他那狼子野心的家伙,觊觎我南越江山已久,凤明煌借着其妃有妙手回春的能力,唆使其妃残害父皇,竟在汤药里下毒,幸而孝子慕容琰及时赶回,手刃毒妇秦如歌,却是始终迟了一步,没能自其獠牙下救下父皇,父皇弥留之际,立下一旨遗诏,传位于慕容琰。如何,这说法,天衣无缝吧。”

“孽子,孽子!”

慕容琰嗤笑,冷眼看着他气急攻心,口吐鲜血。

“是父皇说的,怪儿臣不够狠,儿臣便如父皇所愿。”

“你休想,朕是不会写遗诏的。”

“皇上......”秦如歌好不容易才扶稳慕容均,到底是个大男人,体重不轻啊。

慕容琰现在如胜券在握,那是他不知道她的厉害。

慕容琰,就在她的眼前了。

所谓擒贼先擒王,这密密麻麻的兵,她斗不过,可是放倒一个慕容琰,还是没有大问题的。

不过秦如歌还是决定静观其变,不要太快暴露底细。

而且,她不相信慕容琰这么大的动静,那几个人会收不到风声,尤其是凤妖孽。

她总觉得,今日的事,还有转机的可能。

要真是这么倒霉,慕容琰瞒住了所有人,大不了,关键时候,让子鼠他们带她和皇帝离开就是了。

看在皇帝刚刚感应到异动时,下意识把她护在身后的份上,她决定救他。

“你不写不行,除非,你希望你的宝贝汾儿,死在皇陵,陪葬他的卑贱庶民母妃。”

皇帝心律太快,秦如歌示意他稍安勿躁,勿自乱阵脚,便把他拉到身后。

她不卑不亢站在慕容琰面前,慕容琰一腔愤怒,在对上她骄傲的表情时,渐渐冷却。

这个女人,临危不惧。

如果一开始的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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