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夏宇轩又补了一句:“我对你是认真的。”
“有多认真?”其实我是想问,“你会跟我结婚吗?”
“当然。”夏宇轩看着我脖子上的链子,温柔的说,“这链子上的红豆是我母亲留下的,我只给了你。”
“哦。”我听到这句,笑了笑,痛已经变成了最不在意的事,心情大好翻了个身,把头转向了他的脚。
我伸手摸着他的脚踝,看到上面有一条银光闪闪的链子,看着花纹比我的粗一些,我的这条是莲花图,是未开的。
他的是莲花全开,如同坐佛的佛台一样,我低头把自己脖子上的链子拿下来,跟着他脚下的链子一对照。
拼在一起居然看着像是一行细细的字,但字太小我怎么也看不清楚。
夏宇轩双手枕着头,摸着我的腰,**着:“看什么呢?还没有看够吗?”
我哼了哼,推了推他的脚,转头问:“我想看看你脚上的链子。”
“看吧。”他大方的把脚脖子伸给我。
我打开锁扣,把自己的跟他的放在一齐,嘴里嘟囔了一句:“轩,上面好像不是花纹,是字,你看得清吗?”
夏宇轩半坐了起来,脸在我的背上磨蹭了一会,咬着我的耳垂道:“这想知道吗?”
“当然,我可是你的夫人了,怎么能对老公的事不清楚呢。”我一顶大大的帽子扣下来,让夏宇轩很受用。
他随即拽了起来,眼睛扫了扫,撒娇一般的说:“你让我舒服了,我就告诉你。”
我翻了翻白眼,断然拒绝了他的要求,转身去收拾自己的行装。
“唉,老婆,这三天,你都是我的。”他的声音一起,我的内心就稀碎一地。
我转过身,用一种被地主压榨得成了白毛女一样的悲苦表情,指着自己道:“我本白玉无瑕,让你一朝得了手,现在成了梅花鹿了。”
夏宇轩下巴一勾,一双勾魂的眼看着我:“早成我的人,你就不会今天这样,你让我从中国等了韩国,我忍得快成抱脚虾了,怎么我不抱怨,你倒是先倒打一耙。”
我手里拿着链子,就想搞明白上面的东西,拍着房门大叫:“苏经纪,开门,开门呀。”
夏宇轩一个坐起身,看着我,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你不怕别人知道我睡了你?”
我侧过头看着夏宇轩,心里虽是不好意思,嘴上很强硬的说:“90后的女生,谁怕谁!哼,我吧,就当是让狗给啃了。”
此时,门外响声了声音,听到由远而尽的声音,夏宇轩再也憋不住了,拿起手机打了出去:“苏经纪,跟电视台说一声,取消拍摄,对,有些事情要临时处理。”
手机那头传来声音:“需要我来处理吗?”
夏宇轩抬眼着我,低沉的声音断然的说:“我亲自在处理中。”
门外的脚步声又由近而远的响声,最后消失了。
夏宇轩把手机一扔,很惬意的躺回被子里,两只脚丫子,相互搓着,好不得意的在耀武扬威之中。
我一头扎进夏宇轩的怀里,撕打着他的,边打边咬他的唇,让他吃痛又不能出声。
咸咸的味道渗进我的嘴里,他也一直忍着不叫,只是关注他的福利有没有得到满足,索然无趣的我想退下来,他已兴致勃勃的翻转在上。
一双如狼的眼盯着我说:“除非我让你走,你才能走,懂吗?”
我别过头去,不看他,嘴里骂道:“qín_shòu。”
“亲兽,我就放过你。”他说着送到我的嘴边,又吩咐道,“亲他,我就放过你。”
我还要张嘴大骂,已经满嘴他的爱,再不从了他,他也快要失去耐性了。
夏宇轩,我爱你,才会从了你,不得不说,我是真的征服了自己的偏见与抗拒,我的心底是如此想,他的美好,也只能由我独享。
电视台的拍摄节目中止了三天。
等再回公司时,外界已经疯传起各色的关于这次真人秀的版本。
《赵卓云与郭樱梦争夺‘丈夫’,从抢歌到抢人!》
《解密赵卓云与郭樱梦的关系,爆斗的当红新人!》
《金秀贤与赵卓云角色扮演,入戏太深,退出拍摄!》
我进到公司里,同期的练习生们已经开始议论开来。
“整个首尔几乎网络媒体都在转贴报道。”
“这么有能量的人吗?”
“啊,我看不是,她好像一直就跟jp公司的郭樱梦较劲。”
“她有什么实力,天天在头条上挂着,真不知道公司怎么会让负面新闻满天飞。”
“哪里,好像她的粉丝不降反增。”
“是吗?”
“我也关注了她。”
“歌不错,就是老跟郭樱梦的事搅在一起,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几个女生哔哩吧啦的说个不停,金泰妍正好路过,看到我从外面进来,轻柔的说了一句:“白天说话鸟儿会听到,晚上说话老鼠会听到,也不知道现在人的是不是都不知道先做人,后做事了。”
她一席话后,所有的人都闭上了嘴,大厅里一切安静了,我快走几步到了她的身边,叫了一声:“前辈,早上好!”
金泰妍笑了一下,看着远去的练习生冲我一招手:“今天赶行程吗?”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苏经纪的留言:“晚上有时间。”
“那好,晚上陪我一下。”
“前辈开口