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骁羿沉默了一会,示意陈斐跟紧自己,两人猫着腰,走过了花坛,罗骁羿打了个手势,二人一个急速冲锋,冲破了迷雾,回到了招待所里面。
两人气喘吁吁的刚缓了一口气,罗骁羿开了口“发生变化的关键节点是什么?
陈斐摇摇头,说你还是快是公布节点。
“我们开始打扑克后,所有的一切就开始变得古怪了。”罗骁羿目光闪闪。
“那就是那副扑克有问题?”陈斐问。
罗骁羿点点头。
陈斐问那现在怎么办。
“我们搜查一下这个招待所,看看还有什么古怪!”罗骁羿说。
两人就上了二楼。二楼倒是比一楼略微干净一点,一排日光灯把整个走廊照的透亮,走廊中的十几个房间都是有门牌号的房间,看上去并无异样,二人顺着走廊一路查找了过去,
“我日,你快看,这是个啥?”陈斐拉过了罗骁羿,指着一个房间门口说。
罗骁羿一看,只见一处房间的大门上,已经残破不全的大门上,触目尽心的全是写着“咒”的鲜红大字。
两人正纳闷间,从楼梯口传来一阵悉悉索索脚步声,一群穿着花花绿绿的连衣长裙,浓妆淡抹总相宜的女子,向两人走了过来。
众女子在二人面前停了脚步,笑嘻嘻的看着陈,罗二人。一众女子笑意盈盈的开了口,“今年新来的服务员小哥,模样倒也周正”
说完一众人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却是一片莺歌燕舞,笑语嫣然。
罗骁羿断喝一声“你们是哪路神仙,为何在此?”
众女子笑的花枝招展,个个娇羞似花打量着陈,罗二人“哥哥说这话好生奇怪,姐妹们怎地成了神仙呢?”
罗骁羿拍了一下陈斐的肩膀,二人迅速跑了上了三楼。“为什么跑到三楼?”陈斐不解。
“还能往那跑?三楼视野充足,我们到底看看出了什么事。”罗骁羿说完推开了三楼走道的窗户,只见外面的雾气消散了许多,一众同学正围坐在花坛前,个个勾着头,了无生机。好像还有很多人影在雾气中游游荡荡,但是看不真切。
二人关了窗户,相视无言。
“家我看今天把我们要困死在这呢。”陈斐看看了走道,众女子并没有追上来。
罗骁羿没有说话,开始搜索起房间来,陈斐紧跟了过去。
在一间写着“高干住房1”的门口,二人停了下来,听到里面有声音传了出来“唉,妲己,鹿台一别,再回首,已是百年身,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紧接着,又是一阵沉重的叹气声。
陈,罗两人眉头紧皱,快步走开来。
来到了一间“高干住房3”的门口,又听一声长叹从里面传出,一个哀伤的男声,不断的背诵着“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的诗词。
陈,罗两人眉头紧皱,快步走了回去。
这时,住房1和住房3之间的“高干住房2”里面有个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二人成天在此悲叹失去一个女人的痛苦,不如听老夫一句劝,存天理,灭人欲,格物穷理,早点领悟天道,赶紧去往三途之界,别再这里成天烦老夫了。”
住房1和住房2同时叫骂起来。
“你个朱老夫子,你不是也赖在这不走么,成天躲在屋子里看什么欧美的录像带!”
“朱老夫子,欧美人的天道和我们的天道构造不一样啊,你要不要看看我这边新买的,扶桑来的录像带?”
陈,罗两人眉头紧皱,推开“高干住房3”的门走了进去,只见一个老汉一脸慌张的赶紧关了电视,一脸尴尬的看着二人。
“啊,两位小哥,想必就是今年新选入的服务员吧,刚好,我这里的卫生纸用完了,赶紧给我拿点新的。”老汉又变成了一脸严肃的面容。
陈,罗两人眉头紧皱,关上门,退了出去,推开了“高干住房1”的房间,一个中年人正趴在墙上,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看见二人进来,尴尬的笑了笑“你二人,什么时候去电子市场啊,这几盘扶桑来的录像带已经看完了,给我带点新货回来吧。”
陈,罗两人眉头紧皱。这个中年人突然怒目圆瞪“想当年寡人我坐拥鹿台之时,那真是美女如云,大腿如林,想要什么没有,你二人速速去办,不让我挖了你们的膝盖下酒吃。”
二人无视了这个中年大叔,关了门,推开“高干住房3”的房门,只见一个中年男人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手拿一本《唐诗三百首》正看得投入。
陈,罗二人对视一眼,看来这个人是最正常的。
“大叔您好,能告诉我们发生什么事了?”罗骁羿问。
“唉。”这个中年人站了起来,负手远望。“想当年马嵬坡下,我也痛哭流涕问三军将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结果,唉。。。”中年男人又开始叹气。
“大叔,你赶紧告诉我们吧,我们若能脱身,必当送你一个比你这个录像机,高级一百倍的vcd影碟机给你。”
罗骁羿看着房间里那台破旧的录像带机说。
中年人急速转身,两眼放光“唔哈哈,朕心甚慰,朕心甚慰,坐,坐下说。”
二人刚坐下,“乓”的一声房门被推开,旁边两个房间的中年大叔和老汉快步走了进来,两眼放光的大喊“我来说,我来说。”
三人立马争先恐后的发言。
“这里是通往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