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墨独王如此熟悉外界情况,吴忧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应对,这种问题即便是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难以解决吧,自古便是****两难存,这种意义非他所能够探讨的。
吴忧沉寂了一会儿,问道:“你如今这魂体的模样,究竟是想做什么?”
“吾只想让你帮吾族血脉得以延续,在墨山北处的崖底,安置了吾的后辈,尚未孵化,为了让吾族留下最为精纯的血脉,少年,你能将它送到墨北平原,让它自行长大么?少年,墨北平原不同你们的这里,念兽在那是极为常见的,只要能够让它离开你们这人类遍布之地便可了,其他的便听天由命吧!”
墨独王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它只是个魂体,确实没什么能力再干预此间事情了。
吴忧的灵魂可不是土生土长这里的人,对于人、兽之间的敌视倒是没有那么顽固,又听得墨独王此等来龙去脉,已是生了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