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小七便点点头。
叶玄楚命人拿来药膏,细细替小七抹在脖子上,而后两人再聊了一会儿,直到天色将晚,一起用过晚膳后,叶玄楚便派叶三,暗暗将小七送了回去。
而回府后,一直紧张待在房中的侍女一看到她,便道:“郡主,您终于回来了?少傅大人今日来找过您,奴婢便说您在休息,大人便走了,不过告知奴婢,如若您醒了,便立马告诉他。”
抚了抚脖颈,小七便道:“我知道了,你派人去告诉先生,就说今日我由于三皇兄婚事,太过疲累,一直未醒,让他早些休息,不用再等了。”
“是。”
第二日一大早,小七便出了郡主府,去皇宫见过晋皇后,便在晏阳城中找了一个茶楼子去听说书,直至许晚,才回府中。
第三日一大早,小七依然出了郡主府,去了趟皇宫后,便继续去昨日那个茶楼,听说书,许晚才回府。
第四日,五日,六日.....接连半个月,小七都是这般,在茶楼听一整日的说书。
虽然她自己也知道这样避着容墨也不是长久之计,但是,她现在就是不想听到容墨说的任何话,也不想去问香囊一事,她只是害怕,害怕明知道不能相信,最后却仍然会不受控制的被说服。
容墨会掩姓埋名地来晏阳,必然是有所目的,小七心中也清楚,但她却从来不认为容墨的目的里,会有她的存在。
三年的师徒情谊,容墨却轻飘飘的一句报答,便将它否定,而对自己的冷漠,也让她明白,在容墨心里,自己实实是无足轻重。
自然,容墨会成为她的先生,也绝不是什么巧合,而小七猜测,容墨只是需要一个正当的身份留在晏阳,成为她的少傅,却是最好的一个掩饰。
小七也愿意为他做这个掩饰。
但她从来都不想去探知容墨到底有何目的,那些东西,本来就不是她应该去涉及的,这么渺小的她,更不想卷进任何风云里面。
今日,小七从皇宫出来后,便仍然去了茶楼,而那段说书,也接近尾声,小七无聊地喝了口茶,看向窗外行人,却突地听到一道声音在背后响起:“小七姑娘?”
小七回过头去,也不由惊讶道:“沈公子?”
沈庭惊喜地笑道:“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姑娘,”看着小七一声男装,他不由笑道:“姑娘这是又偷偷溜出来玩了?自从那日一别,我便一直等着姑娘,可惜......”
小七尴尬一笑:“是小七的不是,沈公子怎会来这里?”
“哦,今日天色不错,便约我兄长出来此走走,不过是我先来,没想到能在此碰到小七姑娘,”看了一眼在一旁坐着的侍女,续道:“还有小九姑娘,实是有缘。”
侍女看了一眼小七,便朝沈庭点点头:“沈公子好。”
正是无聊,却遇上沈庭,小七也煞是高兴:“若是沈公子不介意,不如先在此坐下。”
“小七姑娘言重了。”沈庭也不客气,加之他的确对眼前的小姑娘印象奇佳,是以便拱手行了一礼,便一撩衣摆,落座在小七对面。
而侍女也连忙替他到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