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敏本想忽视王欥王欢两个,可没想到被水芸一脸不认同的提醒着,故又转向那两人,笑道:“王二姑娘,王三姑娘,不知两位在家平时有什么消遣,之前在外祖家遇到欣姐姐,听其说很善琴,正好我这收着前朝的一把名琴,麻烦两位带回去给欣姐姐,就说是敏儿提前给她送贺礼了。”对于王欣订婚之事贾敏也略有耳闻,可又想到其所定那人也隐隐为王欣感到担忧。不过转头一想那李浩羽虽人品恶劣,可毕竟出生寒门,以后仕途也是要依靠王家才行,既是如此便不会亏待了王欣。
王欥站起来行礼谢道:“让贾姑娘破费了,王欥带姐姐谢过贾姑娘,至于我与妹妹平时在家也没什么消遣,贾姑娘也不必为我们姐妹准备什么。”
王欢闻姐姐之言,本想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停住了,面色有些难看。
贾敏见之好笑道:“王三姑娘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王欢怯怯道:“贾姑娘,我常听人说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你这有没有颜料啊,我习画的时的颜料都不全,也不是知如何配。”
贾敏发现如今的王欢一点也看不出世的落弱无能的薛姨妈,现在只不过是天真可爱的娇女罢了。若是没有嫁入薛家,王欢会不会有一个不样的结局呢?贾敏心中思寸着,以她对祖母的了解若真要与王家结亲,祖母怕是更看好灵动的王欢,而不是稳重的王欥。
对于贾政的婚事贾敏并不想插手,因为不管是王欥还是王欢她很痛恨,如今她虽不会主动对王欥王欢做什么,但也不会与之交好。
“正好,我前天刚得了一套颜料,颜色也很齐全,还差的颜色我让人将配色的法子写下来,你按那法子做就行了。”贾敏笑笑对王欢道。
“真的,贾姑娘你真好。”王欢听贾敏要送她颜料很是高兴道。虽然在家中母亲不让她学画画,那只不是因为祖母不同意的原因,可是她私下偷偷的学,母亲知道了也当不知道,由着她。
王欥见妹妹这样,本觉得不合礼仪,刚想出口训斥,可又想到刚才她不经意的一句话就让那牛妘不高兴,便强忍心不满,掩口不提。
少时,水芸带着小丫头们拿来了贾敏所要的东西。那牛妘看着水芸拿来的十本琴谱,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眼中不掩羡慕之色,“敏妹妹不愧出身国公府,这样的好的东西竟能随手送人,可见妹妹大方,只是我这个欢喜那个也喜欢,都不知选那个才好,真让人为难啊。”牛妘为难道。
“这是姐姐的事,妹妹也是没办法帮你。”贾敏调笑道。
王欢早就在丫头们带颜料摆好时,兴奋的看着满桌的颜料,她从没想过画画会用这么多颜料,比起她在家中瞎捣鼓的还要多出十几样。真真是不能相比,故好奇的问道:“贾姑娘,你画画时用这么多颜料啊,足足比我多了十几样。”
贾敏回道:“也不全是,有时只好两三种就可以画一幅,有时用十几种也不够,这要看画什么东西才能决定。”
“敏妹妹说的对,这画景与画人就不一样,然,画情也分春夏秋东,画人也看男女老少,时节不同,地域不同,所用颜料也大不一样,若细究起来怕是说到明天也说不完。”挑好琴谱的牛妘插话道。
王欢惊奇道:“妘姐姐你也会画画?”
牛妘好笑的看这她,不过想起王家的家教,摇摇头同情的回道:“咱们这样的人家,什么都学一点。出门做客不闹笑话罢了,我虽不如敏妹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也略知一二,只是对琴更钟情。”又见诗茹姐妹两回来,又道:“诗茹姐姐,你们在家学不学这些东西。”
诗茹闻之一愣,见牛妘笑语嫣嫣的看着自己,有意无意看着王欥略带怒色的脸,想着自家比王家的爵位还高些,故顺道牛妘的话道:“当然要学的,只是我更喜欢下棋,而妹妹更喜欢工书。”
本在她身边的心茹早就跑到贾敏的身边看起了柳公权的《玄秘塔碑》,刚一打开,心茹就惊声道:“敏儿,你这柳公权的《玄秘塔碑》居然是真迹,这可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就样拿出来,若是别家可是要好好的收藏起来的。”
诗茹与牛妘闻之,也围了过来,见其书体端正瘦长,笔力挺拔矫健,行间气脉流贯,顾盼神飞,全碑无一懈笔。有以方取势,引筋入骨之赞。或以为筋骨特露,虽遒媚劲健,然晋法至此大变矣。
这样珍稀之品若是在她们家是断断不会落在闺阁女子手中,可见贾敏在荣国府是多么受宠。诗茹先回过神来,担忧道:“敏妹妹,这样珍贵的东西还是好好收起来才是,若是弄坏了可如何是好。”听了诗茹的话,牛妘与心茹也回过神来,忙忙将帖收好,让贾敏收起来。
贾敏看她们郑重其事的样子,也不拒绝,让水芸将东西收了起来,不过还是回道:“姐姐太过小心,不过是个帖子,再珍贵若无人欣赏也不过是一件死物罢了。”后又看心茹依依不舍的模样,也知其真的喜欢,又从水芸手中拿了一个红木盒子,打开从中拿出个一字帖道:“心茹,那柳公权的《玄秘塔碑》的真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